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看着皇後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端莊的做在他右邊,他本來還想什麽,張了張嘴,終是沒有發出一絲響聲。
在位置上坐了許久,李玥的餘光總是瞧見皇上一會兒這個動作一會兒那個動作,一會兒這個表情,一會兒那個表情。
心想,有這麽激動嗎?記憶中皇帝應該是不屑于慈事的啊!
有皇帝曾經過,生個孩子都需要他去護佑的妃嫔,多半也沒有本事把孩子看養長大,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與其往後痛徹心扉,還不如一早斬斷希望。
這不才是帝王該有的模樣嗎?
不過也好,有情的人才有軟肋,而她什麽都沒有,誰勝誰敗一目了然。
李玥思考的功夫,這墨寒坐都坐不住了,在大廳裏轉圈圈。
而墨寒能把自己的真實行爲表現出來,是因爲他已經無形當中對李玥産生了信任,他自以爲是覺得李玥不會是他的敵人,而他自己竟然還沒有察覺。
“怎麽還沒有消息傳過來?”
墨寒一臉急色,對準李子的方向詢問。
“奴才…奴才也不知道啊。”李公公一臉無奈的回着。
“皇上你就放過這些個奴才吧,他們還不是同皇上一樣一直在這裏都沒有出去過。”
李玥覺得甚是有趣,不過他在這裏轉圈圈,搞得她心也慌起來了,不緊不慢的起身,走向墨寒,一把拉住他的手,往他剛才坐的地方引,“皇上,咱就坐下慢慢等吧,這還早呢。”
“這都過去兩個時辰!”
一聽到李玥還早,墨寒就轉頭嚴肅的道。
“這皓兒也是用了一一夜才生下來的,皇上莫不是忘了?”
李玥不慌不忙的把他先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下後,微笑的看着墨寒回答着,眼裏的戲谑不言而喻。
墨寒自覺的把嘴閉上了。
看他不話了,李玥心裏閃過一絲同情,這皓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從不受他父皇喜歡,這怕也是他年紀就老成的原因之一吧?
照能有什麽事,人死了都還放不開的,非要連累在孩子身上,真是心胸狹隘,想到這,不禁白了他一眼。
墨寒在旁邊坐着,無意中接收到了她的眼神,隻覺莫名其妙,根本不清楚自己在李玥心裏又無緣無故多了一個缺點。
不過李玥就是那種你越不,我越要的性格,幹脆側身對着墨寒坐着,準備長久閑聊。
“皇上,臣妾今帶皓兒去禦花園放風筝了。”
“哦。”
“這皇上的孩子就是跟皇上一樣聰明,臣妾把風筝拿給他,就講述了一遍怎麽操作,還沒放給他看了,他自己就把風筝弄飛起來了。”
聽着墨寒一副我沒有興趣的語氣,李玥就更來勁兒了。
“哦。”
“唉,這孩子,打從抱過來會話開始就懂事得很,年紀,臣妾看了都心疼,這太傅教的東西未免過多了些。”
“朕以前也是太傅教的,覺得甚好,身爲宸國皇子就應該從學起,大了才能效忠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