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鍾所不錯,易臨霄相信她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騙她,這事其實早有端倪顯現,應鍾一定早就知道莊錦瑟會忘了易臨霄,否則她不可能放任莊錦瑟和易臨霄去龍宮,更不可能在易臨霄與莊錦瑟一同出現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一片平靜的站在那裏等着莊錦瑟來哄她。
易臨霄隐隐察覺到,當年或許發生了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這件事情使應鍾與莊錦瑟都變了,而莊錦瑟把那件事情忘了,應鍾卻牢牢地記着,莊錦瑟的變化自是不言而喻,而應鍾看似正常,實則也變得魔心愈重,應鍾是莊錦瑟點化的靈,莊錦瑟向來信任應鍾,自然不會去懷疑應鍾竟會有了魔心。
重逢以來,易臨霄發覺應鍾行事愈發偏激,話更是如此,對着旁饒時候還好一些,最多不過是冷淡了一些,一旦他面前的人是易臨霄,應鍾即刻變了一副模樣,什麽尖刻的話都得出口了,易臨霄心中疑慮,隻是此時他也知道,多無益,應鍾不會告訴他從前發生了什麽,更不會聽他無謂的辯解,來也是,易臨霄連事情的始末都不知道,又該如何去辯解。
隻是此時易臨霄更在意應鍾的心魔,易臨霄向來寡情絕愛,心中除了一個莊錦瑟旁的什麽都不放在心上,應鍾既與他交惡,易臨霄自然不會過多的關注,隻是應鍾到底是莊錦瑟身邊的人,易臨霄才不管應鍾會如何,他隻擔心莊錦瑟會不會難過,于是他好意提醒道:“應鍾,你要入魔了。”
應鍾輕輕笑了一下,伸出手掌在空氣裏抓了抓,她的手指細白纖弱,骨節分明,手上甚至連一點繭子都沒有,易臨霄都能看出來的事情,應鍾又怎麽會不明白,自己的心境變化沒有人會比自己更了解了,隻是她不在意,應鍾道:“那又有什麽大不聊呢,你要告訴她,讓她替我除魔嗎?易臨霄,你看我現在這副身子,連個凡人都不如,她怎麽會相信我會入魔呢,況且現在的你對她而言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一個是隻有過數面之緣的陌生人,一個是從跟在她身邊的侍女,你覺得她會更相信誰呢,易臨霄,你争不過我,鬥不過的。”
易臨霄心中微微一歎,他的或許有誤,應鍾不是快要入魔了,她是已經入魔了。
應鍾心中的執念太深,若起她的執念是什麽,那便是莊錦瑟,可要易臨霄爲了應鍾就離莊錦瑟遠遠地,易臨霄扪心自問,他是做不到這樣的,眼看着應鍾入魔與他漸行漸遠,易臨霄自是感慨,卻半分沒有畏懼,應鍾與他的那些話無異于是戰術,于是易臨霄道:“你既然要鬥要争,那我們就争就鬥吧,應鍾,無論瑟瑟忘記我多少次,我都不會放手我都不會離開,她忘記我一次,我就讓她再喜歡上我一次,她忘記我一千次,我便讓她再喜歡上我一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