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璎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簡陋的馬車中,馬車行進的速度很快,也十分颠簸,根本不像是前幾日她坐在君堯的馬車中那般感覺。她現在才知道,前幾日坐的馬車,根本就不算是颠簸,這才叫是真正的颠簸。
宋知璎隻覺得,自己五髒六腑都要颠的移位了。
她現在渾身很是虛弱,一點勁都沒有,她努力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着。到底是誰要将她綁去,宋知璎心中劃過無數個猜想。姜憶情?不可能,她應當還沒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将君堯的那些侍衛都全部放倒。
但是除了她之外,她似乎沒有再招惹什麽人了啊。
抑或着不是她招惹的,而是君堯招惹的?或許有人注意到了她與君堯之間關系密切,所以會想到拿她來要挾君堯?
宋知璎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宋知璎開始回憶自己了解的有關君堯仇家的信息。
要君堯的仇家,首當其沖的便是那位左相了。那位左相是兩朝元老,與君堯素來不對付,而且據隐隐有結黨營私去謀反的迹象。而這一切若是是他的手筆的話,似乎就變得好理解多了。
一來,左相有這個“犯罪動機”,他抓她自然是用來要挾君堯的;二來,左相也有這個實力。他畢竟是兩朝元老,君堯這個朝廷新貴自然是還比不上他,自然有能力在君堯侍衛把守的情況下将她擄走。
而且她發現自己除了渾身無力些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不适,身上也沒有傷口,衣服也都是整整齊齊的,看來派人抓她的那人現在沒有輕易動她的念頭,她還不必太過擔心。
真是沒有想到,她竟然在這遊戲世界中,還能夠遇上被綁架這事。
就在她分析現在的狀況時,馬車的門簾被人撩開,一個男饒頭探了進來。宋知璎朝他看去,發現他就是昨日那個敲開她房門的人。
“喲,你醒了啊。”那男子笑着道,看向她的眼神閃着邪惡的光芒。
宋知璎被這目光看的膈應,但是她還要強忍着不适,心中盤算着該如何從他口中套出一點話來,現在她務必要搞清楚,到底是誰要害她,又意欲何爲,這樣她才好想辦法應對。
“這位大哥,我這是在什麽地方?”宋知璎裝作柔弱的模樣,輕聲問道。
“你這正在去我主子府上喝茶的路上呢,我告訴過你,你明明可以體面一些過去的,可是卻不配合,我隻得把你打暈了綁住,你這一路上,可是要受點苦頭了。”那男子笑着道。
“主子?敢問這位大哥的主子是什麽厲害的人物,竟然能夠讓我從右相的保護下劫出來?”宋知璎試探地問道。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現在是擦翅難逃。那右相算什麽,我們主子可是當朝的左相,莫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就連皇帝都要忌憚我們主子三分。”那男子起左相來,十分驕傲的模樣。
宋知璎抿了抿唇,果然是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