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曉苦笑了一下,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麽,照片裏是我前夫!”
施茜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原來自己的外甥女都離婚了啊!
當然了,段曉曉和陸橋之間的事情并不是結婚離婚這麽簡單的。随後,段曉曉又簡單的把陸橋和自己現在的關系說明了一下,并沒有說具體的細節。反正細節也不重要了。
這次,施茜真的愣住了。問道:“就是說你們兩個現在是姐弟了?而且,還是親的!”
段曉曉說道:“是啊。造物弄人啊。原來他爸爸媽媽是從人販子手裏買的他、結果他是我親爸的私生子!我和他竟然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施茜聽完了段曉曉的話後,沉默了一下。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沒有想到事情最後竟然是這麽狗血的反轉!
沉默了一會,施茜安慰道:“算了,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就要接受現實!”
段曉曉慘笑了一下,點了點頭。沒錯,是慘笑,對于這個現實,段曉曉隻是覺得很慘!很慘!
随後,可能也是爲了打破沉默,段曉曉對着施茜問道:“對了小姨,我看你網上那些資料上說,你未婚?爲什麽還單身呢?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施茜聽完了段曉曉的話後,先是沉默了一下,最後搖頭笑着說道:“我都這把年紀了,有什麽可挑剔的?不過,其實也不是我感情空白。隻是我心裏有個心結,所以這些年我就全世界的走,一來是想化解心結,二來我也是不想和家裏扯上什麽關系。我和這個家格格不入!”
盡管段曉曉不知道施茜身上有什麽故事。但是,聽着施茜的語氣,自己覺得好像是施茜和家裏應該是有很大的矛盾一樣!
而君九爺這邊也收拾好了,出來到了客廳。和兩人一起聊天。順便拿出了啤酒和零食。
好像是話題打開了,施茜說道:“當年我是未婚生子,也是因爲這件事,我和家裏徹底的決裂了!”
段曉曉和君九爺聽完了施茜這句話後,都愣住了。
随後,君九爺說道:“那要是按照電視劇裏的情節,是不是對方是個窮小子,然後你家裏不同意,最後你和他私奔了?所以這些年你也不回家?”
段曉曉也在一旁點了點頭,沒錯,電視劇裏的确是會有這樣的橋段!
施茜笑了笑說道:“哪有那麽多電視劇裏的橋段,其實,我當年做的一切我都不後悔,我也沒有後悔爲那個男人生下孩子。隻是家裏當時顧及施家在海外的名聲,我不能把孩子留在身邊,最後,我把我的親生兒子給送走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見過他了。二十多年了。當時我還小,還是個學生。剛剛十九歲。”
段曉曉和君九爺都看着眼前的施茜,可能是因爲施茜的某些經曆吧,讓眼前的施茜真的是有一種灑脫于常人的感覺!
施茜看着兩個人驚訝的看着自己,便笑着說道:“有興趣聽聽?”
段曉曉和君九爺竟然一起點了點頭,都把話題打開了,自然是有興趣聽聽了啊!
施茜喝了一口啤酒,直接開口說道:“那個時候,我還在上大學。是個醫科學院的學生。我在内地,南方那邊上的大學。我們學校門口有個小攤位,賣一些玉器玉石吊墜的小玩意。那個老闆大不了我幾歲。爲人很開朗,我和他聊得來。沒事的時候就去幫忙。慢慢的我們成爲了朋友!”
段曉曉和君九爺沒有說話,默默的聽着。
施茜繼續說道:“其實,也挺可笑的。我們都互相沒有問對方叫什麽。就是每天我要是沒有事的時候去他的小攤子那和他聊天,幫他賣貨,我竟然對他有了好感。後來我知道,其實他有一段無疾而終的感情。不過這些不重要了,有次我生日的時候,我們在一起了。就那一次。”
“就有了孩子?”段曉曉問道!
施茜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就那一次,就有了孩子。當然了,我并不是那種想要訛上他的人。隻不過是當時我們家國外的SFH集團其實已經有影響力了。我而寒假回去的時候,發現自己有了。後來就瞞不住了。家裏怕影響不好,就不讓我回國了。而是留在那邊,要我把孩子打掉。最後,我覺得孩子是無辜的,我就生下孩子了。後來你外公以死相逼,我沒有辦法,把孩子送回去了給了他。”
君九爺也再次問道:“那之後就沒有聯系了?你也沒有問他姓名?”
施茜苦笑了一下,說道:“沒有,當時太小了,腦子都發木,而且身邊還有家裏的保镖,我也是沒有辦法,最後我連面都沒出,直接是家裏保镖把孩子送去的。留下了一封信就走了。告訴他我是因爲個人原因無法照顧好這個孩子。讓他好好照顧孩子。後來這件事過了一年我才想明白,我不能沒有了自己的孩子啊。可是我回去當年他擺攤的地方,發現怎麽也找不到他了。之後,我就開始了和家裏徹底的斷絕關系。”
段曉曉和君九爺聽完了這個故事後,都沉默了,互相看着對方,怎麽這個故事好像是大緻的情節有點耳熟呢?
想到了這裏,段曉曉和君九爺同時皺眉!
而施茜再次開口說道:“其實我現在回來,也是爲了如果吧,老天真的有安排的話,我希望可以找到我的孩子。”
段曉曉深呼吸了一下,對着施茜問道:“小姨,這個孩子身後是不是有玉石的烙印?是個男嬰,按照年紀來算,比我小兩歲。”
施茜皺眉點了點頭,烙印的事情,自己和是剛剛沒有說過啊!
段曉曉見施茜點頭,再次的愣住了。
施茜對着段曉曉說道:“怎麽了?”
君九爺則是開口說道:“可能一切真是有天意!”
段曉曉拿過手機,翻來了穆大海的照片,對着施茜問道:“小姨你看看這個人,你能不能認出來是不是當年在你們學校門口擺攤賣玉器的?”。
施茜隻是看了一眼,臉上立刻驚訝了起來,點頭說:“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