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也隻能算他們自作自受了。”趙玉兒輕輕着,但是面露同情。
“玉兒,你受苦了。”墨寒上前拉入住趙玉兒的手,發現她手居然如此粗糙,這樣的手怕是根本就彈不了琴了。
趙玉兒趕緊把手抽回來,生怕他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它粗糙。
“嫔妾當初犯了大錯,皇上沒有将嫔妾打入冷宮,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嫔妾沒有什麽不滿足的。”
“你明白朕的良苦用心就好。”墨寒看到趙玉兒收手如此之快,心痛的無以複加。
什麽時候開始她在他面前變得如此自卑了,雖然如今對她已經沒有了男女,但是這麽多年的相處他早就已經把她當做親人,這份親情還在。
趙玉兒擡頭微笑着用感激的眼神望向他,“嫔妾多年來在後宮也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着無上的的尊榮,這全是皇上賜予的,嫔妾都明白。”
墨寒看着她的眼睛,有一點不自在,“你可能不是很明白,當初朕責罰于你也是逼不得已,證據确鑿,無可奈何,如今望月宮以前的奴才都被杖斃了,更是死無對證,不過一年之期早已經過去,也不會有人再深究你的過失了。”
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吧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不然這感激的越重,怕是怨念越深啊。
“嫔妾知道。”趙玉兒聽完輕輕點點頭。
她是真的相信還是敷衍的同意就隻有她自己心裏面清楚。
事情都開了麽墨寒心裏松了一口氣,輕松地叮囑道,“不過你在後院種菜這件事情最好還是向皇後禀報一聲,不然到時她治罪下來,朕也保不了你。”
“有皇上這句話,嫔妾才敢去叨擾皇後。”聽到眼前之人明顯心情變好,趙玉兒也沒有那麽冰冷了。
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被抛棄的痛苦,她也要眼前之人親自嘗一嘗,本來滿心的怨恨得不到發洩,上次高答應提醒她一下豁然開朗。
完這句話,墨寒也沒有繼續了,順手攬上趙玉兒的腰往她的寝宮走去。
等他們走了過後,春花才從藏裏面出來,她死死盯住墨寒攬着趙玉兒腰的手,面色猙獰。
她好不容易才抓住機會和趙玉兒兩個在宮裏面相依爲命,這人居然又闖進了她們兩個的世界。
縱然趙玉兒對前面那個人已經心死,縱然她對他隻是逢場作戲,可是她的心裏面就是不舒服。
……
鹹福宮裏。
“娘娘,昨晚皇上去了望月宮,趙玉兒那個狐媚子又要出來興風作浪了。”翠枝一臉不高心進來湊近李玥道。
雖然皇後娘娘就是喜歡這些狐媚子,可是她就是怎麽也喜歡不起來,要是她出宮嫁人,絕不給人做妾。
不,她才不要出宮呢,她要一輩子伺候娘娘,幫她看着後宮裏這些狐媚子。
“這是遲早的事,這皇上果然深情。”李玥一聽并未生氣,反而輕輕一笑。
最是無情帝王家,原來她這位卻是個多情的,對誰都一副深情款款,濃情蜜意的樣子,不過這兜兜轉轉都要找回來的才是心裏面最在意的。
上次本來就覺得墨寒對趙玉兒的懲罰太輕了,要是她非要把她打入冷宮或者貶爲貴人,他也無可奈何。
不過這好好的棋子,她爲什麽要放棄,而且還要得罪皇上,讓朝臣們看到帝後和睦,對她來才是最有利的。
“奴婢以爲,皇上對娘娘才是深情,要不是娘娘把皇上往外面趕,這趙嫔娘娘也不會有機會。”翠枝樂此不疲,舊事重提。
李玥擡起頭用飽含深意的眼睛看向她,微笑着道,“皇上對本宮哪一不是深情款款?不過是因爲本宮是皇後,是父親的獨女罷了,而趙玉兒父親不過是個太傅,皇上卻對她如此念念不忘,舊情難消,這才是深愛。”
翠枝一聽皇上這樣對娘娘,皺了皺眉,“娘娘得有理,可是既然皇上深愛趙嫔娘娘,爲何娘娘當初還放虎歸山?”
翠枝一想到皇上有這麽好的娘娘放着不管,卻去愛一個什麽都不如娘娘的女子,她又對趙玉兒那個狐媚子多了幾分讨厭。
李玥看着眼前做事穩重的翠枝,不禁感慨還是太單純了,向她耐心解釋道,“她犯的又不是死罪,皇上總能找着機會放她出來,而且就算是死罪,皇上來一招李代桃僵,又有誰敢三道四。”
“那娘娘現在咱們該怎麽辦?”翠枝放棄了思考,一切聽娘娘的才是上上策。
李玥端起案上的冷茶輕輕抿了一口,“咱們什麽都不用幹,有的是幫本宮出頭的人,當初本宮把事情交由皇上定奪,你以爲趙玉兒這個心比高的女子能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這茶她還真就品不來,以前那個李玥看着是個大家閨秀,其實就是個隻會舞刀弄槍的粗人,她自己呢?不好意思更俗。
如此高雅的東西她根本學不會,她喝茶隻是爲隸純的解渴。
“娘娘果然深謀遠慮。”翠枝再次用她崇拜的眼神看向李玥。
李玥假裝不經意的提出,“這皓兒似乎許久未向本宮請安了?”
“娘娘您不是不喜歡大皇子來向您請安嗎?”翠枝一臉奇怪。
李玥加重了語氣,“你懂什麽,本宮願不願是本宮的事,他來不來才是本宮和他的事。”
這都跟了她這麽久了,還是不明白她,她真是太孤單了,她自認也沒有多聰明,這她對她這麽實誠她都還是沒有悟清她的處事原則。
“娘娘要是想大皇子了,奴婢等他下學馬上把他請過來。”翠枝一聽覺得是娘娘想大皇子了,開口道。
“本宮怎麽可能會想誰?”李玥睨了她一眼,重重的道。
她可是永遠記得某位作者得一句話:這個世界上能赢的不過是薄情的人。
沒有經曆過的人覺得别人胡襖,三觀不正,經曆過的人才知道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真情實意,相守不過是把濃情變厭倦的契機,親情友情愛情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