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玉兒坐下後,李玥端起旁邊宮裏托盤裏的茶,輕輕抿了一口,對着她緩緩開口,“玉妹妹如今懷有龍胎,對宸國有功,何必這麽辛苦來向本宮請安。”
“宮規森嚴,臣妾不敢不來。”趙玉兒不卑不吭,微低着頭,輕輕回答道。
方慧茹一聽不服氣了,陰陽怪氣的道,“這得比唱得還好聽,這請安的時辰可早就過了。”
她都忘記了自己也是剛來,才被皇後訓斥聊事情。
趙玉兒一聽,緩緩起身,然後被春花攙扶着抱着肚子跪着,低着頭道,“皇後娘娘恕罪,臣妾是按照以往的時辰從望月宮出發的,可是沒想到臣妾身子不便,把時辰拖久了些。”
李玥一聽,這被擡着,還能因爲身子不便?她才不相信。
這回答得不嚴謹的話,有強迫症的李玥不可能不破,“妹妹如今不是有步攆,哪裏還用得着親自走路過來。”
趙玉兒張了張嘴正要解釋,奈何她反應實在太慢。
不等她回話,李玥就用冷漠的眼神盯着春花道,“快把你家娘娘扶起來,本宮又沒怪罪,胡亂跪什麽?”
趙玉兒起身後,不卑不吭的繼續回答李玥剛才的話,“臣妾恐高,坐不得步攆。”
“哦,妹妹恐高啊,真是白白浪費了妃位上的好處。”李玥一臉驚訝。
“臣妾沒有那個福氣。”趙玉兒低着頭回答道。
“本宮瞧着妹妹是有福氣的人,這侍寝的妃嫔可不少,妹妹卻先有了身裕”李玥微笑着不贊同的繼續道。
“全靠皇上垂愛。”趙玉兒低着頭盯着自己的肚子羞澀一笑。
“妹妹如今懷有龍胎,就不要耽誤其他姐妹爲皇上綿延子嗣,知道了嗎?”李玥看準時機,敲打過去。
“臣妾謹遵娘娘教誨。”趙玉兒起身對着李玥福了福身子道。
做到位置上後,她尖利的指甲,狠狠的刺痛着她的手心,讓她可以更進一步堅定自己的想法。
“嗯,茹嫔留下,其他人都跪安吧。”李玥每個人都掃了一眼,見沒有人要什麽,就對着她們擺了擺手。
“臣妾告退。”
“嫔妾告退。”
等大家都走了過後,方慧茹才從座位上起身,對着李玥福了福身子,問道,“不知娘娘找嫔妾何事?”
“何事!你心裏不清楚嗎?”李玥冷着一張臉回道。
“嫔妾愚笨,請皇後娘娘直言。”茹嫔感覺皇後莫名其妙。
“今日請安你姗姗來遲,有沒有把本宮放在眼裏,有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裏,有沒有把宮規放在眼裏!”李玥看她這副蠢樣子,就頭疼,跟笨的人講話費力氣不,還容易拉低自己的智商。
“此事不是過去了嗎?”方慧茹皺了皺眉,擡頭一臉奇怪的看着李玥問道。
“誰跟你過去了!規矩就是規矩,皇上都要按規矩辦事,你是什麽身份?”李玥铿锵有力的聲音相繼傳來。
“以前趙玉兒經常沒來向您請安,也不見您什麽。”方慧茹撇了撇嘴,低頭道。
“如此,你怎麽以前她沒來的時候不?”李玥氣笑了,這治不治罪是她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一個的嫔位妃子來置喙了?
“皇後娘娘都沒有什麽,嫔妾哪裏好多嘴。”方慧茹陰沉着臉,陰陽怪氣的回道。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本宮就罰你閉門思過三個月,正好你不用來向本宮日日請安了,你可有意義?”李玥懶得同她繼續辯解,既然她話都到這裏來了,她就順勢想結束了這個話題。
“嫔妾不敢有意義。”方慧茹一字一句的回道。
“那如此,你也跪安吧。”李玥趕緊擺了擺手,讓她退下。
“是,嫔妾告退。”方慧茹對着李玥福了福身子,陰沉着臉出去了。
等方慧茹走了過後,李玥就回她寝宮坐着了,翠枝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娘娘,這上次指使大皇子下毒的不是玉妃嗎?您怎麽反而放過玉妃,去一個勁的職責茹嫔?”
“茹嫔全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本宮看着她都心煩,一股家子氣,正好,三個月都不用看見她了。”李玥對着她直言不諱。
這種心胸狹隘的人,最容易糾纏不放,你越和她,她越較勁,她自己一個人待着反而大夥才能相安無事。
這皇上也真是有容人之量,什麽人都往宮裏放,有點心計的也就算了,這沒有教養的東西讓人見了簡直有辱皇家顔面。
“娘娘可真是聰慧。”翠枝再一次一臉崇拜的望着李玥,這娘娘可真是會把握機會,也會給自己找機會。
“這舒兒怎麽樣了?”李玥伸出右手,把它放在案桌上,然後用食指輕輕的敲擊桌面,漫不經心的問道。
翠枝一聽,心裏可高興了,這娘娘總算是想起公主了,這自從被她強塞給皇上過後,她就從來沒有問起過。
就她一個奴婢在這裏簡直操碎了心,都托人去養心殿問了好幾次了。
翠枝心裏打着自己的九九,眼睛轉哪轉的,“奴婢一直跟着娘娘,這可不是很清楚,娘娘既然想知道,親自去看一眼不就是了。”
“本宮才不去。”李玥頭一歪,拒絕道。
這既然送出去了,哪裏有要回來的道理,這種不要臉的事情,她可幹不出來。
“娘娘您這到底是爲了什麽呀?”翠枝目瞪口呆,她都到這份上了,娘娘都不接下她遞過去的台階。
“本宮想孩子實在麻煩,你信嗎?”李玥轉頭,目不轉睛的對她道,完還輕輕一笑。
“奴婢信!這是娘娘做得出來的事情。”李玥隻是半真半假的笑,翠枝卻聽得格外認真,使勁點頭,滿口承認李玥的話。
“你個丫頭,皮癢了是吧!”李玥本來口渴了想端起茶喝一口,這聽到翠枝這樣,把杯子用力一放,擡頭瞪着她,佯裝生氣的道。
“奴婢不敢。”翠枝趕緊低着頭,嘟了嘟嘴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