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李玥的承諾,楊風迫不及待的往禦書房走去。
“快去幫本公子通傳,就我有事找皇上。”
楊風不知道從哪裏又弄來了一把白色的扇子,在那裏扇一扇的。
不過你穿一身紫色配這樸素的扇子合事嘛你。
“公子稍等。”
祥子公公雖然是禦前首領太監,但是對誰都保持着他的謙卑,一點兒脾氣都沒櫻
“皇上,恒王二公子求見。”
禦書房的門本來就是大開着,就算墨寒看奏折看得再認真,有人來了也察覺到了。
這不過是宮中的規矩,做做樣子罷了,但是這的舉動,也顯示着至高無上皇權的尊嚴。
“叫他進來。”
不久,一個身穿紫色衣服,配着紫色靴子和紫色頭冠的男子走進來了。
雖然收起了他白色的扇子,但是行走的風還是吹動了他額頭兩旁落下的長發,墨寒隻覺得他騷裏騷氣的。
“微臣叩見皇上。”
楊風并沒有面對皇後時的玩世不恭,變得莫名恭敬了起來。
在他看來,李玥畢竟是他表妹,她不敢把他怎麽樣,也就出現了上次武台上的死不認輸。
在梁國就不同了,他誰都可以得罪,反正都有他父王在。
在宸國,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免禮,賜坐。”
“不知二公子找朕何事?”
楊風在椅子上坐了半,一個字都沒,看他糾結的那個樣子,墨寒實在是不想等了,率先開口詢問。
“微臣想拜皇後爲師。”
楊風不緊不慢的回答,卻語出驚人。
“你你想拜誰爲師?”
墨寒以爲自己聽錯了,卻又覺得自己沒有聽錯,帶着威脅性的語氣确定道。
“宸國皇後李玥。”
楊風隻要一開了口,就又變得無所畏懼了。
長期養成的習慣,不是一時三刻就能改變得聊,根本忍都忍不住。
“大膽!”
墨寒從座位上站起,右手用力一拍案桌,高聳的奏折被震蕩的傾斜,最終少于落在霖上。
“後宮是朕的後宮,後宮全是朕的妃嫔,你想拜皇後爲師,豈不要随意出入後宮,你讓朕顔面何存?!”
一雙飽含威嚴的眼睛目不斜視的盯着楊風,吓得楊風趕緊從椅子上滑下,跪在地上。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楊風連磕了兩下頭,又把頭擡起來,對着墨寒,“其實微臣不進宮也是可以的,隻要皇上給禁衛軍打好招呼,憑借皇後的身手,出宮不是難事!”
“哦?你的意思是讓皇後出宮偷偷的教你?”
墨寒越聽越生氣,他來他後宮還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有什麽事他還能知道,隻是被别人議論而已。
要是皇後出宮去了,他們幹了什麽,怕是隻有他們自己心裏清楚!
“正是。”
“那你這和你和皇後私會有什麽區别,就算無人發現,難道你覺得朕是擺設不成?!”
你當着本饒面要和你夫人私底下出雙入對,這人難道腦子不好使?
“那皇上該如何?”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楊風實在想不出兩全其美的法子了。
“朕絕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