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很喜歡你,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多說,也不能夠多說。”柳江沅擺了擺手,看着顧曉筱現在的樣子搖了搖頭。現在隻不過是猜忌就這個樣子了,那要是知道了真相,那還了得。
這都快過年了,獎金他還是要的。再者,在他們的計劃裏面,不僅顧曉筱很重要,蕭珏同樣也很重要。而且,柳江沅能夠告訴顧曉筱的,僅僅隻是蕭珏很愛很愛她,他們和蕭珏的聯系并不大。
“知道了,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相信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這個世界也是夠神奇的,你們這些人也真是奇怪。不過你放心,年級第一依舊是你班上的。”
快上課了,顧曉筱直接就回到了教室。柳江沅看着顧曉筱離開,什麽都沒有說,隻是和顧佾涼打了一個電話。
“茶喝了,看起來沒什麽不同。你說的那蛇皮玩意兒真的有用?”柳江沅掐着辦公桌上一盆小綠蘿的葉子,懶洋洋的看着窗外。
“按照那什麽傳說來說,算什麽蛟蛻的皮吧。雖然不知道靈不靈,但是她血脈的氣息不是淡了一些嗎?”依舊是稚嫩的童音,隻是語氣低沉,聽起來不像一個孩子。
“要是真沒有用我現在飛過去揍你啊,我可是差點回不來了。”
“顧家那小小的墓園子就能夠困住你?什麽差點回不來,你那是找不到路了吧。”顧佾涼毫不留情的拆穿柳江沅的謊言,那小墓園還真的困不住柳江沅。
“那慫恿我刨墳這件事呢?”柳江沅依舊不服氣,這些事兒都是顧佾涼慫恿他幹的。他決定和顧佾涼斷絕關系三秒,以此來懲罰他。
“隻是一個衣冠冢,爲了你的生命安全,也是迫不得已。”聽見柳江沅有些生氣,顧佾涼隻好哄着。
“話說回來,我總感覺我被你洗腦了。你既然說是我開創了那個世界,但是我們現在又爲什麽要回來。”
“這是他們欠我們的,他們害怕我們,把我們當做怪物。你是不記得了,那漫天的大火,當時的我們是多麽的孤立無援啊。這一切,他們終究是要還給我們。要不是他們,你也不會……”顧佾涼似乎回憶起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情緒有一些失控了。
“好吧,你也别太激動。我們是同一個時代的人,但是你爲什麽會記得所有,而我卻什麽也不記得了。”顧曉筱這麽找他聊天,弄得他也想知道真相了。
顧佾涼:“你想知道嗎?”
柳江沅:“當然,雖然真相自己去尋找會很有趣,但是我明顯不可能找到真相了,隻能夠從你這裏聽說了。你,是不會騙我的。”
“好,隻不過真相往往都會很殘忍。我奪舍了夜佾涼,大概在他五歲的時候。但是被他的家人發現了,無奈之下他的家人也被我殺了。不過夜繹和夜絡的父親倒是跑的快,他們逃到了這邊的世界。随後,那兩個孩子的父親回來了,奪回了他大兒子的身體,把我趕了出來。十幾年後,我就到了現在這身體上,不過奪舍了一個副人格。再後面的事情,你都很清楚了。”
原本一段罪大惡極的往事,硬生生被這人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
“你對我說了真話,但是你卻在隐瞞。算了,你原來叫什麽名字?”柳江沅看着陰沉的天,歎了一口氣。
“顧佾涼,我原來就叫顧佾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