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可能有人能與他對弈超過五十步,爲什麽還要擺下這種陣勢,這大長老也不像是貪圖名利的人。“秦漠,你說這個老爺爺同時跟五個人下,是不是有些托大啊的,但是我覺得好好玩啊,我也想上去,可是我不會下圍棋。”林翹跟衆人的思想一樣,認爲大長老的舉動實乃吹牛皮,不切實際,林翹沒有想到一個本來是生日的聚會居然會演變成一場博弈,覺得很有意思,一時間心中有些小小的興奮。
秦漠微微一笑說道:“圍棋起源于我們華夏,被稱爲世界上最複雜的棋盤遊戲,回去我教你啊。”林翹拍手說道:“好啊,我這麽聰明,肯定一學就會,嘻嘻。”秦漠點了點頭說道:“棋盤縱橫各十九條直線,三百六十一個交叉點,棋子走在交叉點上,雙方交替行棋,以圍地多者爲勝,其實不怎麽難的。”林翹聽了秦漠的話,有些郁悶,三百多個交叉點,這聽起來就有些可怕啊,又看到那老人居然同時跟五個人下,三百六十一乘以五……
林翹搖晃着秦漠說道:“現在這個老爺爺同時跟五個人下,秦漠快點上去吧,這可是個好機會啊,這麽多交叉點,他肯定記不住的。”林翹看着秦漠說道。秦漠依舊還是那句先等一等,惹得林翹一陣鄙視。
岚風本來是要上台一試,沒想到這大長老一說要同時與五人對弈,現場的衆人紛紛都踴躍參加,都想碰碰運氣,當那漏網之魚,反正參加又不需要什麽代價,岚風見人太多,隻好作罷,先讓那些人上去,可是衆人以爲這個老先生會在同時記憶那麽多的棋子的情況下,會下得一團糟,可是大長老的表現讓他們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
大長老就這麽坐在原位,他的面前是五個棋盤,還有五個滿臉興奮神色的挑戰者,大長老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就這麽閉着眼睛與五位上來的挑戰者對弈,着實讓人有些大跌眼鏡,都以爲大長老肯定會輸,但是情況卻是截然相反,這些挑戰者都堅持不過十步,便敗了,也有惹是生非的人試圖使出抵賴的做法,反正大家都是下無名之棋,又沒有棋子,誰知道我下在哪?
輸了也不承認,說自己沒有這樣下雲雲,但是這樣的人都被王千鈞趕出了新天地酒店的大廳,笑話,大長老面前,雖然他沒有睜開眼,但是所有的情況都了然于胸,沒有人能抵賴。就這麽經過了三四波衆人的猛攻之後,終于認清到,眼前的這個老人是一個怪物,是不可戰勝的,全程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睜開過眼睛,王千鈞還給大長老上了一杯好茶,大長老就這麽便下棋被喝茶,甚是惬意,完全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衆人終于放棄,就算老人同時與五個人對弈,依然不敗下風。“這個老爺子厲害了,我覺得就算是國際頂級的圍棋大師來了,一樣要輸。”“我也覺得,這也太難了,他是怎麽記住每一個人的棋子的。”“對啊,簡直就是個怪物啊,他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怎麽就知道我下在哪呢。”衆人你一言我一語,都對大長老敬佩有加,認爲大長老在無名之棋方面,就算是頂級的國手來了,依然要吃虧。
在短暫的喧鬧過後。王千鈞董事長,來到台前說道:“老先生的本事想必大家也見識到了,還有誰敢上來的?”王千鈞目光凝視下方,看到了最前面的五個人,那便是岚風肖遠揚和張聞迪他們。
這是最爲傑出的五個青年,若是現在連他們都不敢上去,今天恐怕就要這樣無奈收場了,王千鈞也意識到,自己女兒找來的這位老先生,不是一般人,哪有這麽容易就能過關的,怪不得一向任性的王盼盼會答應自己招女婿的要求,看這情形,他的女兒王盼盼,怎麽可能嫁的出去。
岚風望向肖遠揚,兩人相視一笑,岚風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着王千鈞拱手說道:“在下願意與肖兄上台一試。”而後又轉身看向其餘三人,這三人岚風多少也有些認識,畢竟都是一個圈子裏的傑出人物,平時出行聚會也會偶爾見到,但是不像跟肖遠揚這麽熟悉罷了。“三位若有能力和信心,可以一同前往,領教老先生的高招棋藝。”岚風氣度不凡,風度翩翩,此番話說得鎮定自若,完全沒有被先前大長老以一敵五的氣勢所吓到,居然還有信心上去挑戰。
一旁的張聞迪也站起身說道:“在下也略懂,可與兩位兄台上去挑戰。”岚風和肖遠揚還有張聞迪三人便走上了高台,這三位可謂是代表着當代最爲傑出的青年,若是連他們都無法與大長老下過五十步,怕是今天就要這麽收場了。
突然此時從新天地酒店的門口又走進來兩人,一男一女,男的十七左右,模樣豐神如玉,雙眼傳神,左右環顧間均是昂揚風姿,女的十六歲左右,眼眸靈動,皮膚白皙,五官精緻,不染脂粉,小小的年紀便可出落得如此動人,長大後定然是颠倒衆生的尤物。她步伐輕輕移間均是嬌俏玲珑,他們不顧衆人的眼光,穿過衆人來到了台前。。
秦漠看去,心中又是一驚,這一男一女,秦漠男的不認識,那個小女孩秦漠倒是見過,赫然便是自己在島國那般的鬥獸場的門外遇到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井上司音,當時秦漠剛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便吃了一驚,覺得這個小女孩靈氣十足,心境也頗爲鎮定。
當時那樣劍拔弩張的場面,這個小女孩依然不顯得慌亂,當時秦漠就覺得她有些不同尋常,司音後來還說長大了要嫁給秦漠,秦漠隻當是一句玩笑話,回來了華夏也便漸漸淡忘了,想不到才過了幾天,居然又在這裏看到了她,她身旁的那個少年看起來與司音有着幾分相似,應該是她的哥哥,不知道他們千裏迢迢來到這裏,有什麽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