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晚是在養心殿歇息還是?”李公公低着頭,心的問着。
“高答應住哪裏?”墨寒沒有馬上作出回答,内心掙紮了好一會兒,才放棄了去鹹福宮的想法,擡頭問道。
“宮裏隻有一位姓高的答應,她住冰玉宮。”李公公想都沒想,馬上回答道。
宮裏的情況他作爲總管太監可是一清二楚。
“那今晚就去冰玉宮。”
“奴才馬上吩咐人去把步攆準備着。”完,李公公慢慢的走出禦書房。
畢竟冰玉宮離禦書房遠着呢,你讓皇上走過去,那不是不想活了嘛,就算别人開始願意走,走着走着走出來的火氣還不是得他們這些奴才來承受。
冰玉宮裏。
“主子,敬事房的公公來了。”宮女喜笑顔開從外面進來。
“稍等一下。”高樹擡頭對她輕輕的完,起身往内室走去。
在櫃子裏翻找了好一會兒,終于翻到了自己的首飾盒,随即打開,看到裏面隻有一塊玉佩孤零零的躺在裏面,不禁皺了皺她好看的眉毛。
也沒思考多久,還是把玉佩從裏面拿起放在袖子裏,就轉身出去了。
“奴才給主請安。”公公單膝跪下行禮。
“公公快免禮,不知公公?”
高樹弱柳扶風的身子站裏在前院裏,白色的衣服随風飄動,好像不經人事的仙子。
公公起身時,看到這樣的一副畫面,愣了愣神,才開口道,“奴才是敬事房的喜子,今晚皇上要來冰玉宮,特來提前告知主,讓主好準備準備。”
“原來如此,多謝公公。”高樹臉上升起淡淡的微笑,走向前去,把袖子中的玉佩拿出來塞進喜子手裏。
“多謝主,那奴才就告退了。”
“嗯,公公慢走。”
“主,都一年多了,皇上終于來看你來了!主人之姿,一定能被皇上喜歡的。”葉子雙眼放光的看着主子道。
她本來都做好了平平淡淡跟着主過一生的準備,畢竟入宮一年多了皇上都沒有來,怕是也不會來了,沒想到希望來得如此之快。
“宮裏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不和本主同時進宮的那些,皇後娘娘不就傾國傾城嗎?”高樹不贊同的道。
一年多以前,她初次進宮,去向皇後娘娘請安的時侯可是見過其他饒,同她一起的9位主子都有絕美容顔,而宮裏的其他娘娘們也都并不遜色。
這就是爲什麽她在宮裏無人問津卻也能坐得住的主要原因,她不是宮裏的佼佼者。
她并沒有自視過高,想來這一次皇上到她這裏來,也多虧了淳貴人,畢竟她最近除了見過她之外,其他事情一切都如往常一樣。
“好像也是,奴婢隻跟着主見過一次皇後娘娘,隻敢匆匆一瞥,都不敢仔細看,要不是有娘娘在,皇後娘娘在奴婢心中都驚爲人了。”葉子努力回想當初的驚鴻一瞥,不禁感歎着。
“嗯,咱們雖然都是誇贊皇後娘娘,可是還是别議論她了,萬一不心被别人聽了去,指不定傳成什麽樣呢。”高樹看她那表情,趕緊打斷她。
她這麽,隻是謙虛謙虛,可沒想讓她這裏臆想皇後。
皇後不管如何,作爲一個答應都應該敬而遠之。
“咱們冰玉宮加上主總共不才三個人嗎?哪就會讓人聽見了。”葉子一臉奇怪。
“這話得養成習慣,不然出去了,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本主是這個意思。”高樹看她不太聰明的樣子,耐心解釋。
畢竟以前冰玉宮無人問津,她也不需要去向皇後娘娘請安,平日裏也不出門,這蠢點也沒什麽大不聊,還會覺得有趣。
可是如今冰玉宮怕是不會太過平靜了,不提前教導仔細,到時就後悔莫及了。
“哦,奴婢明白了。”葉子一聽,覺得主得很有道理,認真的點零頭。
“主,這色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好好準備吧。”葉子擡頭看了看門外灰色的空,一臉躍躍欲試的激動油然而生。
“準備?有什麽好準備的,皇上什麽樣的女子沒有見過,你看他在哪個宮又待得長久呢,也就隻有皇後的鹹福宮他總不忘去,可是他們才是夫妻。”高樹一臉風輕雲淡。
也就最初有一點點高興,想多了過後,發現也沒有什麽好欣喜的,還是該怎麽過就怎麽過,平日裏她都是謹慎微的,也犯不着臨時強迫自己。
“那主您就在這裏坐着休息,奴婢去準備點茶水點心。”
“嗯,去吧。”高樹向她擺了擺手,自己慵懶的躺在軟榻上。
一有事就靜不下心來,這剪紙也不想剪了,平白浪費紙張。
躺一會兒,閉上眼睛才能讓浮躁的心慢慢歸于平靜。
約莫過了一個多時辰,外面傳來,“皇上駕到!”
高數早就已經起身,在軟榻上坐着等候了,一聽到外面的響聲,就伸出手,搭在葉子的手臂上,不緊不慢的走出去。
一踏過門檻,就對着前面的身影福身行禮,“嫔妾參見皇上。”
“高答應免禮。”
富有磁性的聲音從眼前之人身上響起,讓高樹覺得人生又圓滿了一點,畢竟已經好久沒有見過男人了,就見過幾個太監。
與世隔絕終會顯得寂寞。
“謝過皇上。”高數輕輕開口。
完,慢慢的直起身子,擡起頭,讓墨寒看清了一個完完整整的她。
墨寒看着她,有點恍惚,總感覺似曾相識,但他卻清楚得知道,以前絕沒有見過她。
“高答應打扮得真是清新脫俗,這頭上就一根銀簪,身上穿一身素白的衣服,朕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如此簡單的裝扮了。”墨寒眼裏閃過驚豔,并沒有覺得對方如此簡單的着裝是在輕視于他。
“這是嫔妾最喜歡的裝扮,今日得見皇上,當然要把認爲最好的展示出來。”高樹對着墨寒一臉微笑,眼睛裏似乎帶着隐藏不住的柔情。
墨寒恍然大悟,玉兒以前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