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啊,爲什麽要對我那麽好,爲什麽要給我期望,又将它親手……嗚嗚嗚~”葉雨楚蹲在雪地裏面,哭了起來。
奈何她怎麽哭喊,怎麽詢問,于宴銘都已經離開了,也不會知道自己拒絕之後葉雨楚會怎麽樣。他對于她,僅僅隻是把她當做妹妹,也許并沒有其他的感情。
“雨楚……”葉雨楚哭了出來,蹲在雪地裏,哭的撕心裂肺。
這雪花也是應景,不一會兒就下起來了鵝毛大雪,似乎是想要掩蓋住這一抹悲傷。
“你們别管我,讓我哭一會兒。我早該想到的,他隻是把我當做妹妹,并沒有其他的想法。對我好也僅僅……僅僅是因爲哥哥要關心妹妹。”
“但是我好不甘心啊,爲什麽他拒絕的這麽的幹脆。就‘抱歉’這兩個字打發我了。”
顧曉筱和許淼淼把葉雨楚從雪地裏拉了起來,何俞和蕭染也跑了過來。這個場面,何樾和蕭珏不怎麽适合過來,兩兄弟對視一眼,就去追于宴銘去了。
“宴銘!等等,剛剛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就那樣了。”于宴銘和何樾算是鄰居,隻不過這屋子隔的比較遠,走來串門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沒什麽。”于宴銘心情也頗爲煩躁,也沒管自己兄弟在後面一路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
“你不願意說,那我們也不問,去喝一杯?”蕭珏和何樾跑過來,兩個人搭着于宴銘的肩,就這麽把人給拐走了。
兄弟之間,不需要過多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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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楚,别難過了嗷,姐妹們在呢。他們男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明天我就把何樾給踹了。”許淼淼抱着葉雨楚,和姐妹一起同仇敵忾。
“恩,我們陪你,别難過。是在不行我們把于宴銘綁過來,給你揍一頓出氣。”顧曉筱給葉雨楚遞着紙巾,安慰着她。
“雨楚姐,你再哭我也要一起哭了喔。不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男人嗎,我們不稀罕,你有姐妹呢。”蕭染拍着葉雨楚的背,罵着那幾個毫不知情的男人。
何俞看了看,覺得自己是一個多餘的,就去把那三位主子給抓了回來,然後幫他們清理一下身子。
文紫瑤早在午夜就已經被赫連奕宸給接走了,看看這兩個人,真的是不好說什麽。
——半個小時後
葉雨楚情緒冷靜下來了,隻不過眼睛都哭腫了,迷迷糊糊的就哭睡着了。她的三位好姐妹擡胳膊的擡胳膊,擡腿的擡腿,抱人的抱人,也是把葉雨楚弄到了客房。至于洗漱什麽的,除了幫她抹了一把臉,其他的都免了,不需要。
而于宴銘三位,正坐在一起喝酒。這半個小時,三瓶酒就沒了。當然,于宴銘喝的最多,何樾和蕭珏就是過來陪他的。原本他們兩個以爲于宴銘就和拒絕其他女生一樣,但是看他喝成這個樣子,總感覺另有隐情啊。
“宴銘,你這是打算宿醉啊,别喝了。”
“别,我現在很清醒。要是宿醉就好了,我現在真想把自己給灌醉。”
“……”
蕭珏和何樾似乎都忘記了,于宴銘酒量很好,一般人都灌不醉他。
“那也别喝了。”何樾一把搶過于宴銘手裏的就瓶子,不讓他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