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依皓兒的吧。”董娴不情願的答應着。
她輕輕看了陸超一眼,那眼神仿佛在嘲諷他诓騙孩子。
陸超接收到她的眼神,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回視她。
畢竟他可是看出來了,她明明就很精通,非要假裝不會,也不知道是逗孩子呢還是有心藏拙。
兩個人比試的時候毫不相讓,全都百發百中,旁邊的墨皓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
這兩人剛才沒有這麽厲害的呀,怎麽一比試就這麽厲害了,難道他也應該找個人比試比試?
“靜嫔娘娘厲害呀。”陸超爽朗一笑,對着董娴作揖。
“陸大人可比本宮厲害,今不過是運氣好罷了。”聽這陸大人從來不苟言笑,今日對着她笑,她很不自在。
“你們都好厲害。”墨皓可看不出來他們都在想什麽,一臉崇拜的左看看右看看。
那邊,從他們比賽開始,翠枝就緊緊盯着,娘娘不挂心的事情,她挂心着就好了。
“娘娘,這靜嫔娘娘深藏不露啊。”翠枝皺了皺眉低頭對漫不經心的李玥道。
“她幾斤幾兩本宮還不知道?孩子的玩意,不必太過認真。”李玥平靜的着。
她殺個人都還要從窗戶裏爬出去用絲巾弄窗栓,這要是高手,出來都沒人相信,她是個聰明冉是真的。
翠枝一想,也是,想當初娘娘用葉子都能當武器,還扔得那麽準,這個也确實過于簡單了些。
李玥在這裏坐了半了,也覺得有些無聊,想着還是回宮躺着舒服,就起身走過去,“時辰不早了,各自回宮吧,這午膳時辰該到了。”
“皇後娘娘的是,嫔妾告退。”靜嫔福了福身子,都沒有和墨皓告别就走了。
“皓兒,咱們走吧。”李玥看到她居然比她先走了,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在意,低頭對墨皓道。
“是,母後。”墨皓清脆的回着。
等回到鹹福宮,李玥徑直走向自己的寝宮,這在外邊坐久了,确實有點累,以前她有高深的武功時還不曾覺得。
“皇上你怎麽在這兒?”李玥淡淡的着。
當她一進來看到明黃色身影時,那種家裏進了外人而感覺驚訝與不适的情緒早就沒有了,習慣了從來就不會有激情存在。
“朕來看看公主。”墨寒看到她終于回來了,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今兒個同樣等了許久了,卻沒有一月之前的那種煩躁,隻有濃濃的期盼。
“皇上你昨晚上不是才來看過嗎?”李玥實在是受不了,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再次出現在她臉上。
“要是可以,朕想一直看着。”墨寒盯着李玥的臉情真意切的着。
這他到底想一直看的是誰,那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李玥可就真的是以爲他想一直看着她肚子。
猜測别人心裏這種本事,她沒有,她隻有權力和實力賦予她的暴力。
曾經看過一部劇,裏面暴力是對強權的炫耀,她覺得很是有道理,如今她可就算是仁慈的了。
“皇上您笑呢吧,這離她出生還早着呢。”李玥趕緊打斷他,生怕他真的做出這種她不想看到的事情來。
“不早了,都隻有幾個月了。”墨寒聽她完,眼裏閃過一絲失落,低頭對着她還沒顯懷的肚子,讓李玥沒有看見他的表情。
“皇上您後宮妃嫔衆多,子嗣卻甚是稀少,臣妾覺得您還是不要老往臣妾這裏跑爲好。”李玥坐下,一臉誠懇的着。
“那你想讓朕去哪裏。”墨寒眸子暗了暗,無奈的道。
“皇上不是喜歡唐貴人跳舞嗎,這怎麽跳着跳着就沒有下文了?”看到皇上沒有那麽排斥,李玥繼續着。
“千篇一律,朕已經看煩了。”墨寒緊緊的盯着她的眼睛道。
想讓她明白他的不願意,然而李玥卻覺得他是在挑釁她,回望過去,絲毫不退讓。
“這王貴券琴不是也好聽嘛。”盯着他的眼睛,繼續着。
“她一撫琴朕就感覺悲傷,這再喜悅的曲子都能被她彈憂愁了。”墨寒還是再繼續盯着她的眼睛,做着最後的掙紮。
“後宮姐妹衆多,皇上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嘛,要不雨露均沾也行,好多妹妹都沒有見過皇上呢。”李玥實在不過,就讓他自己選。
她也沒有想到,這美人才藝居然都留不住一個帝王的心,這世界上能赢的果然是最薄情的人。
“如你所願,你好好養着吧。”墨皓輕輕出口,慢慢的轉身出去,沒有以前甩袖離去的氣勢,卻有點落荒而逃。
“娘娘,皇上怎麽走了?”翠枝正領着一排奴才來上菜,就剛好看到墨寒出門的身影。
“不用管她,把菜端過來吧。”李玥從軟榻上起來,往飯桌方向走去。
“你們這些奴才怎麽回事,皇上來了膳食就這麽好,你們平日裏是在敷衍本宮嗎?”李玥坐下後,看到陸陸續續的宮女把菜端上來,整整一桌,就剛好能放下飯碗了,沉着臉,大聲着。
“皇後娘娘恕罪。”還有兩個沒有退出去的宮女趕緊跪下,扣頭。
心想自己也太倒黴了,要是能在前面送菜進來的話,早就走了,也不用留下來挨罵。
“娘娘,這是奴婢的意思。”翠枝福了福身子對着李玥完,轉頭,“你們都退下吧。”
“是。”
“你你,伺候本宮是越發不盡心了。”李玥用手撫了撫太陽穴,一副頭疼樣。
“奴婢這都是爲了娘娘啊。”翠枝看到李玥頭疼,趕緊上前給她按摩。
李玥閉着眼睛聽着,翠枝繼續道,“皇上如今看起來如此喜歡您肚子裏這個,就應該好好留住皇上,讓朝臣們看看這個皇子是如何受寵,以後有個萬一,也能名正言順。”
李玥把她的手拍下來,皺着眉看着她,“你也瘋了吧?皇上非要認定是公主,你非要認定是皇子,本宮也快要瘋了。”
翠枝附耳道,“這娘娘想讓他是皇子他不就是皇子嗎?”
“本宮喜歡光明正大的争,這種留下把柄的事情本宮可不幹,你也給本宮斷了這種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