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假思索:“好!”
于是,白琉璃當天晚上又折返回東城了。
到了東城,白琉璃避開耳目将少年安置在一處偏僻的居民宅院中,付了三個月房租,叮囑他小心行事。
臨走之際,白琉璃又制作出了一隻靈鳥送給他,當他有事便用靈鳥傳信。
白琉璃停住腳步,回過身來尴尬一笑,問道:“對了,你的全名是?”
少年一怔,也并未露出傷心的神色,反而揚起了大大的笑臉:“我姓南宮,南宮烨。”
白琉璃的心髒仿佛被人猛地一抓,指甲鑲嵌進了心裏,鮮血淋漓、疼痛難忍。
她複雜地看着眼前笑容燦爛純真的少年,一時無言。
“怎……怎麽了?”少年吞了口口水,忐忑不安的問道。
這種複雜難懂的眼神,他從未在白琉璃身上見過,他看不懂……
良久,白琉璃回過神來,收回目光,盯着那空白的地面,也或者說什麽也沒看。她緩緩說道:“沒什麽。你……注意安全。”
最後四字,她艱難地說出口,聲音沙啞難聽,仿佛喉嚨中被硬物擋住一般難以出聲。
她走得極快,竟是倉皇而逃。
南宮烨看不到白琉璃的表情,隻知道她走得極快,心中也沒多想。
他想,估計是她很忙吧。
隻有白琉璃自己知道,她是壓印得多深才将表情藏進不爲人知的黑暗裏,心中千瘡百孔、惡魔在張牙舞爪,将她整個人撕得七零八落!
奪門而出,不知往前走了多遠,她臉色慘白,四肢發軟,扶着牆才堪堪穩住身形。
“我姓南宮,南宮烨。”
腦海中一直回響着這句話,令她頭痛欲裂。
曆史的舞台仿佛在圍繞白琉璃而搭建,一個個熟悉的人名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她,令她喘不過氣來!
如果說白穹是巧合,那麽蒼洵、風辰逸、炎這些人又怎會都是巧合!?
巧合多了,那便是必然。
南宮烨……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曆史的畫卷徐徐展開。
這個名字她怎會不記得?
南宮烨,開國元勳,如雷貫耳。
他是南宮家族的輝煌曆史的開創者,是南宮人氏爲帝國盡忠的代言人,是神器彎刀執明的初代擁有者。
提起南宮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個名字已經深深烙印在東和國人的血脈裏,生生不息、永不磨滅。
她擦了擦額頭,閉眼平複心情,睜開眼睛時,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紫衣華美,銀質面具泛着冰寒的光芒,那一頭銀發在微微閃耀着光華。
渾身冷冽的氣息告訴着旁人不易接近,可他偏偏走進一步,居高臨下的看着白琉璃,眼神漠然:“你叫什麽?”
白琉璃站了起來,神情淡然,甚至還朝風辰逸微微躬身:“小女南宮瑾。”
胡謅了一個名字,應對一下風辰逸。
風辰逸看着她,面色冷漠,聞言并沒有多餘的反應。
他收回目光,往前踱步兩步,又停下來,說道:“真是奇怪,你和你兄長竟然不是同一個姓。”。
白琉璃的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