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201:
你的幸運日
易知捷混迹德國的那幾年,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最難的時候,若非林曉迪幫襯,他也許挺不過來。
他是被自己母親送去的,作爲一個私生子,被送去投奔自己的舅家。隻是那個舅家已經四分五裂,不足以撐起他的少年時光。
母親林氏企業破産後,與林氏相關的一切産業都一夜傾頹。如同大廈傾倒,再也不複蹤影。他舅父不堪負債,不久便自殺,随後舅母也抛棄家庭,走的無蹤無影。
有好幾次,易知捷與人打的半死不活,都是林曉迪救他回來。按輩分,她是他的表姐,他舅父舅母的女兒,年長他六歲,也成了沒家的孤兒。
不過,林曉迪并不是個沒出息的女子。沒了父母,照樣可以風生水起的活着。
易知捷知道,林曉迪是不會叫自己受欺負的女人,她既然那樣,必然是遇到了什麽事,而且不會手下留情。
等車趕到江濱公寓的時候,林曉迪已經靠在停車場的立柱上擦指甲。
出租車已經跑的沒影,地上橫七豎八躺着幾個男人,皆痛苦的捂着肚子。他們帶來的武器都被丢在一邊,不過幾根棍棒,沒什麽特别的。
來人顯然是低估了她的實力,這幾個馬步都紮不穩的男人,她林曉迪還不放在眼裏,隻是一招過肩摔磕斷了她新做的指甲,倒惹得她不禁蹙眉,向趕來的易知捷揚聲道:“八成是沖着你易總的名号來的,要不人留給你收拾得了。”
毛三檢查着地上的男人,向易知捷打一個手勢,示意都活着。
易知捷沒話,隻是看向林曉迪,無奈的搖了搖頭。
“Wie?(怎麽?)”林曉迪勾起嘴角笑一笑:“嫌我給你惹麻煩啊?”
“你該等我來,而不是自己冒險。”易知捷淡淡一句,拾起地上一個男人,拎雞仔一樣的摔到車門上,冷聲道:“誰派你來的,。”
男人吓得面色蒼白,冷汗直冒,支吾了許久愣是沒出一句話來。
易知捷顯然不耐煩,正要踹一腳上去,便看見林曉迪慢慢走過來,随後便一巴掌抽向那男人,淡淡道:“子,誰的主意都敢打,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男人瑟瑟發抖,林曉迪卻輕笑一聲。還不等易知捷發話,她便掏出易知捷腰間的槍,朝男人腦袋抵過去。
“糊塗人,活着也是白活。”她淡淡道:“子,要不我親自送你上路,你也不算走的冤枉。”
“不!不!不!”男人顯然急了,一張嘴便流出血來:“我們是趙公子派來的。”
“趙公子?”林曉迪輕嗤一聲,看向易知捷道:“不會是你易家那個孽種趙祥毅吧?這麽快便找上門了。”
“是。”易知捷的手插在褲兜裏,鼻息中吐出長長的氣來,顯然是動了怒。他踢一腳那人,冷聲道:“你們怎麽得知行蹤?”
“是趙公子告訴我們車牌号的。”男人瑟瑟道:“我們本來正跟趙公子在地下賭場玩牌,他接了通電話,随後便林姐惹了不該惹的人,叫我們來給她點教訓。”
地下賭場,那不就在江濱市?
易知捷冷冷瞥一眼毛三,看得他不自覺壓下臉去。
看來毛三的情報有誤,還以爲趙祥毅去了國外醫治,卻不想他竟留在國内,神不知鬼不覺的興風作浪。
易知捷撥弄着袖扣,冷冷道:“趙祥毅派你來,接了誰的電話?”
“這個,不,不知道。”男人神色飄忽,顯然是不想實話。
林曉迪見狀,二話不便朝男人腳側開了一槍,吓得男人跪地哀嚎,高聲道:“是羅——羅宇飛少爺,是他給趙公子打的電話。”
“Zusammengeflickt.(這回沒錯了。)”林曉迪輕嗤一聲,把槍丢回易知捷手裏,又拍一拍他的肩,淡淡道:“看見了,這才叫審訊人。”
她轉身朝着公寓裏走,卻沒走兩步便停了住。
“Christian。”她看着眼前才從車上下來的女人,忽然笑道:“ag.(看樣子,今是你的幸運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