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技術不行啊。”蕭珏看着那兩個人,好好嘲諷了一番。
“來,我們來聊聊人生。”蕭珏蹲下,拍了拍那領頭人的腦袋,笑的如沐春風。
“誰派你們來的?”蕭珏挑了一個最普通的問題,但是并不覺得這人會回答,也沒有抱什麽期望。
“哼!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看吧,就是這麽硬氣。
“哦,那你死吧。”蕭珏撿起槍,對着那人腦門兒就是一槍,好了,解決一個全網追殺的逃犯。
“你呢?”蕭珏轉頭,看向那個捂着腦闊的人,冷冷的問。
“我說,我說!”這就是震懾後的效果。
“我們是被人雇來的,那個人眉毛很粗,然後眼間距很小,是男是女分不清楚,ta沒有告訴我們名字。”那人在槍的威脅下一股腦的都說了。
蕭珏有些無語啊,這個是男是女分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兒?
“哦,再也不見了。”蕭珏對着那個人又是一槍。
他之前看見過死在他手下的兩個人的通緝令,上面寫着要是遇見了能幹掉就爲民除害,不能的話就報警吧。
“你們……”蕭珏轉身,笑着和那一群小弟說,但是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
“我們錯了,不要殺我們。我們什麽都說(似乎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我們再也不幹壞事了,饒了我們吧。”
“撲通——”一陣聲音,那群人都跪下了,就差叫爸爸了。
“呃……你們自首去哈,我就不送了。”蕭珏把槍一扔,轉身就走。
而那一群人聽了蕭珏的話,馬上就跑了,隻不過沒跑兩步就被趕來的警察叔叔帶走了。
當然蕭珏和顧曉筱也一起被帶走了,目擊證人也是要做筆錄的。
……
至于君遷和商陸這邊就要和諧的多。
“哥倆好,三星照,四喜财,五魁首,六六順,七個巧,八仙壽,九連環,全來到。”
“來來來,我們繼續!”君遷拿着一大碗酒,直接給人灌了下去。
商陸就在旁邊一直給倒酒,一碗又一碗,就沒有停過。
不要問我這邊發生了什麽,内容過于沙雕。
君遷被商陸拽到了一家地地道道的本地菜館,這裏仿照古代客棧而建,自然也會有劃拳,行酒令這樣一些。
君遷他們走了進來,那群跟蹤的人也就走了進來。商陸大手一揮:“服務員,上三壇好酒!”
等酒被搬上來,這二貨就抱着那三壇子就去到了那跟蹤的人的那一桌。
“哐唧——”把酒往他們桌子上一放,然後特别欠揍的和他們說話。
“嘿!哥們兒,劃拳會不?”這語氣那叫一個欠揍啊,那群人自然不服氣,搬起酒壇子就喝了一口,然後就和商陸玩起了劃拳。
結果就是,商陸赢了,一碗酒都沒有喝過,反而是那幾個人,被商陸灌的不行。
有好幾個期間跑了好多趟廁所,然後商陸就一一嘲笑他們不夠爺們兒。
這麽被嘲笑那對方心裏肯定又不好受,又要和商陸喝酒一決勝負。
一喝酒就玩劃拳,一玩劃拳就輸,一輸就要喝酒,一喝酒就要跑廁所,一跑廁所就要被嘲笑,一被嘲笑就要喝酒……
就這樣兜兜轉轉,循環往複這一群人一直喝到被警察叔叔帶走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這樣一臉懵逼的被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