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淼淼:“何樾,你你你……你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君遷帶着顧曉筱他們又轉回了酒店大門前,蕭珏和何樾身穿正裝,站在那裏等着顧曉筱和許淼淼。
“就是你想的那樣,訂婚宴。”何樾對着許淼淼笑了笑,給還迷迷糊糊着的許淼淼解釋。
“訂婚宴?不是,我還沒有準備好,你看看我妝花了沒?裙子怎麽有褶皺啊……”
看這慌慌張張的樣子,還真的沒有準備好。
“你這個就是百褶裙,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妝沒有花,你是最好看的。”何樾看見許淼淼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
許淼淼:“笑什麽笑,不許笑!”
“好好好,我不笑,進去吧。”何樾看向蕭珏,見他點了點頭,挽着顧曉筱的手一起走了進去。
“學學人家曉筱,多淡定,不慌。”何樾俯身親了親許淼淼,挽着她的手,和蕭珏一起走進會場。
……
“蕭珏,我……”顧曉筱捏着蕭珏的手,緊張的撓着他的手心,想要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沒事,我隻是想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未婚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不管。我們有一顆真心就足矣,我們愛着彼此足矣。”
蕭珏摸了摸顧曉筱的頭,示意她不需要擔心。
“好,既來之,則安之。”顧曉筱點了點頭,對着蕭珏笑了笑。
“以後沒有我允許不能随随便便卸妝。”蕭珏走着走着,突然在顧曉筱耳邊說了這麽一句話。
“……”
顧曉筱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麽,這句話她應該怎麽回答,誰能夠告訴她一下答案,感激不盡。
“你現在太好看了,你這個樣子隻能夠我一個人看。你看那幾個小兔崽子,都盯着你發呆了。”
蕭珏指了指蕭傑,那個小兔崽子,盯着顧曉筱都發起呆來了,看來還是欠教訓,得收拾。
“這也不能夠怪我啊,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莫名其妙就被拉去卸了妝,我都還沒有生氣,你就吃醋了?”
聽見蕭珏的這番解釋,顧曉筱又笑了,她還以爲蕭珏嫌棄她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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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和我走一排?訂婚宴還有這樣的陣容?”君遷覺得自己聽說訂婚宴還有伴郎和伴娘就已經很震驚了,但是現在看見商陸和他走在同一排就更加震驚了。
“你是在嫌棄你男朋友嗎?”商陸挑了挑眉,看着君遷,特别欠揍的開口。
“不是,這不符合規定吧。”他倒是不嫌棄,主要這是别人的訂婚宴啊。
“小家夥,你看啊,這我們這麽走,像不像我們兩個人……”
商陸沒有往下說,但是君遷聽明白了。
他是在說:這像不像是他們兩個在訂婚;像不像這目前還未曾合法的感情的一種認證;像不像這是所有人在祝福他們兩個白頭到老。
“嗯,像。”君遷點了點頭,明白了。
他明白了爲什麽訂婚宴上會出現伴郎伴娘,也明白了商陸和他走在一起的意義,更明白了黑西服也能夠配白西服。
“婪琳,我覺得我哥别有深意,你看是不是?”蕭染和商陸換了位置,專門找夙婪琳聊天。
“肯定啊,咱倆前面是一對,後面将來會成爲一對,你看看是不是别有用心。”
夙婪琳早就看的明明白白的了,蕭珏和蕭珏這都是在圓自己兄弟和姐妹的心願。
唉,還真的是用心良苦,辛苦他們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