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沅離開了顧佾涼的小房子,準備回到酒店去了。不過當他走下樓梯時,他想了想。反正明天也是要留在這邊,他一個老師也不好和學生他們一起,還不如待在顧佾涼這裏,多自在。
就這麽想着,他又轉身回去了。敲了敲門,不過一分鍾便看見顧佾涼站在凳子上給他開門。
“你怎麽又回來了?”顧佾涼跳下凳子,順勢坐在了凳子上。他還裝模作樣的翹起來了二郎腿,那個樣子簡直不能太萌,一點都不拽。
“明天還要留在這裏,酒店裏的都是一群小崽子,沒意思。”柳江沅繞過擋在門口的顧佾涼,走了進去坐在了另一個小凳子上。
“你對着我一個幼童就有意思了?”見着這人賴着不走了,顧佾涼覺得自己都有一些惱羞成怒了。也不知道惱些什麽,羞些什麽。
柳江沅:“别幾個是從内到外都是青少年,您呢?青年都快到中年的内心,卻有着孩童的面容,能不有意思嗎?”
柳江沅雙手環胸,笑着開口。
“你留在這裏可以,不能趁機報仇。”好吧,留下就留下,不過是有條件的,這個條件不多就隻有一條。
柳江沅想了想,也就答應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他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對一個未成年下手,去欺負一個小孩子。他還是有一些良心的,還不至于喪盡天良。
“那你做飯去,甘遂出去辦事兒了。”
“好。對了,你要我幫你找的那什麽密函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找了這麽久連一點消息都沒有。”柳江沅撸起袖子,拿過一捆小青菜就開始洗,還時不時找旁邊監工的顧佾涼閑聊。
顧佾涼:“該怎麽和你說呢?大概算是一個什麽秘方吧,隻不過不是治病的。那個方法能夠讓我們的計劃更加順利的完成。”
顧佾涼想了想,還真不好回答這個問題,隻能夠大概的描述一下作用。
“這東西你直接問我不就好了?好歹我也是從地獄裏爬回來的人。”柳江沅笑了笑,不以爲意,他還以爲是什麽特别重要的事情呢。
顧佾涼:“以前的事情你早就不記得了,你失憶這件事情還要我提醒你幾遍!”
柳江沅突然回複了這麽一句,顧佾涼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明明失憶了,以前的事情都記不清楚,偏偏還要在他面前裝,真的好氣哦。
“那也不能夠怪我啊,我這不是忘記我失憶了嗎?我覺得我還知道自己是誰,還知道我的能力該怎麽用你就知足吧。”顧佾涼因爲這件事情和他生氣他也沒有辦法,他還記得他自己是誰就真的很幸運了。
“嗯,知道了。”沒次都是這樣,顧佾涼沖他發火,然後又會以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
顧佾涼平時都很少生氣,但是隻要他生氣,那麽就一定是因爲柳江沅。不論大事小事兒,柳江沅都能夠讓顧佾涼生氣,而且不需要他哄,顧佾涼又好了。他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久而久之他也就掌握了精髓。
“好了,别生氣了。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好準備準備。”柳江沅看着剛剛好到自己腰的小人兒,思慮了片刻,很鄭重的詢問。
“等你在這邊工作忙完,也就是顧曉筱高考之後。到那個時候我們也就不需要再監視她了,那力量基本穩定,我們不需要再擔心。”顧佾涼算了算時間,差不多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