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美聲停止後,有人指着白琉璃問道。
炎收斂了笑容,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個人,狹長的眼眸溢出絲絲危險邪魅:“孤的女人,你說呢?”
那人誠惶誠恐跪了下來:“城主恕罪!”
炎揮了揮手,顯得漫不經心。
白琉璃看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麽,在衆人看來就是“孤的女人”這句話坐實了。
炎顯得頗爲高興,連小菜都多吃了幾口。
就在衆人言笑晏晏之時,門外疾步走進一人:“啓禀城主,西城使臣到。”
聞言,炎嘴角帶笑,宣他們進來。
白琉璃眼神一凝,臉色平靜。
與白琉璃等人的陣仗不同,進來的隻有一位使臣,雖然衣着正式華貴,卻是兩手空空,讓人懷疑此人的誠意。
果然,衆臣都露出了狐疑甚至鄙夷的神情。
雖說不知道西城派人來所爲何事,但至少得拿點見面禮吧?客氣客氣意思意思也行啊,這兩手空空算怎麽回事?
而且這隊伍……隻有一個人。
人們腦海中浮現出了“寒酸”二字。
同時,也有人憤怒。
隻派一個人來,是看不起他南城!?
更有意思的是,哪座城的使臣會在晚上求見?而西城偏偏就這樣做了。
一時之間,氣氛有點詭異。
炎不動聲色細細打量來者,随後往舒适的座位後一靠,姿态懶散自在,挑眉道:“西城使者這麽晚來,所謂何事?”
那人有着中年人的沉穩,面容卻不過而立之年,濃眉如劍自帶鋒利,卻不顯得人粗糙莽撞,反而更添穩重之态。
他不卑不亢,卻又顯得極爲禮貌的躬身行禮,随後對炎說道:“事關兩城甚至整個人族之事,微臣不敢耽擱,遂抵達南城後便馬不停蹄趕往城主府。若有唐突之處,還望城主恕罪。”
這一番言論下來,加之那客客氣氣的态度和那深明大義的真摯眼神,衆人的神色略微緩和。
哦,原來是來得太急了。
雖然來得太急,但看他服飾整潔、發絲不亂,應是在進城主府前收拾了一番,以示對城主的敬意。
如此看來,西城派來的人還是十分注重禮儀的。
這樣一想,衆人心裏又好受多了。看向那人的目光也和緩客氣了。
炎緩緩點頭:“無妨。所以,到底有什麽大事呢?”
那人再次拱手:“南城城主,在此之前,可否回答微臣一個問題。”
炎覺得此人有點意思,語氣很好的說道:“講。”
“聽說東城使臣今日已抵達南城,不知城主對東城……”
炎揮開衣袖,神情倨傲,不鹹不淡的開口:“全都打發進大牢了。”
衆臣:“咳咳……”城主你說話太老實了!這樣會把别人吓到的!
然而,那人非但沒有被吓到,也沒有覺得炎一意孤行,或是行爲莽撞,甚至眼神中還帶着幾分贊賞:“不愧是南城城主,如此,微臣便放心了。”。
見炎目光中帶着詢問的神色,他說道:“其實,本次城主特派微臣前來,主要是與南城城主您共商反妖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