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巡邏老師雄赳赳氣昂昂的到了體育特長班,把他們班主任拉出來理論了一下。
“昨天你們班的學生,大晚上的摟摟抱抱,還公然在學生會門口。把你們班學生會的都叫出來。”巡邏老師雙手叉腰,想要凸顯自己很有氣勢。
“不是,你怎麽就知道,違反校紀校規的一定是我們班?”看着巡邏老師直接就認定是他們班犯錯,這班主任也急了。
“肯定是你們班的。”巡邏老師就是這麽肯定,蜜汁自信。
“好,那你倒是說說,你憑什麽肯定是我們班的學生?”那班主任冷靜下來,準備和那個巡邏老師講一講道理。
“我就職這麽多年,在晚上違反校紀校規的學生,從來就沒有逃出過我的手掌心。
可是昨天那兩個,我可是用了百米沖刺的速度去追,都沒有追上。不是那麽體育特長班的,還能夠是誰?”
這一番話下來,竟然覺得好有道理哦,他居然無法反駁。
就在這兩位老師争論不休的時候,違反校紀校規的顧曉筱和蕭珏已經請了假,擠着公交去了到陵園。
顧曉筱手裏抱着一束馬蹄蓮,蕭珏說這是蕭怡漣生前最愛的花。顧曉筱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碑上的灰塵,然後把花放在了墓前。
“阿姨你好,我是蕭珏的同學。今天蕭珏要來看看您,我有點不放心,所以就跟來了。”說完顧曉筱對着碑鞠了一躬,随即後退一步。
“媽,我來看您了。今天不是逃學,是請假。你放心蕭染已經醒過來了,除了爺爺,我和蕭家再無瓜葛。”
“對了,他們一直以爲我就是一個沒有用的廢物,所以我要和他們斷絕關系才會比較容易。我隐藏實力您肯定不會怪我的吧。”
“您之前說您喜歡植物,因爲它們會讓您覺得安心,所以我建了一個百果園。”
“您嫌棄别人家賣的首飾醜,總感覺沒有靈氣,所以我成立了思夜家。”
“您的念慈我也将它經營的特别好,現在它不僅僅是蘭城最大的慈善機構,還是整個華國最大的,也是最完善的。”
顧曉筱站在蕭珏身邊,她感覺到蕭珏哭了。雖然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喪母之痛誰能夠忍受?
更何況當年的蕭珏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少年。這麽多年來,父親不管不顧;繼母過分溺愛,簡直就是捧殺。
他們一直以爲他們成功了,但他們又哪裏知道蕭珏隐藏了實力?
“還有我呢。”顧曉筱蹲下,看着蕭珏,幫他擦了擦溢滿眼眶的眼淚。
“好像要下雨了……”顧曉筱擡頭,今天早上整個天就是陰沉沉的,現在已經是烏雲密布,恍若傍晚時分。
“媽,那我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蕭珏跪下,對着自己母親磕了三個頭,起身拉着顧曉筱離開了。
“蕭珏不要傷心,阿姨一直都在哦。”顧曉筱很認真的和蕭珏說着,蕭珏回複了她一個笑。
這個笑很輕,卻撩撥了心弦。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入心靈裏的湖泊,蕩漾起一圈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