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有人把守,見有人步履匆匆趕來,下意識想要攔住,但在白琉璃靠近時見到她的面容,手上動作一頓,趕緊朝裏面喊了一聲“白姑娘到——”而後趕緊推開了門。
一路沒有耽擱,進門之後沒有搜尋到炎的身影,立即道:“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炎從一堆文書奏折裏探出頭,百忙中抽出時間:“什麽猜測?”
白琉璃一愣,見前方寶座上無人,而在一旁的案牍邊上見到了炎的腦袋,她趕緊走過去。
“你……”她愣愣的看了他好一會兒,最終視線落在那高高堆起的一疊又一疊奏折,以及四周鋪散開的顯得淩亂的奏折,将原來的話吞了下去,改口道:“需要幫忙不?”
炎用還未幹的筆尖在奏折上嘩啦一下勾勾畫畫,趕緊放到另一邊讓其自然晾幹,頭也不擡的對白琉璃說道:“不用不用,你坐着喝茶就好。”
如此專心緻志工作的炎她還從未見過。
白琉璃腳尖輕輕挪動,在幾乎不能走路的地面上勉強靠近炎,看着那一地奏折,她隻覺得太陽穴微微發疼。
“這樣,我給你把墨汁幹了的疊起來。”
“好!”
說完就幹,反正也不麻煩,很快那些墨汁已經幹了的奏折就被她折疊好規規矩矩擺放在一起,可謂整齊無比。
還有一些沒幹的以及炎剛批完放下的奏折,白琉璃催動靈力使其快速幹涸,然後再整齊排列在一起。
待倒日頭西斜時,炎才重重呼出一口氣,扔掉了手裏的毛筆:“呼——總算搞定了。這可真不是人幹的。”
白琉璃失笑:“你本來就不是人。”
炎:“……我竟然無力反駁。”
白琉璃淡笑着搖頭,語氣中頗有恨鐵不成的意味,她悠悠說道:“我就說你好歹也是一城之主,怎麽平日那麽悠閑,原來都将工作堆積在一起了啊。”
炎雙手一攤,一副沒睡醒而且毫不在意的樣子:“能在一天處理好的事情,我何必要分成一個月去做?那些人效率也忒慢了點,怎麽能跟我比?”
白琉璃秀眉微挑,眼中波光微動:“從未見過有人能将偷懶說得如此清奇……”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他自戀的一撩頭發,随後幹笑兩聲,朝白琉璃問道:“對了,你剛才找我做什麽?”
話題終于步入正軌,白琉璃眼神一凜,眼眸中閃爍着認真的神色,她壓低聲音道:“我猜測……司馬單很可能就是東城派來的人。”
聞言,炎一怔,直視着白琉璃:“此事非同小可。他可是西城城主的親弟弟。你可有證據?”
白琉璃遺憾的搖頭:“沒有。”
炎瞪了她一眼:“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
白琉璃沒好氣道:“我是那樣不靠譜的人嗎?”随後不待炎的回答又繼續說道,“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們可以引他現身。”。
聲音低沉,充滿難以言說的誘惑,就連空氣都沉寂一時,變得輕柔和緩起來,引得人忍不住想要掉進她所設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