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枝不像李玥那樣深思熟慮,想到什麽就什麽,沒準就給了娘娘思路呢,“皇後娘娘您作爲下武功最高的人,這兩國交戰的時候,您可以去請旨當先鋒啊。”
李玥抿了抿唇,很是無語,“先鋒?本宮手無縛雞之力這不是去送死嗎?”
翠枝越想越覺得可行,提醒她,“娘娘這武功不是可以恢複的嘛。”
李玥沉默了半,突然睜開眼,下定決心,“的也是,這皓兒也許久未有音信了,本宮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
不過這牢裏又不像自己家裏,怎麽可能那麽簡單呢,李玥不過是找機會和李忠了一下,本想等到他出獄的時候再幫她恢複。
可是李忠覺得他那身武功反正都沒什麽用了,當個閑散的知府,還不如把功力傳給李玥,讓她幫他報效朝廷。
就這樣,李玥隻用了一時間,功力就恢複了,但是李忠卻武功全失了。
過了幾日,因證據不足,無李忠罪釋放,但仍有嫌疑,把他貶爲瓊州知府的聖旨就出來了。
并責令他在七過後去瓊州任職。
李忠回到将軍府兩過後,在南宮柔的悉心照料下,他已經恢複如初了,南宮柔就放心的進宮去找李玥了,“玥兒,你父親要去瓊州了,娘也要跟着去了,這怕是很難才見得上了。”
李玥看着她眼裏濃濃的不舍,以爲她是公主貴婦當習慣了,放不下榮華富貴,向她保證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女兒一定找機會幫父親調到京城來。”
南宮柔以爲李玥也和她一樣的心情,道,“當不當官不要緊,隻要我們一家隔得近,互相有個照應才最是要緊。”
“嗯。”李玥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南宮柔滿是不舍和不放心的眼神在李玥身上流轉,“這蕭将軍對你父親忠心耿耿,你父親曾經救過他的性命,你要是找不到人幫忙,你可以去找他的。”
“女兒知道。”李玥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兩個即将分别的人思緒萬千,實在是找不到什麽的,多了,更加增添悲傷,少了,又怕沒叮囑完有遺漏的地方會後悔。
兩人沉默了半南宮柔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開口道,“你父親還從沒有見過墨舒呢,你還是帶去讓他看看吧。”
“我會的。”李玥很是誠懇的點零頭。
南宮柔起身道,“那行,那我就走了。”
“母親慢走。”李玥回道。
等南宮柔走了過後,李玥很是嚴肅的對着翠枝吩咐道,“去把淑妃給本宮請來。”
這人可是還有把柄在她手裏,就算她如何落魄,她也不敢放肆,如此聰明的人不聽聽她的想法,怪可惜的。
“是。”翠枝回答完很是放心的留着李玥一個人在寝宮,她親自去請淑妃去了。
過了很久,李玥都把墨舒哄睡着了,翠枝回來了,“娘娘,淑妃娘娘病了,她不肯見人,奴婢人都沒有見到。”
“病了?”李玥輕輕的把墨舒放在床上,皺了皺眉。
這早不病,晚不病的,等她找她的時候病了,她有點不相信,“本宮親自去看看,她是真的病了,還是什麽其他的原因,居然請都請不動了!”
“是,娘娘。”翠枝低着頭回道。
然後招了招手,叫了兩名宮女進來看着墨舒,她就和李玥一路去歡宜宮了。
等到了歡宜宮門口,大膽的看門奴才居然攔着她死活不讓她進去,要不是顧着皇後的端莊,她非揮一揮衣袖,扇飛他們不可。
簡直豈有此理!
李玥的聲音放不大,門口離寝宮又有些距離,她望了望翠枝,放棄了。
她運用内力,親自對着裏面喊道,“妹妹,聽你病了,本宮來看你來了。”
董娴臉色慘白,躺在床上,用秀帕使勁的捂着自己的嘴。
聽到外面的聲音,她瞪直了眼,趕緊對着屋裏的彩碧吩咐道,“什麽!皇後來了,趕緊去把她請走。”
“是,娘娘。”彩碧蒙着面紗,聲的回道。
離開董娴寝宮的時候,彩碧麻溜的将臉上的面紗取了,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出門去找李玥了。
一到門口,她就對着李玥恭敬的福了福身子,“奴婢參見皇後娘娘。”
“你家主子呢?”李玥眯了眯眼,問道。
彩碧低着頭,半真半假的回道,“主子病了,怕病氣過給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回去傳給公主就不好了。”
李玥留下一句,“本宮身體好得很,沒這麽容易傳染。”
然後徑直就要往裏面走去,看門的奴才看到彩碧在,沒有繼續阻攔。
而彩碧硬着頭皮還是趕緊跟上去,伸出一隻手把李玥攔住,“皇後娘娘還是先回去吧,娘娘病好了,一定親自去娘娘宮裏請罪。”
她硬生生的接着李玥的死亡凝視,強迫着自己始終沒有退縮。
李玥正要堅持闖進去,就聽到董娴的很是驚動地的嘔吐聲,那激烈得恨不得把腸子都給吐了。
李玥聽着這聲音不像是作假。
李玥側頭問道,“請太醫沒有?”
彩碧看見李玥沒有繼續往前走的意思,趕緊收回了手,低着頭回道,“回皇後娘娘,請了。”
畢竟是她手底下最得力的人,最近又需要她聰明的頭腦,李玥慢慢的降低了自己被攔的怒氣,道,“可知道是什麽病啊,需不需要什麽好的藥材,不定本宮那裏櫻”
彩碧低着頭,眼珠子往右邊轉了轉,回道,“病,隻要熬過這些日子就好了。”
聽到也用不了多久她就好了,李玥也不急在一時,道,“那你好生照顧着。”
然後甩了甩她大紅色的裙擺,穩步的原路返回了。
“奴婢恭送皇後娘娘。”彩碧對着她的背影行禮。
慢慢的擡起頭,不禁松了一口氣。
還好娘娘在皇後那裏一向表現得忠心耿耿,不然這一下子不見,皇後肯定會不依不饒的。
可是娘娘的病,也瞞不了多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