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回去左想右想,覺得已經實在不能再等了,她都已經進宮一年多了,如今皇後也已産下公主,她也對宮裏的地形了如指掌,再等下去隻會是浪費時間。
今日光明正大的刺殺機會沒有了,就晚上再動手算了,她已經打聽好了,她們沒走多久,皇上就抱着公主黑着臉走了。
夜黑風高的晚上,喜鵲換好夜行衣就悄無聲息的出門了,溜到離皇後寝宮最遠的牆頭,從那裏縱身一躍,然後快速的去到奴才們住的地方。
每間房子都不放過,往裏面都吹了一口夢魂香,這是她特意研制的,隻要一聞就會做着他們内心最想做的夢,不亮是不會醒的。
院子裏那些守門的奴才,她取出了浸了夢魂香的絲帕,從背後分别捂住了他們的嘴鼻,讓她們也陷入了夢裏。
然後她大搖大擺的踹開了李玥寝宮的大門。
李玥本來躺得好好的,聽着這麽大的動靜,頓時驚醒,秀眉一皺,厲聲問道,“何人如此放肆!”
喜鵲進門慢悠悠的把蠟燭點燃,然後把面罩一扯,微笑着道,“皇後娘娘,是奴婢呀。”
李玥借着燭光,深深的盯了她半晌,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夢嫔的貼身宮女?”
“正是。”喜鵲爽朗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在黑夜裏尤其看得清明。
李玥站起身子,緩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着她,“本宮一向對夢嫔寬厚,你到底來找本宮何事?”
喜鵲被盯着,然後看看對方穿的,又看看自己穿的,好像在氣勢上輸了一大截,趕緊裝腔作勢邪魅的一笑,“本座聽聞皇後武功下第一,自是不相信,想親自領教領教。”
李玥伸手,一把白色的扇子瞬間飛入她手裏,然後她用這把扇子指着對方,“你到底是誰?”
喜鵲伸出手用線一繞,把扇子扯開了,瞬間用另一隻手摘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本座魔教教主姬海甯。”
李玥一看,震驚非常,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逼真的面具呢,如此輕薄,莫不是真的人皮做的?這人居然比她還狠毒。
李玥從三兩下從她手裏搶過人皮面具,仔細撫摸觀賞,一邊氣勢逼饒開口,“本宮聽魔教與朝廷從來井水不犯河水,姬教主莫不是要打破這規則,想與朝廷爲敵?”
姬海甯手中沒有兵器,隻有繡花針,趕緊将自己的頭發放下,伸出手輕輕整理自己額前掉下來的兩縷秀發,“非也非也,這隻是本座私人事情,想來領教領教皇後的絕世神功。”
李玥把人皮面具輕輕輕輕往梳妝台前一揮,它穩穩當當的落在了上面,“那就别廢話了,時辰這麽晚了,不早點結束浪費本宮大好的睡覺時間。”
姬海甯對李玥把她東西搶聊事情置若罔聞,全不當一回事,畢竟這人皮已經算是廢了,喜鵲再也不可能出現了。
皇後想搶就搶吧,她好東西多的是。
“皇後可真是目中無人,那本座就不客氣了。”姬海甯挑了挑眉,完後從指尖亮出了她的繡花針。
李玥遇到繡花針,才算是知道了自己害怕什麽,這針太太細了,她隻能用扇子一擋再擋,都找不到機會把對方的兵器消滅掉。
姬海甯見狀,越發嚣張,這皇後也不過如此,運用内力,從袖子裏取出了更多的繡花針,全部往李玥那邊射去。
李玥見狀,趕緊扔掉了扇子,把床簾扯下,運用内力打出,把繡花針全部收進床簾裏,然後在床簾落地的一瞬間,沖過去對着姬海甯就是一掌。
姬海甯匆忙應戰,伸出手硬生生的接住了李玥這一掌,不過李玥步步緊逼,她節節敗退,然後被震出了寝宮,落在了前院裏。
姬海甯用手一掌打在地上,她順利的借勢站起身子,此時李玥也運用輕功飛了出來,再重重的一掌打出,姬海甯無力反抗,吐出了一口鮮血。
姬海甯單膝跪在地上,随手擦了一下嘴,不服輸得擡起頭,直視李玥,“原來皇後隻是内功撩,連本座的銀針都接不住。”
李玥甩了甩衣袖,調整了儀态,雙手交握于腹前,一步一步向她走近,薄唇輕啓,“能打敗你就成。”
姬海甯氣得再次吐了一口血,然後從袖子裏取出一個東西,往院裏一甩,頓時綠煙四起,“哈哈哈…本座可知道你内功的克星,本座還會回來的。”
等煙霧消散過後,院子裏就隻剩下李玥一個人了,“來人!”
“來人!”
喊了半都沒有奴才,李玥才想起這麽大的動靜都沒能驚醒他們,怕是不是被殺了就是被迷暈了。
她也沒空管他們,自己推開鹹福宮的大門,親自出去找禁衛軍去了。
姬海甯一路往德妃的鑒賢宮跑去,她覺得那裏才是最安全的,皇後也就唯一忌憚的後妃的居所了。
她搖搖晃晃的走近鑒賢宮,從牆上一躍而下,然後因爲内傷太重,華麗麗的摔倒了,此時正當荷花值夜,聽到動靜,就趕緊跑過去查看。
“啊…唔…”荷花看到好像是個穿着黑衣服的人,一想肯定是刺客,趕緊大叫出聲,可是還沒有完全叫出聲音嘴巴就被堵住了,好像還有個什麽東西溜進了嘴裏。
“不要叫,你吃了我的毒藥,沒有解藥你就活不過七。”
荷花使勁點頭,她的命可是很金貴的呀,不能因爲多管閑事,而害死了自己。
這時外面傳來了禁衛軍的敲門聲。
荷花急得滿頭大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門到底是開呢還是不開呢,她看向地上的黑衣人。
黑衣人默不作聲,荷花用袖子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然後去開門了。
禁衛軍在德妃宮裏,不敢放肆,作揖道,“打擾了,可有看見一個黑衣人?”
荷花搖了搖頭,十分确定的道,“不曾,今晚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禁衛軍鄭重其事的回道,“皇後娘娘遇刺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