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麽？”顧曉筱看着柳江沅笑，還不明白他爲什麽笑。

“看來你對于自己，認識的不夠清楚啊。你沒有發現剛剛自己眼睛的變化嗎？”台下老師和學生談笑風生，他們都已經忘記了那一萬字乘以兩份的檢讨了。

“我眼睛怎麽變化了？”顧曉筱還真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麽東西，畢竟别人對于自己的能力清清楚楚，而她……除了能打，其他什麽都不清楚。要不是現在C還派人監視她，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一個成功瞞天過海的失敗品了。

“顧家，果然沒有到隐世去啊。你的能力就是天生的，當時的實驗除了讓你生不如死，其他毛線用處都沒有。至于我們的實驗嘛，我們當時是以爲你什麽都不是，但是你身體作爲容器對于我們來說确實很重要的，所以你就成爲了我們的重點實驗對象。活着就控制起來，死了……大不了再找下一個。至于和你一起的……”

柳江沅用最平淡的語氣，說着最狠厲的話。

“别告訴我真相，自從和你們這些人扯上關系之後，我就沒有正常生活過。現在看蕭珏都覺得可疑了。”顧曉筱連忙打斷柳江沅的話，不知道爲什麽她特别不想再聽柳江沅繼續說下去。

總是感覺自己要是知道後面的事情，估計會接受不了直接瘋掉。

“懷疑蕭珏？哈哈哈！既然你不想聽真相，那麽我也就不說了。畢竟有些事情從别人嘴裏聽說找不到刺激的感覺，還是自己去探索更加有趣。”柳江沅聽見顧曉筱的話，笑的都有些放肆了。

“不過我覺得你們這些人都挺有本事的。”顧曉筱沒有再看柳江沅，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剛剛念完檢讨的洛古婷身上，回複了她一個無所畏懼的眼神。

“何以見得？我可沒什麽本事，頂多就是給人賣身賣藝，還不要錢的那種。”柳江沅這次倒是沒有那麽放肆的笑了，隻是看着顧曉筱，微笑。

“我挺信任夜佾涼的，結果他拐走了我弟弟，而現在我又莫名其妙的開始信任你了。你說，你們是不是挺有本事的？”顧曉筱看着前方，也沒去看柳江沅。

“這麽說吧，在你認識的人中，我是最值得信任的。你相不相信？”柳江沅聽見顧曉筱這話，又笑了。也不知道爲什麽這個人這麽愛笑，也許上輩子太苦了吧，所以這輩子多笑一笑。

“不信，我覺得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更加可信。”顧曉筱搖了搖頭，現在她要堅定信念隻相信自己，不再輕易相信任何人。

柳江沅：“随你怎麽想，反正要是有人要殺你，那絕對不可能是我。”柳江沅無奈的擺了擺手，留給了顧曉筱這麽一句話。而他也做到了他不僅不會傷害顧曉筱，而且還救了她，以命抵命。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結局，更是現在顧曉筱不能夠想到的。

從來……就不會有一個人，會爲了另外一個人心甘情願，不帶一絲一毫的遺憾去死。

“是麽？反正最起碼現在你還并沒有想要殺我的心思，這就足夠了。我們走一步看一步，看看你說的這句話到底作不作數。”顧曉筱依舊沒有看柳江沅，對于他的話也隻不過是當做了耳旁風。

至于後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