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枝看了李玥飒爽的英姿,忍不住把劍鞘往石桌上一放,自己在那裏使勁的給她鼓掌。
原來她家娘娘這麽厲害,爲什麽剛才比武的時候好像不會用劍似的?
楊風把手放在石桌上,枕着下颚看着李悅,他本來抱着看戲的心情的,如今盯着李玥的方向也呆了。
他的眼前好像一幅畫,這李玥就是畫裏會動的仙子,讓人如癡如醉,也似魔鬼,讓人失魂落魄。
過了好一會兒,李玥拖着紅裙,左手彎曲于腹前,右手微張執劍,微笑着向他優雅的走來,他愣了愣。
結果李玥在他旁邊就坐下了,根本沒有理他的意思,他握了握拳,掩飾掉心中的慌亂,“師姐原來是會舞劍的。”
李玥低着頭,拿起石桌上的劍鞘,慢慢的把手中的劍放入劍鞘之中,“那自然是會,你剛才不是就輸給我了嗎?”
李玥認爲這練招式根本就沒有用,别人難道還會按照你的心意接劍嗎?這出奇制勝,快準狠才能掌握先機與主動權。
“是,師姐今日可要教我什麽?”楊風微微轉頭,用充滿情緒的語氣問道。
李玥把劍遞給翠枝,然後轉頭,睜着眼睛盯着的臉,不悲不喜,不驕不躁,“我不是已經教給你了嗎?”
楊風眨了眨眼,問道,“師姐教給我什麽了?”
他沒有避開她目不轉睛的視線,而是同樣回望過去,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充滿光亮,袖子裏的手卻青筋暴起。
李玥被人盯着不自在了,趕緊移開了視線,“剛才我怎麽和你舞劍的,那都是我個人心得,已經全都教給你了啊,自己慢慢參悟,不着急。”
她喜歡凝視别人,可是一但有人受住了她的視線,她就隻有落荒而逃,可是這下,卻也沒有幾個人敢直視于她。
楊風盯着她看了許久,才幽幽開口,“近日姑姑在擔心我的終身大事。”
他完全無視了旁邊翠枝那瞪着他好像要吃饒眼睛。
李玥一聽,這麽年輕,都在着急人生大事了,她要不是有着光輝的身份,早就後悔成婚了,回頭語重心長的勸道,“恕我直言,你還年輕。”
“師姐當真覺得?”楊風一聽,激動的伸出手握住了李玥的手。
李玥這麽,是不是還不想他成親?畢竟他年齡确實不了啊!
“自然。”李玥趕緊收回自己的手,她不喜歡有人觸碰她,她心裏感覺很不自在,尤其是一個從未近距離接觸的人。
楊風自覺唐突,再次順了順自己額前兩縷秀發,掩飾掉心中那複雜的他自己都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可是師姐都成親好幾年了,如今孩子也有了。”
李玥的不适很快調整過來,面色嚴肅的對他道,“我這是逼不得已,你又沒人逼你,咱們不一樣,更何況,我是女子,如今已經算是老姑娘了,你是男子,自然不同。”
要是她一過來就是公主,她才不會這麽早成婚,她要好好玩玩後宮的女人,來沖淡自己那無處發洩的情緒。
楊風聽了喃喃自語,“原來你是不願意嫁給他的。”
“你什麽?”
聲音太過細,李玥如此深厚功力的人都沒有聽清楚,她不喜歡心中留有疑問,既然聽見對方話了,她沒聽清,就要問出口。
“師姐的有道理。”楊風加大了聲音,卻換了一句台詞。
他臉上沒有留下絲毫因爲謊該留下的痕迹,看起來格外坦然。
李玥抿了抿唇,開口,“我教你這麽多道理,你是不是應該回報回報我?”
其實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好不要臉啊,可是已經收進自己口袋裏的東西她又是十分不願意拿出來,隻能提醒自己:人不要臉下無擔
“師姐想要什麽,我有的,你盡管拿去。”就算我的命,也是可以商量的。
楊風聽了,非常高興,沒有一般人被人索要東西的憤怒,語調輕柔。
“我缺一件金絲寶甲。”李玥對什麽都似乎慢半拍,自然沒有立馬覺得有什麽異樣,仍舊希冀的道。
“那是何物。”楊風一本正經的問。
什麽都不懂的李玥強行解釋,“可能是用金絲嚴密縫制的一件衣服吧,反正是要刀槍不入效果就行了。”
畢竟有此效果的東西她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就隻在電視裏聽過這個名,知道了有東西有這種效果。
雖然她也不确定道理是不是編劇胡謅的,但是人嘛,都死過一次了,這好不容易重來一世,得對人生充滿希望嘛。
楊風聽了收起了他的玩世不恭,十分認真的承諾,“師姐内力深厚,有這樣一件寶物,想必如虎添翼,我會把它做好讓姑姑給你送進宮去。”
李玥微微一笑,把頭上唯一一支金步搖取下,單手遞過去,“如此甚好,多謝你了,我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這支步搖送給你吧,以後遇到喜歡的女子就送給她,這可是宮裏的物件,想必很好。”
“我很喜歡。”楊風雙手接過,愛不釋手。
原來不管對方是如何的鐵石心腸,付出總是會有回報。
李玥嗔了他一眼,“什麽你喜歡,這是讓你送給你未來妻子的。”
李玥覺得和楊風已經非常熟識了,而且對方對她言聽計從,久而久之,把他納入了自己人一粒
“我喜歡的東西她肯定也喜歡。”楊風把步搖收進懷裏,擡起頭對着李玥格外認真的道。
“嗯。”李玥咧了咧嘴,并未露出牙齒。
李玥該的都已經完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裳,道,“時辰也不早了,我去向父親母親一聲,就走了。”
楊風聽她時辰,擡頭望了望遠方的色,果然,不禁感歎,“時間過得真快。”
李玥被她感染,更加愁,“是啊,時間是最快的東西,我都不知道虛度了多少光陰,少年,要努力呀。”
“嗯,師姐再見。”楊風點點頭,并沒有起身。
李玥和翠枝兩人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