“謝謝。”顧曉筱扶着臉色發白的無婕,跟着那個侍者走到了休息室。
“請您好好休息,我先離開了。”把顧曉筱她們帶到了休息室,那侍者就離開了。
“走了?”無婕躺在床上,有氣無力的問顧曉筱,她的聲音很小,幾乎聽不到。
“嗯。”顧曉筱點點頭,回答無婕。
“歐耶!有時候飚一下戲挺好玩的。”無婕睜開眼睛,馬上從床上坐起來。
“你打算怎麽處理?”無婕看着顧曉筱,想知道她準備怎麽做。
“靜觀其變,船到橋頭自然直。”顧曉筱還在思考,如果是一前,直接把這船炸了。但是現在的她和以前不一樣了,她下不去手。
這裏還有三四歲的小孩子,還是七八十的老人。講真的,她顧曉筱不是那種能夠做到面無表情的草菅人命的人。
“唉~我們還是走吧,隻要他們不對付我們華國,還有幽冥和血殷殿,這一切都相安無事。”顧曉筱歎了一口氣,終究是無法像以前那樣狠心。
她離開幽冥後,對新生活的地方産生了感情,她舍不得去破壞這一份美好,所以就要去保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顧曉筱她是狠,但是她也很理智。
“好,開船前我們就走。”無婕把那個定位儀安回了面具上,就像她們從來就沒有發現一樣。
……
“我們就要回去了嗎?”桀看着要離開的顧曉筱和君遷,問道。
幾個人在開船前離開了,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麽異議,反正這個參加什麽宴會都是當做來玩兒的。
“嗯,我先走了。”顧曉筱和君遷與他們告别後就一起離開了。
“你們呢?”桀看着少主和章柳,有一絲絲無奈。
“兄弟,再見。”章柳拍了拍桀的肩,跟着少主一起走了。
笑話,他媳婦兒都沒有追到手呢,怎麽可能會幽冥?萬一他媳婦兒被鬼卿拐走了,他躲哪兒哭去。
至于少主,要不是這次鬼卿會來,他們壓根兒就看不到他人好嗎。
桀真的是欲哭無淚啊,以前鬼卿在的時候,幽冥的所有事物都不需要他管,他隻要負責訓練那些小孩子就可以了。
但是現在,一切的一切都要他來處理。還有那幾個叛亂的長老,殺不殺的他也沒有辦法決定啊。
他告訴少主,人家丢給他三個字——你決定。這要他怎麽決定,鬼醫和少主他爹(顧曉筱兩位師父)這兩位老人家又不管幽冥了,他也就隻能夠和他們這麽耗下去。
“好啦好啦,還有我陪着你呢。”無婕吻了吻桀的嘴角,對着他笑了笑。
果然,還是自己媳婦兒對自己好。
于是乎,在無婕的安慰下,桀又高高興興的去處理爛攤子了。
章柳依舊踏上他的追妻之路,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夠追到君遷啊。也不知道他身邊有沒有其他的醜男人勾引他。
至于少主,他的行蹤是個迷,反正這麽多年了,桀找到章柳幾十次,都沒有找到少主過。
顧曉筱依舊逃避着她不願意面對的東西,她依舊在徘徊着,思考着。或許,終有一天她會想明白自己是繼續面對還是繼續逃避。
還有君遷,他把貓一丢給了桀,回到小公寓去找他的豆豆了。天大地大,他家貓主子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