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散了,警察叔叔們也準确的找到了蕭珏所在的位置。他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蕭珏坐在一俱僵硬的屍體邊上,第一反應就是把蕭珏給抓起來。畢竟在這裏正常的也就隻有蕭珏一個人比較正常了,其他的暈的暈,死的死。
“我現在能先去找我未婚妻嗎?地上這個才是歹徒。”蕭珏解釋了一句,就往顧曉筱離開的方向去了。他現在很緊張,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麽緊張。
是曉筱出事了嗎?
不,不可能的,顧曉筱是不會出事的。蕭珏你冷靜一些,不要自己吓自己。
腳踩在白雪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富有節奏和韻律,就像密集的鼓點,一下一下的敲擊着。隻不過是敲打在了那顆焦躁的心上,在那顆擔憂害怕的心上。
遲了,來遲了。
他不該對她那麽放心的,不論她有多麽的強大,她也還是一個需要别人來保護的女孩子啊。他高估她了,他太信任她了,他很有可能要再一次失去她了。
這地上那一大灘血迹和已經碎的不成樣子的手機就是最好的證明。
蕭珏慢慢的蹲下,撿起了掉落在那紅色的雪上面的一瓣梅花。緊緊的握在手心,然後放在了心口的位置。
眼淚從右眼無聲的滑落,蕭珏将那一滴淚拭去,站起身來,看着地上的腳印。愣了一會兒,他沿着腳印的方向追了過去。
但是追過去有用嗎?似乎并沒有什麽用處,這都過去一兩個小時了,就算找過去也……也遲了吧。
但是蕭珏依舊向前跑着,沿着腳印跑着。哪怕已經是那樣的結果了,他也要找到她。她對他說過,她沒有家了,但是現在她有了新家。有蕭珏的地方,那便就是家。
警察們也跟着蕭珏跑了過來,自然也看見了地上的那一灘鮮血,當時心裏一緊,也跟着蕭珏跑了過去。遠遠的就看見蕭珏站在圍牆下,盯着一棵大梅花樹發呆。
“先生,請您配合一下。我們……”
“追不到了,外面是馬路,沒有積雪,找不到腳印。而且這邊是沒有監控的,外面最近的監控也在兩百米外的十字路口。”蕭珏喃喃的說到,這是他的推測。雖然隻是他個人的猜想,但是很準,這個地方他比這些警察要熟悉得多。事情也比他們熟悉得多,也更加擔心顧曉筱。
以至于他現在幾乎有一些瘋狂,冷靜到瘋狂,大腦高度緊繃,高速運轉着。
“抱歉,是我沖動了。警察同志,你們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回答。”蕭珏深呼吸着,那那染了血的花瓣放進衣服裏面,随後禮貌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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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暗的地下室裏,這裏彌漫着消毒水的氣味,這中間還夾雜着血腥味和酒精的味道。特别難聞,讓人受不了。
無影燈亮着,對着手術台上躺着的人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傷口正在縫合。操刀的人似乎對于這些事情很熟練,三兩下就處理好了猙獰的傷口。
夙婪瀝清理了一下顧曉筱身上的血污,把傷口包紮好,給她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顧曉筱吊着生理鹽水,純色發白,要不是胸膛略微有起伏,恐怕都要以爲那躺着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