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兒辦事效率很快,沒過多久,便從夜幕的分部之中回來,順便還取來了丘家在北閩城的消息總彙。
朱玉壽接過之後,打開細細閱讀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雖然早就知道丘士心不簡單,但真正看到這些卷宗,他才發現,這位發小的手段,還是頗爲出乎意料之外。
當初丘士心帶着丘家一群殘兵敗将來到北閩城,面對北閩城中盤根錯節的各種勢力的打壓。
憑着一群最強不過通竅境的手下,一直都沒辦法打開局面,直到他遇上了賀蘭家族大小姐賀蘭雪。
也不知道丘士心使了什麽手段,竟然硬生生将這位賀蘭家的大小姐賀蘭雪弄上了手。
在賀蘭雪的幫助下,成功與賀蘭家族搭上了線。
賀蘭家的總部雖然不在邶閩城中,但是在邶閩城,乃至整個北荒郡的影響力,卻是絲毫不在号稱邶閩城第一世家的林家之下。
有了這樣的靠山,丘士心不僅成功的接手了霹靂堂留下的硫磺礦。
而且在衆多勢力的激烈争奪之中,硬是虎口奪食,将霹靂堂留下的勢力空白盡數據爲己有。
“賀蘭雪!”
朱玉壽心中不禁想起了當初在拍賣會的時候,那個與林清水争鋒相對的清冷聲音。
雖然朱玉壽從來沒真正見過這位賀蘭大小姐的廬山真面目,但是以她在拍賣會的表現來看,恐怕不是一個輕易會被感情沖昏了頭腦的女人
除了感情,丘士心一還有其它令賀蘭雪無法拒絕的籌碼。
“會是什麽呢?”
朱玉壽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翌日,江甯城朱府之中,顧惜朝收到了朱玉壽的傳書。
命令非常簡單,便是速将《空山鳥語圖》找出來,送到嘯月山,交給公輸仇,命其務必破解其中之謎。
這批寶藏在朱家已經半年多将近一年了,若是朱家有能力破解其中的謎團的話,早就應該有結果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試試公輸仇的霸道機關術,或許能有意外的收獲也說不定。
以無敵大長老的身份,要拿走《空山鳥語圖》,自然不是難事。
再由顧惜朝親自護送,結果圖很快便到了公輸仇的手中。
不得不說,公輸仇這個老頭,雖然長得猥瑣,修爲又差,但是在專業領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僅僅三日之後,朱玉壽便拿到了最終的結果。
“于修手劄?”
朱玉壽看着手中這一份,據說是公輸仇從《空山鳥語圖》的畫軸之中取出的手劄,微微有些疑惑了。
這手劄之中,隻是簡單的記錄着一個名爲于修的人,某年某月,花費多少時間,幾招擊敗某某高手于某地。
這分明是一位武學狂人,不斷挑戰高手的記錄罷了。
既沒有具體的交手過程,也沒有招式記錄,對于武道提升,根本沒有實質的意義。
“不應該,翟靈兒費盡心機,甚至連色誘都已經快用上了,目的難道就是這麽一份手劄。還是這手劄之中,隐藏着什麽特殊含義?”
這份手劄所用的娟紙,墨水等等,公輸仇已經仔細化驗過了,并無任何異常。
也就是說,這份手劄不會有什麽水浸火燒,或者陽光之下會顯現字迹之類的可能。
和這份于修手劄被一起送到朱玉壽手上的,還有曹正淳調查所得,關于于修此人的資料。
資料非常簡單,于修乃是五十多年前,北荒郡出現過的一位武學奇才。
據說此人出聲商賈之家,卻無心經商。此人嗜武成癡,以萬貫家财,購買了許多雜七雜八的武學典籍。
硬是在沒有師傅指點的情況下,憑着一些不入流的武學秘籍,練成一身絕世武功。
武功初成之後,于修四處挑戰強者,北荒郡當初的成名高手,幾乎盡數被他打敗過。
到最後,幾乎已經到了所向披靡,橫掃北荒郡無敵手的程度。
但是此人修爲雖高,但一身武功皆是照着書本自行摸索練成,沒有名師指點,更是曾經多次走火入魔。
所以體内經脈存有嚴重的暗傷,不僅跛了一條腿,而且壽數不長,年僅四十便已經去世了。
直到一年前,當初唯一伺候過于修書童終于壽終正寝,彌留之際,透露了于修曾經寫過一本于修手劄。
那書童的後人,更是在他的遺物之中,找到了一張前往于修最後隐居之地的地圖。
曹正淳的消息就隻到這裏。
不過朱玉壽卻知道,這張地圖最後不知爲何流了出去,引起了城主府,林家以及霹靂堂各方勢力的争奪。
但是最後卻陰差陽錯的白白便宜了自己。
如此說來,那蛇窟應該便是于修最後的隐居之地,那些金銀珠寶,應該便是于修的收藏。
雖然搞清楚了這于修手劄的來曆,但是它究竟有什麽用呢?
朱玉壽依舊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看來,和翟靈兒之間的這場戀愛,還是得接着談下去。”
朱玉壽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被取走了《于修手劄》的《空山鳥語圖》,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命龍兒準備了一個禮盒,将之鄭重包裝了一番,然後便帶着龍兒直接前往城主府登門拜訪。
到了城主府,龍兒依着禮數,向城主府的門子遞上拜貼。
不一會,翟靈兒便興沖沖的親自到了大門,将二人迎了進去。
一路上,對着朱玉壽問東問西,仿佛有着說不完的話。
俨然一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模樣。
朱玉壽有時候甚至懷疑,這女人的演技,該不會演着演着,把她自己也給騙了吧。
進了客廳,翟城主已經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之上,等着迎客了。
朱玉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晚輩朱玉壽,見過城主大人。”
“朱家主客氣了。”
翟城主神情淡漠,看着朱玉壽的眼神,有着一絲絲淡淡的審視之意,道
“朱家主登門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爲她!”
朱玉壽一手指着翟靈兒,情真意切的道
“城主大人明鑒,晚輩自得見過令千金之後,便魂牽夢萦,茶飯不思。今日特來提親,還望城主大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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