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之後,君堯優哉遊哉地回到自己的卧房中,将袖中的帕子拿出來好生觀賞了一番,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君堯現在也覺得宋知璎那手帕上的黃鹂十分活靈活現,一點都不像是黃雞,看來當時的确是他眼拙了,也怪不得那個丫頭會生氣。
正巧上次宋知璎準備送給晏楚的玉佩還存放在他這裏,他幹脆直接幫她走這一堂了。正巧,他也是時候該去找這晏老闆叙叙話了。
不過這畢竟還是宋知璎的東西,他作爲一個尊重下人意願的老闆,自然不會不過問便直接行事,于是特意派人去問了宋知璎的意見,得知她也沒有異議之後,才定下了這個行程。
下午,陽光燦爛,風和日麗,宜會友。
君堯帶上金逸,坐上了他那奢華馬車,朝着命閣駛去。路上,他把玩着宋知璎給晏楚買的玉佩,全然沒有了剛開始的吃味,因爲他已經有了更好的禮物,何必還要羨慕晏楚那個随随便便就能夠買到的玉佩呢。
到了命閣之後,君堯便直接去了最頂層晏楚的房間。
“君老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怎麽有興緻來到我這兒了,你不是一直還我這裏寒酸嗎?”晏楚看到君堯有些驚訝,卻還是起身相迎。
“我是受人所托,幫人跑腿給你送東西來了。”君堯笑着道。
“哦?”晏楚心中已經有了猜測,“是誰有那麽大的面子,能夠請得動君老闆這尊大佛?”
君堯無奈地笑了笑,“還不是我家那位丫鬟。”
“原來是知璎姑娘啊,這就不足爲奇了。”晏楚像是在意料之中,“隻是知璎姑娘,爲何要給我送東西?”
君堯毫不客氣地走到那圈椅前,自顧自地坐下,一點都不和晏楚客氣。
“她前些日子剛領了月俸,便給身邊的人都買了禮物,就連金逸金迩和我們府上的丫鬟都有,自然也不會少了晏老闆的這一份。雖然那丫頭剛開始沒有想到晏老闆,但是好在經過提醒之後,還是記起了你,這才不算是失禮。”君堯道。
他這一番話可謂是相當有水平,明裏暗裏都在讓君堯不要自作多情,以爲有一份禮物就是多麽了不得的事情,還将他和丫鬟侍衛相提并論。足以可見,這男人争風吃醋起來,也一點不比女人差。
“那晏某還要多謝君老闆了?”晏楚挑眉,道。
“不必謝我,這都是舉手之勞。”着,君堯便把那裝着玉佩的匣子,推了過去,“這便是那丫頭爲你買的禮物,雖不算多貴重,但也算是她的一份心意了。”
君堯自然而然地将宋知璎劃到自己的陣營中來,于是幫着宋知璎話,而晏楚則被他放到外人中去看待。
晏楚接過那匣子,打開,隻見裏面是一塊上好的白玉佩,他将玉佩取出,端詳了一會兒。
“知璎姑娘真是有心了,竟是知道我唯一會帶的配飾便是玉佩,看來知璎姑娘心細如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