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我所料,梁修少爺突然回了府上,定然是受了這子的委命,想對付沈家和賀家,就是不知道他到底用什麽理由了,有意思,呂揚啊呂揚,看來我是真的低估了你了。”
“就是不知道,你最後要做的,到底是什麽,若是想要控制梁家,呵呵……”
燕飛白自語的聲音戛然而止,眼中陡然射出一道淩厲的劍芒,刹那之間,殺機密布。
不管是誰,但凡忤逆他父親生前意志的存在,燕飛白都将毫不手軟,必殺之!
從某種角度來,呂揚能成功入贅梁家,他和梁修,應該各有一部分功勞。
隻是燕飛白自己也沒料到,他也有看錯饒一,呂揚,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梁家的一個變數。
清晨,宛城之中一片混亂。
經過了昨晚城主府突然的失火,所有人都知道,昨晚上發生了大事,不然,不會吵吵鬧鬧一晚上。
昨夜,很多人都房門緊閉,甚至連熱鬧都不敢出去看。
但是,門外是不是傳來的護衛軍穿梭的腳步聲,還有遠處一些地方傳來的厮殺聲,并不難讓他們判斷出,昨夜定然是發生了大的事情。
可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次的事情居然鬧得這麽大。
一大早,城中大大的街道,都貼滿了告示,一面交代了宛城中的人要心,盡量不要外出,一面也大緻的講述了昨夜發生的一些事情。
近二十個家主被馬匪洗劫一空,城主府突然起了大火。
甚至有道消息,城主府好幾個編隊護衛軍的人,很多人都是鼻青臉腫的,是半夜起來救火的時候,突然遭到一群蒙面饒悶棍……
于是,茶肆酒肆裏面滿座的散修武者們,就炸開了鍋。
“我的個親娘,這是哪裏來的馬匪?這麽狠,不僅襲擊火燒城主府,還一晚上端了近二十個大家族!”
衆人頓時看白癡一般的看向他,笑罵道。
“你子是不是腦子缺根筋,這麽明顯的事情,還需要去猜測?方圓千裏之内,除了離島的人,還會有别的強人這麽有魄力?”
馬上又有一人附和道。
“我可聽人,這十多個家族死傷過半,紛紛揚言要團結起來,加入剿匪軍滅了水泊離島!”
有人不懷好意的聲嗤笑道。
“切,就他們?我看,要不是離島的強人這次是沖着東西來的,他們還有機會放狠話?早就腦袋給割了下酒去咯。”
衆人哈哈大笑,他們都是些散修,平日裏話也沒什麽太多顧忌。
如今宛城各大家族人人自危,哪裏還有心思搭理他們這樣的人物品頭論足。
呂揚一覺睡醒,從住處出來,正好趕上五幾人從外面回來向他複命。
“姑爺,您醒了,昨夜咱們的收獲不少啊!”
五很是激動道,剛剛才和六清理過戰利品的他們幸福不已,實在沒想到姑爺能夠想出這麽陰損的辦法來。
不過,他們猜測姑爺這麽做一定有什麽深意在裏面,不過卻不敢多問。
“收獲什麽的都無所謂,有沒有人發現蛛絲馬迹,找到咱們的頭上來?”
呂揚關系的反而是這個,要是昨晚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他在宛城可就有點混不下去了。
五搖搖頭道。
“應該沒人發現,城内受害的家族,紛紛站出來揚言要組成宛城盟軍,加入咱們,城主府那頭的話,也是賊人身份尚不明确,不過卻道出昨晚有王侯境高手來襲,城内各家族都紛紛猜測是鎮江南親自來了,更加沒人起疑了。”
呂揚愣了片刻,随即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嘴都合不攏來。
“哈哈哈,實在是沒想到,昨晚那灰衣高手陰差陽錯替我們擋煉不,還順帶友情客串了鎮江南,這事情,換了是我都不會懷疑了,嘎嘎!”
呂揚心頭瞬間大石落下,衆所周知,他如今這個蕩寇大将軍,雖然手底下有個幾萬人,但還沒有王侯境這等級數的強者。
甚至連戰将境的,都還沒有一個。
所以這件事怎麽想,都想不到他的身上來。
“哎,昨晚那啞巴高手,真心的幫了老子大忙啦!”
呂揚心頭很是開心的想着,要是燕飛白知道,昨晚他的行爲居然被某缺做啞巴,不知會作何感想。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呂揚一樣全能,又能穿女裝,又能變聲音,燕飛白隻是怕開口被呂揚還有趙紫龍認出來罷了。
想了想,呂揚又是話鋒一轉道。
“對了,葬仙谷外面,那些宛城各大家族的強者,有沒有什麽動作?”
爲什麽呂揚會突然有了洗劫宛城各大家族的想法呢?就是因爲,這些裏這些家族紛紛派出各自家族的先強者,輪番上陣,消磨葬仙谷入口處的禁制。
宛城一個大家族,像王家,趙家這種,一般而言都有七八個先強者。
當然,真正意義上屬于家族内部成員的,其實隻有一兩個人,其他的都是重金聘請招攬到的強者。
畢竟,宛城的大家族和江城原先的五大家族一比,還是差了不少的底蘊的。
江城五大家族,基本上都有五個以上自己嫡系的先強者,算是招攬的,應該是有十多個的樣子。
非我族人,其心必異。
這句話得一點都沒錯,像之前的左丘家買一遭遇到城主府的大肆圍剿,那些重金招攬來的強者,稍稍抵抗意思了一下,便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這些強者,大半都被各自的家族調了回去,顯然是昨晚的事情讓這些家族害怕了,但又不想這麽多的付出前功盡棄,所以又各自留了些人。”
呂揚點點頭,這時候他也腦袋轉過了彎,昨晚還疑惑城主府的人都忙着救活呢,怎麽薛勇武就會突然出現在東城門。
現在才突然反應過來,這貨根本就是帶着人,在外面的葬仙谷處,看到城内出了事,才心急火燎的趕回去的,隻不過正好遇到了呂揚他們。
估計是那群自己綁着自己的守城軍出了呂揚等饒行蹤,這大個子才帶着人一直耐心的在城門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