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散的幾十支隊伍裏面,有的甚至就隻有八九個後境界的副統領或者千夫長,百夫長坐鎮。
畢竟普通士兵的基數那麽大,他也不相信有多少不開眼的人敢動他們。
呂揚帶着王奎正要去四處轉轉,熟悉一下這一代的地形,爲撤退或者晚上遇到的突發情況做準備。
不料,就好像老很是針對他一般,呂揚的烏鴉嘴再一次靈驗了。
嗖嗖嗖……
漫的箭矢突然毫無征兆的從四面八方落下,當先一輪起碼射死了四五十名士兵,不過反應過來之後,後面幾輪便是沒了那麽大傷亡。
“有敵襲!”
一名千夫長還算沉着,一面拔出佩劍劈砍這射來的箭矢,一面朗聲吼道,提醒着極少數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士卒。
呂揚神色一變,忙是拔出身上的佩劍,在王奎的掩護下,躲到了之前那塊大石之下。
“姑爺,應該是山賊,這些箭矢所用的金屬極其的普遍,不是咱們朝廷的箭矢。”
王奎撿起地上被他劈斷的箭矢,端詳了片刻,便是對着呂揚冷靜道。
呂揚凝重的點點頭,道。
“這麽就是江城周遭的匪徒了,這種大範圍的箭矢攻擊,莫非是真龍山和狂風寨的兩夥賊人?”
呂揚有些一籌莫展,他其實挺擔心這個猜測是真的,因爲這兩撥賊人,都有好幾個先境的高手坐鎮。
先境和後境之間,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很通俗的法就是,先境的強者能夠在百步之外禦劍殺人,你後境的武者,卻隻能控制着靈力沖過去與人家近身搏鬥。
本就境界實力差了一大截,還沒有先手權,百步距離完全夠先強者殺死一個後境界武者好幾遍了。
除非你身法獨特速度奇快,或者有專門的修煉肉身的法門,能夠無視對方的攻擊,但這兩點,又能有多少人能夠滿足呢。
“殺!”
賊人箭矢終于是射空,一道震的怒吼突然從呂揚他們右側方幾十丈處響起,兩側山坡突然之間就是殺出大批的賊人。
呂揚知道,被人四面包圍的情況下,逃跑的成功率極低,便是沉聲吼道。
“将士們,殺光這群賊人!”
你吼一個字,老子吼九個字,雖然老子聲音沒你大,但是九個字加起來比你一個字多,你會是我呂某饒對手?
呂揚心頭冷冷一笑,舉起配劍就殺了出去。
拔劍四顧,突然一眼就看到了百餘米山坡上那道熟悉的人影,神色一變,馬上就是驚喜的大聲吼道。
“高霸!高大當家的,是我,是我呂揚啊!”
高霸正欲殺過去,依稀之間聽到似乎有人在叫他,可是四周厮殺聲震,一時半會他根本不知道聲音來自何處。
倒是二當家雷公眼尖,突然看到了大石後探出腦袋的呂揚,頓時沖到自己大哥面前吼道。
“大哥,是呂揚兄弟的人,快讓弟兄們停下來!”
高霸一愣,随着雷公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真看到呂揚在原地跳來跳去在朝着他揮手,忙是吩咐後面的人将自己的人住手。
銅鑼聲突然響起,一群正厮殺的賊人聽到這聲音,均是紛紛撤退。
不多時,徹底熄火的兩幫人馬在山坡兩旁對峙了起來,呂揚帶着王奎等人興奮的趕了過去,正好高霸等人也從幾百賊人中出現。
“哈哈哈,果然是高大當家的,幾位當家的,好久不見!”
呂揚大喜,若是狂風寨和真龍山的賊匪,他怕是真的隻能帶人血拼了,不然就是死路一條。
高霸等人也是大喜過望,當即高欣。
“果真是呂揚兄弟你呀,我等差點就釀成大錯了!對不住了兄弟,我們近來聽聞宛城那邊被賊人血洗,又有細作回來告訴我,大批的剿匪軍突然從宛城分散開來,四處活動。
我當時打開地圖一看,發現他們竟是奔着江城這一代來了,便是以爲要來剿滅我們,不曾想是兄弟你的人!”
呂揚忙是搖搖頭道。
“兄弟我僥幸混了個蕩寇大将軍的名頭,又怎麽會忘恩負義,突然将屠刀揮向高大哥你呢,實在是沒辦法,宛城那邊出了大亂,我要是沒點動作,不好向上面交差。”
對于高霸一夥人,呂揚一直都是選擇性的信任,道不同,不相爲謀,如今對方是匪,他是官,立場始終是對立的,得長個心眼。
高霸倒是絲毫沒有起疑,點點頭道。
“此事也怪我們自己,火神寨被城主府踏平之後,我和兄弟們一直心頭咽不下這口氣,後來招攬到不少股的土匪山賊之列的,就統統的讓他們入了夥。
三前,我帶人去攻打過一次江城,殺了不少護衛軍,還斬殺了兩名先境界的武者,如今江城的人都忌憚我們這夥人,所以兄弟們都以爲是他們求援,剿匪軍帶着大軍過來鎮壓我們了。”
呂揚一愣,心道助我也,面上,他卻是不動聲色。
“高大哥這是杯弓蛇影,草木皆兵了,大當家的你想,若是兄弟我真的收到了江城的求救,如何會将兩萬多饒大軍分散,然後從四面八方往宛城靠?”
“幾位當家的雖然都是以當百的好漢,但是兄弟我帶着兩萬餘人殺過來,你們也怕是毫無還手之力的,幾位當家的覺得兄弟我這話有沒有錯?”
二當家雷公點點頭道。
“對極,别兩萬大軍,就是剛剛你派走的那九個先高手,帶上這幾百人,怕就是能夠一舉踏平剿滅我們,是兄弟你過謙,太高看我們這群烏合之衆了。”
呂揚一笑,連忙擺手道。
“火神寨的諸位當家,如果都是烏合之衆,那江城周遭的那些山賊土匪,甚至什麽真龍山,狂風寨,我看就是土崩瓦狗,臭魚爛蝦了。”
高霸一笑,随即表情又是一黯,沉聲道。
“提起火神寨,我等也是悲痛萬分,我老父得兄弟出手,不僅根除了多年的隐疾,境界也是精進了不少,沒想到卻是沒躲過城主府的鎮壓,哎,或許是老父命該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