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貌似戀愛了。
這是她宿舍成員心裏的一緻想法,因爲最近晚上姚月總是會偷偷溜出去。
幾個姑娘蹲在宿舍窗口偷瞄,目擊到姚月奔去的位置,學校情侶必去場所,小樹林。
昏暗的天空下,小樹林濃而密,安全的将裏面的人掩蓋在内。
幾個姑娘對視一眼,有貓膩。
小樹林是易曉寒來找姚月時不經意發現的,後來了解到校園小樹林的慣用功能以後,易曉寒從以前的等你,變成了小樹林等你。
姚月對易曉寒這一行爲的理解爲老男人想搞情趣了。
姚月一路走來,看到不少情侶,他們都專注于自己的小暧昧,沒人顧忌到她。
她避開他們些,在一棵大樹下止步。
不出三秒,身邊多了個人。
脖間的項鏈能讓易曉寒随時了解到她所在的方位,姚月已經習慣了身邊突然出現的他。
姚媽媽的警告,易曉寒倒是遵守,兩人再也沒有幹過什麽出格的事,就像正常情侶那般相處。
用易曉寒的話說,他不想讓她這一生再留有遺憾,該經曆的美好,他要和她一起品嘗。
聊想當時聽到這句話時的情景,姚月低頭抿笑,随機轉頭看向身側的人,做腔道“易曉寒,你影響我學習了你知道嗎?正在複習呢就被你叫下來,我以後要是考研失敗,就賴你!”
在下面等了近一個小時的他還未置一詞,就被扣上這麽一頂帽子。易曉寒看着她與日俱增的驕橫,輕笑,上前一步,覆在她面前。
姚月一瞬間被他遮得嚴嚴實實。
“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姚月踮起腳來,伸長脖子道“别以爲你長得高我就怕你。”
易曉寒聞言,将她抱了起來抵在樹上,仰頭看她,“現在呢?”
姚月滿意了。
“化妝了?”易曉寒突然道。
姚月臉蛋鼓了鼓,“不是說化淡妝直男都看不出來的嗎。”
易曉寒見狀低低地笑了,連帶着手上的動作松了松。
姚月唯恐掉下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連忙摟住他的脖子,“你别動,别動。”
見易曉寒又重新抱緊了她,姚月靠穩了,騰出一隻手來摸他被打理的很精緻的頭發,“嗯,真乖。”
耳邊傳來一對男女的聲音,姚月急忙拍他肩膀。
易曉寒明白她的意思,不情不願抱着她向樹後躲了躲。
姚月看着他的不滿,嬉笑一聲,待兩人走後,捧着他的腦袋,對着他的唇深吮了一口,然後笑着低聲開口,“你看我們倆這樣……像不像偷情?”
她是他的,他想向别人宣誓主權,可礙于他的職業無法公開。可姚月卻沒有絲毫自覺,一年來,從不向旁人透露自己已有男友,平日裏和他相處,也小心翼翼的隐藏,生恐旁人發現,就仿佛他見不得光一般。如今,更是将兩人的日常親昵描述爲偷情,易曉寒心中委實不忿,而面前的小妖精卻絲毫不理解他的憋屈,還趴在他肩頭笑的花枝亂顫,氣的他對準那張嬌唇就要咬上去。
姚月早有準備,在他出動前先一步咬住了他的唇,她咬的力道有些重,讓易曉寒的唇落了血。
片刻後,姚月松了口,指腹輕點,替他拭去上面的血迹。
“别讓它這麽快好,明天的品牌商活動,你好好解釋,總該讓你的粉絲有個接受過程,有迹可循吧。”
易曉寒看着她,終于笑了,“什麽時候這麽愛咬人了?”
姚月歪歪腦袋想了想,随即道“遇到你以後。”
易曉寒想起他醒來時摸到的那個牙印,“是啊,遇到我的第一眼,你就咬了我的脖子。”
他說着,對着她脖子同樣的方位吮了上去。
一瞬間的刺痛讓姚月心中警鈴大作,“輕點輕點,别留下痕迹啊。”
雖然姚月及時制止了他,可易曉寒刻意的行爲還是爲她脖子上留下了醒目的一點紅。
以至于平日裏出現在姚月身邊的男同志最近都神色大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