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這一幕似乎似曾相識啊……
想了想,還是蒙上一張面紗爲妥。
于是她便這樣做了。從袖中掏出一塊白色面紗蒙在臉上,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冷澄澈的眼眸。
等南宮臨、白琉月二人追趕過來時便看到的是這番景象。
白衣蹁跹,面紗輕揚,眼神輕輕淺淺漫不經心的看過來,仿佛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畫中人。
白琉月不解的問道:“怎麽了?兇手呢?”
眼睛往地上一看,果然受害者已經身亡。
白琉月嘴角一抿,沒有再發出一言一句。
南宮臨看了眼屍體,再看向白琉璃,目光平靜。
白琉璃歎息一聲,道:“晚了一步。還有,我似乎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白琉月一怔,下意識問道:“什麽陰謀?”
南宮臨也不解的看向她。
她眼睛掃過地上逐漸冰涼的屍體,再看向權消失的方向,道:“似曾相識的一幕……果然還是沖着我來。”
二人不解,但也沒繼續問下去。
三人配合默契,不用再就知道直接往第七城走,中間直接跳過一城。
三人雖心有傷感,卻知怎樣做才是最正确的。
若是繼續跟在權背後行事,那便永遠不能真正阻止他,隻能看着他殘忍的殺害一個又一個人而什麽都做不了,永遠都慢一步。
但事情似乎并沒有那麽簡單……
因爲他們看地圖發現,第七城竟然已經遠遠超出西昌國境内,一直延伸到了……南睦國。
而且,那一處位置還是南睦國皇宮所在地。
于是三人隻得暫時停止腳步。
白琉璃喃喃道:“莫非……哪裏不對?”
而且是大大的不對。
權尋仇抱怨,怎麽找到南睦頭上了?莫非推測出了偏差?
可按照北鬥七星類似調羹的圖案與七顆星相間距離,還有參考東和私鹽案出事的那七城相連的模樣的比例,最後一座城市應該就是南睦皇宮無疑。
南宮臨建議道:“還是去第六城吧,正好不遠就到。”
然而白琉月發出質疑:“若是現在前往第六城,我們最多也隻能比權先到片刻。時間太短,對我們不利。”
白琉璃怎會不知其中要害。想了想,道:“此事有蹊跷。我們還是先到第六城看看爲妥。權雖然比我們先出發片刻,但他想要殺人至少還需要一點籌劃時間,我們還有希望。”
白琉月想了想,也表示同意。
于是三人便運足靈力前往目的地。
到鄰六城,白琉璃三人依然沒有時間埋伏在預測的受害人府中,等待權自投羅網。但幸閱是他們來的并不晚,至少府中的人還活得好好的。
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足足在慈候了三,權也沒有出現。
三人不禁産生了懷疑。莫非計算真的出了偏差?可這些他們也一直在關注消息,并沒有傳來類似此命案的發生。
三人隻好沉下心來繼續等待。
到鄰四日,一隻飛刀閃過白琉璃眼前,她伸手接住,上面戳着一張紙條,打開一看,上面還有幾個蠅頭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