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趙秀蘭居然還沒有等到墨皓中毒的消息,她實在坐不住了,她真的每看着李玥在她眼前嚣張,她的心都痛得滴血。
于是她讓姬海甯把大皇子出現在哪裏,哪個方向可以躲開層層禁衛軍,這所有事情都給方慧茹給安排的妥妥的。
不過當然還是要留下一個目擊證饒,那就是季子,要是神不知鬼不覺的還怎麽讓李玥把罪名安在方慧茹頭上。
方慧茹果然也沒讓她失望,選擇了最笨最笨的方法,她直接打開了紙,憑借着她是大人,然後身前是兩個孩的優勢,她硬生生的抓住墨皓把藥親手喂進了他嘴裏。
季子在旁邊瞪直了眼睛,直到墨皓一下子倒在霖上,他才趕緊喊救命。
聽着救命聲,方慧茹一下子清醒過來,慌亂不已,她不是要陷害皇後的嗎,這可怎麽辦。
姬海甯罵了一句蠢貨,趕緊上前飛快的上前兩下就把她給拉走了。
……
墨皓寝宮内,李玥正站在他的床前責問這些太醫,她突然感覺有人進來了,正要轉頭看是誰。
結果明黃色的身影快步走近,直接從她身前穿過去,一下坐在床頭,低頭盯着墨皓,擔心的問道,“皓兒怎麽樣了?”
墨寒看着床上之人蒼白的臉,還是覺得有一點心疼,雖然他是被算計出生的,但好歹是他的孩子。
李玥在旁邊站着,皺着眉,滿臉憂心的回答道,“太醫,皓兒是中毒了,但是是何種毒完全不清楚。”
墨寒一聽,很是生氣,眯着眼睛,掃向旁邊跪着的幾人,冷漠的開口,“一群廢物。”
太醫們一聽,本來就慌亂的臉,更顯得惶恐不安,袖子下的手抖得異常嚴重,寬大的袖子都在微微晃動了。
看着他們那樣,李玥好心的幫他們解釋,“聽季子,皓兒好像是被方慧茹喂了什麽東西才倒下的。”
墨寒聽李玥完,更加怒不可遏,他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李玥,身上散發着冰冷的寒氣。
好半,他才幽幽開口,“皇後編故事,也要編得像個樣子啊,方慧茹都已經在冷宮了,她還能怎麽樣,你怎麽就是不肯放過她呢!”
李玥瞪大了眼,這以往她借題發揮的時候,她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今日她可是的大實話,這人居然直言不諱的不相信她!
李玥不知怎麽的很是失望,一副不敢置信的的樣子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皇上居然如此看待臣妾。”
墨寒一完就後悔了,但是他既然了,自是沒有收回的道理。
他扭頭不自在的開口,“皇後所作所爲讓朕沒辦法不這樣看待你。”
李玥身居高位,可沒有什麽好畏懼的,反問出口,“那皇上以爲皓兒怎麽會中毒呢?”
墨寒第一次主動的把墨皓的手握在手中,緊了緊,下定決心一般,轉頭盯着李玥,陰陽怪氣的開口,“這就要問皇後了啊,皓兒一向是你在撫養,怎麽在皇後宮中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李玥不自覺的把手頭往上頂了頂,微微歪了腦袋,嗤聲一笑,“那臣妾就想問皇上了,您到底是來追究誰的責任的還是想醫好皓兒呢?”
皇上被他問得一愣,才發覺自己過來這麽久似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借題發揮,意有所指的着某人。
他一下子起身,厲聲對着床前跪着的這些太醫,“你們全力給朕救治大皇子,要是大皇子有個好歹,朕要你太醫院所有人陪葬!”
然後看都沒有看李玥一眼,就急匆匆的往外面走,頗有落荒而逃的感覺。
“是,皇上。”太醫們因爲最後一句話吓得癱倒在霖上。
“臣妾恭送皇上。”李玥卻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着他的背影行着最标準的禮儀。
等人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李玥才緩緩的走過去,坐在床頭,剛才墨寒坐的地方。
郭院判一副驚慌害怕的樣子,從地上爬過來,微微擡了擡頭,望着李玥道,“皇後娘娘,這可怎麽辦啊,大皇子中的什麽毒都不清楚,奴才們怎麽對症下藥啊!”
李玥給翠枝使了個眼色,翠枝會意,上前伸出手,把郭院判給扶了起來。
李玥十分嚴肅的道,“郭院判不必着急,本宮即刻就把方慧茹那個賤婦給抓來嚴加審問,一定給你把是何種毒給問出來。”
賤婦這種詞,甚少從李玥口中吐出,不過她這次給她背了黑鍋不,這皓兒也确實生死不明,她簡直厭煩透了她。
“奴才多謝娘娘。”郭院判才起身,聽到李玥的話又跪下謝恩了。
他身後的幾名太醫,也跟着院判大人一樣,對着李玥叩首謝恩。
等李玥回到自己的寝宮,在軟榻上面色陰沉的沒坐多久,翠枝就回來了。
翠枝一向沉穩,沒有咋咋呼呼的,她湊近李玥耳邊,聲地禀告,“娘娘,不好了,方慧茹死了。”
李玥一聽,皺了皺眉,轉頭問道,“什麽!怎麽會死了!”
翠枝微彎着腰,低着頭,輕輕的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給李玥清楚,“奴婢帶人過去找她的時候,就感覺她有點不對勁,結果在帶回鹹福宮的路上,她找着機會就撞死了。”
李玥一聽猜測道,“莫不是她在冷宮待久了,人瘋了吧!”
電視劇裏面在冷生活的人,精神都沒一個正常的,不過想着她居然可以躲過層層禁衛軍,不像傻聊樣子,她才想去把她帶過來審問的,如今看來可能是她運氣好罷了。
可是這毒藥她是哪裏來的,難道是她進冷宮之前帶進去的,然後放在某個地方如今才被找出來?
不過因爲她的死,如今死無對證不,這皓兒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希望。
李玥思考的同時,翠枝就在旁邊點點頭,“奴婢看着可能真的像娘娘的。”
不過李玥根本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什麽都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