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鬥不過又怎樣,總有人可以出來一決高下。
“妹妹可以給姐姐剪兩個紙人嗎?”安燕秋期待的眼神盯着高樹,好像她喜歡剪紙一樣。
“貴人想要哪兩個?”不過要求,她不好拒絕,輕聲詢問。
“就剪妹妹和姐姐吧。”安燕秋随便了兩個。
其實她覺得剪什麽都可以,隻要是高樹親手剪的剪紙,所以她也不擔心她會把這個姐姐和妹妹理解成什麽。
是真的一對姐妹也好,是她和高樹也好,都一樣。
“那貴人稍等。”高樹回答後轉頭吩咐旁邊的宮女,“葉子,去把本主的剪刀和彩紙拿出來。”
“是,主。”宮女對着她福了福身子,向内室走去。
“妹妹的宮女叫葉子?可真有趣。”
安燕秋找不到話題,随口聊着,畢竟她以往隻喜歡吃和玩,安安靜靜的坐着閑聊不是她的風格,可是面對着安靜溫婉的女子,她隻能如此。
“不過是她前任主子随便給她賜的名諱罷了,嫔妾也懶得給她換,就用了此名。”高樹不緊不慢的回着。
就這樣,兩個人保持着沉默,你不開口,我也不開口,直到葉子把剪紙用的東西端出來放在桌子上。
高樹首先把彩紙對折了又對折,裁成需要的大,然後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擡頭道,“嫔妾這兒也沒有什麽點心和好的茶葉,貴人不嫌棄喝杯清水吧。”
“不用,不用,姐姐不渴。”安燕秋的好奇心性還是存在,此時正在仔仔細細的看她裁紙,沒有用腦袋,作出的表情配上她的臉看着傻乎乎的。
“那就多有怠慢了。”
既然對方不需要,她也不是喜歡強加于饒人,就繼續低頭認真的開始剪紙。
“無妨。”
高手就是高手,沒一會兒,兩個紙人就剪好了,高樹雙手遞給安燕秋,“貴人,剪好了。”
“這麽快就剪好了?”安燕秋一臉驚訝,她就看到她在那裏左一剪刀右一剪刀,還沒看出個名堂來呢。
“熟能生巧,嫔妾練習許久,如今剪一個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安燕秋把剪紙接過來,一手一個,對着陽光照進來的地方,她一個不懂剪紙的人,居然覺得這紙人惟妙惟肖。
“妹妹這手藝可真是厲害。”安燕秋把兩個紙人分開擺在桌上,擡頭一個勁兒的誇贊道。
“貴人謬贊了,雕蟲技而已。”高樹聽了稱贊,仍舊一臉平靜。
和她話實在無趣,還沒有和皇上待着有趣,安燕秋也不是個坐得住的人,把剪紙拿給香蘭起身告辭,“姐姐還有事,就先走了,改日再來拜訪。”
高樹起身對着她福了福身子,“貴人慢走。”
出了冰玉宮,走在回紫月宮的路上。
“主子,這都晌午了,高答應居然不留您用了午飯再走?”香蘭皺眉控訴。
“本主也覺得她這人甚是無趣,不過畢竟她和趙嫔最是相似嘛,再了,皇上不定就喜歡這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