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墨寒忍不住好奇,又翻了皇後的牌子。
等其他人都退出去後,墨寒開始詢問,帶着滿滿的好奇,“皇後,聽你在宮外打架去了?”
如今,隻要是同李玥有關的事情,墨寒是越來越關心了。
“皇上怎麽知道,這方樹中向您告狀了?”李玥一臉淡定的回複着,好似這件事情對她來無關緊要。
“他來求賜太醫,朕忍不住開口問的,他也不敢同朕謊。”墨寒連忙出聲爲方樹中辯解,生怕一個不注意,讓他得罪了皇後,這皇後可是不怕地不怕的。
“臣妾也覺得他沒臉道臣妾的不是。”李玥又轉換回了她的習慣性微笑臉。
心想這方樹中還算識相,不然下次再被她遇到,這方華可就沒這麽痛快了。
“到底怎麽回事?當時朕也不好問清楚,畢竟要是真有什麽,朕一個沒忍住不給他太醫,他豈不是要恨朕一輩子。”
墨寒轉過頭,一雙深情并夾雜着一絲好奇的眼睛注視着李玥。
李玥看着他看過來,自己也坦然的回過去,沒想到,兩眼相視,她差點掉進這虛幻的迷霧裏。
随即強大的精神力把她拉了回來,偏了偏頭,躲過他的視線,才清醒的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向墨寒講清楚。
并沒有添油加醋,那不是她的風格。
“豈有此理,子腳下,他區區一個侍郎家的公子就如川大妄爲,皇後真是教訓得合情合理。”
墨寒把事情聽了後,如身臨其境般,怒不可遏,瞬間站起身子,從眼前的桌子上随手拿起一個杯子砸在地上,發洩他的不滿。
不知怎麽的,居然都想到要是皇後不會武功,如今豈不是已經被糟蹋了,想想都後怕,如今真是慶幸,這皇後變了,要是以前那個三腳貓功夫的怎能以寡敵衆?
“皇上何必動怒,臣妾這次給他的教訓,再讓方大人回家嚴加管教一下,諒他也不敢肆無忌憚的胡作非爲了。”李玥趕緊伸手把墨寒拉坐下來。
如今她和他也算是非常熟了,以前肌膚相觸的不适感早就煙消雲散,如今她想要怎麽演,都能得心應手。
被拉着手的墨寒以前覺得理所應當,如今感受着身體上傳來的熱量,卻有點焦躁不安,把他的怒氣成功的淡化了下去。
“皇後得有理,這方樹中帶他兒子來請罪的時候,咱們厲聲訓斥,并嚴令其回家教導!”
“嗯,皇上得對。”
“咱們就寝吧。”看着皇後的嘴一張一合,墨寒瞬間不想繼續這些無聊的話題,幹正事要緊。
“皇上,你許久沒有去看淳貴人了,她都要生了,你應該去給她鼓勵鼓勵,女人這段時間,想必心裏多多少少有點害怕。”李玥收回手,一臉賢德的想把墨寒再次勸走。
墨寒再次露出失望的表情,這李玥除了初一十五,平日裏他來了他總要把他往其他地方趕,他都極少來了,怕聽見她委婉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