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淼淼鑽出被窩怕,就聞到了血腥味,也明白了顧曉筱爲什麽不讓她出來,要她捂住眼睛的原因了。
場面一定很慘不忍睹,要是她看見了一定會被吓到做噩夢的。
“他們來過很多次?”顧曉筱突然想起來艾琳達的提醒。
“嗯,每個月他們都會過來……”接下來艾琳達不說,顧曉筱也知道了,無非就是什麽收保護費,什麽調戲良家婦女。
“他們背後有人,所以才能夠這麽爲非作歹。”艾琳達一臉痛恨,若非他們這些平民百姓無權無勢,又怎麽會放任他們胡作非爲。
“哦,反正人我已經砍了。有人來找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倒是有興趣看一看他們背後有什麽勢力。”
顧曉筱微微一笑,她這是爲民除害了嗎?感覺不錯。
“你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艾琳達深吸一口氣,邁出了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顧曉筱看着艾琳達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她叮囑許淼淼不要亂跑,自己離開一會馬上回來。
說完顧曉筱的身影就消失在門口,許淼淼覺得無聊,幹脆睡覺。
顧曉筱又繞回了之前的那個房間,那個踹門的壯漢沒了雙手,又失血過多,現在虛弱的緊。
顧曉筱趕到的時候,壯漢正要爬出去,一臉痛苦,但是又不能夠不爬。
如果他繼續待在這裏,估計很快就會像那兩個青年一樣,身首異處。
突然,一雙白鞋映入壯漢的眼簾,她下意識的擡頭,就看見顧曉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吓得冷汗直冒,連忙跪着求顧曉筱饒命。還說什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真不知道他從哪裏學來的。
顧曉筱無語了,她就那麽可怕嗎?她明明隻是一個未成年啊,一個弱小無助又孤單的孤兒。
她哪裏可怕了?想不明白。
“你老大是誰?”顧曉筱開門見山,也不陪他上演什麽俠肝義膽的戲碼。
“啊?”壯漢被顧曉筱突如其來的問題弄懵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我我……我……”他又突然明白了過來,結果“我”了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個字。
顧曉筱懶得和這種恃強淩弱的惡人廢話,拿出匕首廢了他一條胳膊。
那人躺在地上直打滾,慘叫聲連連。
“我說!我說我說!”原本他還想要隐瞞,但是見識到了顧曉筱的冷酷無情後,他堅持不住了。
“我們老大是地錦的人,他可是N國裏面權利最大的,你要是殺了我,老大不會放了你們的!”
顧曉筱見他沒有說謊,突然噗嗤一聲笑了,真的是好大的勢力,她都要害怕了。
“我還從來沒有被人饒不了過呢,正好我試一試。”顧曉筱不再廢話,了結了那人性命,轉身離開了。
她現在有點氣憤,沒有想到她就離開這麽幾年,出了這麽多的老鼠屎。
看樣子她回去以後要抓住老鼠,好好整一整。
不然又要毀了她好不容易熬好的粥,留一股騷味,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