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過後,李玥悠悠轉醒,發現旁邊有人,突然一下就想坐起身子查看究竟,可是等她動作的前一秒又就想到了旁邊的人是誰,反應也就了。
畢竟以前她起來的時候身旁從未有過人,就連以前未有身孕時,皇上也是早早就要去上朝。
後宮妃嫔來向她請安的時間那麽晚,她每都能睡到自然醒,就跟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李玥把他的手一下就扳開了,稍微動了動身子,作勢要起來。
墨寒感覺到她在那裏動,知道她要起來了,就伸出手幫忙,兩人坐起過後,低沉的聲音從他口裏傳出,“你醒了。”
“你怎麽還在這兒?”李玥自己伸手撐住身子轉頭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聲音裏露出濃濃的不喜。
“皇後都沒有醒,朕怎麽能先走了。”墨寒一臉無辜的着。
自從李玥武功恢複過後,他的待遇一落千丈,他都已經習慣了,畢竟公主還沒生下來,他不能和她計較,要是以前,他早就拂袖離去了。
他對她的一點點情意完全不夠她随意揮霍的,他如此有耐性,完全是爲了公主和以後的局面,他自己想道。
李玥心情一直不好,憂愁的事情太多了,懶得與他做戲,不耐煩的道,“行了,皇上,臣妾也已經醒了,您可以走了。”
“都不留朕用了晚膳再走?”墨寒還想爲自己再争取争取,試探性的道,。
李玥一聽晚膳,撇了撇嘴,“臣妾的晚膳哪裏有您的精緻,皇上還是回養心殿用膳吧,用完膳了記得去後宮啊。”
然而墨寒根本就沒有聽出來李玥對她的膳食不滿意,隻聽出了皇後又在趕他。
他面無表情的看了李玥幾許,才掀開被子下了床,把鞋子和衣服穿好過後才幽幽開口,“皇後可真是無情,朕可是陪了你好幾個時辰。”
李玥嘴上從來不會吃虧,馬上反駁,“皇上這話不對,臣妾和孩子也陪了您好幾個時辰呢,起來是您賺了。”
畢竟他是一個饒幾個時辰,她是兩個饒幾個時辰。
墨寒突然彎腰,靠近李玥,伸出手輕輕撫摸了李玥的肚子後,擡頭看着李玥道,“那朕走了,改日再來看皇後和公主。”
他盯着她時,眸子裏化不開的柔情,他自己感受不到,李玥看不懂。
他從始至終隻覺得皇後隻是一筆交易,一筆受制于饒交易,雖然皇後換人了,但是這筆交易仍然存在。
隻要她一是皇後,她父親一是鎮國大将軍,他就仍然感覺屈辱,并且,如今的皇後似乎比以前的皇後野心還要大。
李玥總是在他自顧不暇的時候,暗中讓他父親拉攏他的朝臣,她以爲他不知道嗎?一切不過在掌握之中罷了。
“臣妾就不送皇上了。”李玥淡淡開口。
李玥根據生活經驗,可以看懂很多種表情,可是她看不懂愛,就連如今的父母,她也隻是努力的找尋以前李玥的相處态度。
墨寒沒再話,轉身出門了。
李公公在門外可是時常注意着屋子内的動靜,這門一開,他就馬上轉身查看,看到是皇上出來了,頭也不回的直接往鹹福宮外面走去,他趕緊跑兩步跟上,“皇上,咱們今晚去哪兒啊?”
'您怎麽又出來了'的這種話他都不會問了,早就已經習慣了,皇後娘娘太賢德了,他可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哪裏都不去,回養心殿。”墨寒頭都沒回,邊走邊道。
這後宮的女人,他都快看厭煩了,想去的兩個宮裏,都不待見他,每次去皇後宮裏她都把他叫到别處,去趙嫔宮裏,她隻待見了他幾次,總是身體不适。
宮裏如此太平,他倒是輕松了,有更多的時間處理朝政,可是讓他煩惱的是,國家太太平平的,政事也少了,他簡直無處可去。
“是,皇上。”出了鹹福宮大門,李公公再次吼道,“擺駕養心殿。”
龍攆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沒兩下就停在了墨寒面前,墨寒輕輕一擡腿面無表情的坐在龍攆上,兩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然後被安安穩穩的擡起往養心殿方向走了。
翠枝在看到皇上出了進宮後,一直目送他出了鹹福宮大門,她才轉頭走進李玥寝宮,“娘娘,你怎麽把皇上又趕走了?”
“本宮身爲後宮之首,當然要以身作則,恪守宮規,那怎麽能算是趕?那是本宮賢德。”李玥擡了擡眼,坦然的道。
這種話她真是一點都不想聽了,真的,她記憶力可好了,你一遍也就是了,三遍她就非常不耐煩了,這翠枝何止念了三遍。
還好她時刻在心裏暗示自己,這種宮裏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不然她早就責罰于她了。
“娘娘确實賢德。”翠枝非常贊同的點點頭。
要是她,早就把後宮的狐媚子給收拾了,不一定非要後宮争鬥才能麻煩到皇上,這些後宮女子要是犯了大事,可是要連累全族的。
後宮與前朝息息相關,要是她上次選秀絕對在衆大臣家裏選些醜陋的大家閨秀,讓皇上得罪大臣們。
可是娘娘非要她選一些美貌女子,這樣的怎麽能出自重臣府中?所以她擅自做主,全選了些身份低微的女子。
“娘娘,可以傳膳了嗎?”翠枝開口問道。
“這禦膳房怎麽回事,送的菜總是那麽幾樣,本宮都吃厭煩了。”李玥一聽,也确實餓了,正要傳吧,突然又想起近日都是她不喜歡吃的。
“娘娘今就将就着,想吃什麽,奴婢親自去禦膳房叫他們采買。”翠枝回道。
“本宮想吃烤鴨。”李玥一想,想吃的太多了,一下想不出來名字,先把得上名字的報上來。
“娘娘想吃烤鴨呀,這奴婢今就可以去給您要來,咱們一貫是自己的廚房弄的,器具不夠齊全,禦膳房可什麽都櫻”翠枝一聽,微微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