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高心事情。”君堯點零頭。
他今日不但除掉了一個真奸細,還消掉了宋知璎是奸細的嫌疑,相當于一下子排掉了兩個奸細,這怎麽能夠不算是一件高興事呢。
宋知璎見他沒有講下去的意思,便也沒有再追問,反正不管怎麽樣,隻要他不反悔給她漲月俸的這件事情就校她現在是真要變成一個财迷了,她心中的算盤正打的啪啪響,這麽算下來,她實現财務自由指日可待啊,不定她還真的能養養自己的紙片人呢。
君堯見她雙眼恨不得顯出元寶的模樣,愧疚之感湧上心頭。他之前那樣刁難她,誤解她,還動不動就威脅她,實在是太過分了,宋知璎身爲他這個算是大夏第一富商的貼身丫鬟,竟是缺錢到如簇步,傳出去的話,還真是太丢人了,别人隻當他是苛待下人,雖然他之前的确是存了苛待的心思。
“你怎麽都沒戴首飾,我記得府上沒有禁止丫鬟們戴首飾的。”
君堯還是第一次發現,她頭上就隻有用棉帶綁起來的雙丫髻,發髻上面光秃秃的,什麽都沒有,她的耳朵上也沒有現在女子們時興戴的耳珰,脖頸更是雪白一片,她除了手腕上那個并不起眼的水晶手串外,其他什麽首飾都沒櫻
宋知璎順着他的視線,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丫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沒有那些東西,在進府之前,我就是個叫花子,身上一文錢都沒有,更别是首飾了。”
她覺得他問的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直男了,她也是妙齡少女,若是有條件打扮的話,怎麽會不打扮呢,她之所以不戴首飾,難不成是因爲她不想嗎,自然是因爲她沒有啊。
君堯聞言,可憐她的目光更甚。
他自是錦衣玉食,想要什麽便有什麽,所以剛才才會一時沒想到,她會是因爲沒有首飾所以才不戴的。他之前雖然也見過她叫花子時的狼狽模樣,但是那時候他一直以爲宋知璎就是演戲而已,也沒想過她是真的落魄至此。
“老闆......你不用可憐我的,等到月俸發下來,我就有錢了,我還是有能力自己賺錢的。”宋知璎被他看的起來一身雞皮疙瘩。
她這老闆到底是受什麽刺激了啊,回來之後就像是被掉包了一樣,看着現在的這個老闆,她反倒是開始想念那個毒舌的他了,他溫柔起來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君堯也意識到自己的表現太不正常,于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鼻梁,盡量敷衍地應道:“嗯。”
“今日沒有你什麽事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君堯道。
“可是現在才......”宋知璎看了看色,她現在離下班時間可還遠着呢。
“老闆的話你都不聽了嗎?”君堯擺出以前的架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宋知璎聳了聳肩,好吧,既然老闆發話讓她休息了,她就聽命吧。
伺候這麽個陰晴不定的老闆,她真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