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是都應對的蠻好的嗎?”肖江覺得婁飛鴻完全沒有必要啊,這個社會上,哪裏會有這樣的淨土,全是自己喜歡的和想要的。
“哪裏應對的比較好了,我現在就是很矛盾,我就是隻想一心一意的去工作,把事情做好,做的可以看到成效,我真的是好後悔啊。”婁飛鴻突然不知道爲什麽,有點想發洩了。
“後悔什麽,後悔兩前進來妙齡了嗎?”肖江好像也有些激動。
“我後悔我隻想一心一意的做一件事情,來到了社會,卻發現很難,總要迎合很多事情和人,我後悔我讀書的時候常常三心二意,到了現在才知道,想一心一意的去做一件事情,根本就是幸福。”婁飛鴻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張婉真的太厲害了,這次又是哪個牌子的公關品,效果實在是好,晚上又要回去馬不停蹄的寫測評了。
“你什麽意思?”肖江自然是察覺到她話裏有話。
“我能有什麽意思,剛才那兩個人我都有認識,一個是我發,一個是我之前的下屬,如果我對他們不了解,那隻是明我看人沒有眼光,對于那個男的我沒有辦法給出很多評價,因爲我認識他的時間太長了,但是那個女孩子,人品和技能都很一般,我不建議錄用的,如果你執意要錄用她,我隻有選擇離職,重新找工作了。”婁飛鴻根本就不想妥協,她不明白,如果肖江真的承了汪翩那邊無法推脫的人情,大可以從别的事情上去彌補,更重要的是,汪翩并沒有強迫他一定要“收留”胡雅,這很顯然不需要把整個事情辦的很爲難。
再或者,在汪翩和肖江的眼裏,這隻是一個很很的事情,是自己一直想要把關每一個進來的人,所謂的眼睛裏容不得沙子,實際上可能在他們眼裏,自己真的是個很氣的人,心胸和格局都實在是讓人看不起,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更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他們玩的好,他們自己去一起玩吧。
“這真的是一件事情,但是我也考慮到你可能對這個姑娘有一定的要求,所以今來就特地帶着你來了,你也看見了,無論從哪方面,都看的出來,那姑娘算是個可造之才,而且又是我一個重要的生意夥伴的人情,且不部門裏有你坐鎮會很快的看到起色,哪怕她真的作妖,我也會從中主持公道你是不是,我希望你也能把這個事情看做是個很順水推舟的事情。”肖江語氣緩和了一些,不知道他是不是心裏在後悔,真的找了個這麽有原則的人來,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自然是知道你的意思,也不是刻意讓你爲難,我知道這種事情你隻需要人來了跟我一聲就行,但是你還帶着我過來,真的是很看得起我,是很尊重我了。”婁飛鴻在反省,是不是自己的性格太孤兀,肖江能夠這樣的開導自己,已經是看在過去的事情的情分上,自己是不是最好不要“作妖”,把什麽事情都看淡,自己對胡雅盯的緊一點就行,想到這裏,她歎了一口氣,她放心不下,明明才來這裏上了兩班,想到胡雅可能做出的破壞性的事情,她就心裏過不去,如果别人都不來把守這個關口了,公司會因此損失多少,肖江又會陷入多大的麻煩,但是她自己的心裏卻沒有想,讓胡雅進去本來就是肖江的主意,是他自己沒有料到而已,如果真的有什麽資料或者信息的損失,也怪不得别饒,再者,無論招什麽樣的員工進來,本來也是有這個風險,越想越糾結了。
“飛鴻,我叫你來,肯定是想你能幫上我,我知道你工作的時候,不是把所有手上在做的事情僅僅當做一份工作,而是賦予了使命的,就當我是還别人人情,她胡雅幹的長就幹,幹不長我再永不錄用就是,反正你有什麽困難你就跟我,但是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應該深厚的不至于因爲這點事情你就提離職想甩手不幹,你呢?”肖江看起來比較疲倦的樣子,把頭靠在婁飛鴻肩膀上,這要是以前,婁飛鴻可能還會勉爲其難讓他依靠一下,但是現在是在杭州,很可能身邊随時會出現公司裏的人,要是讓人看見肖江這樣靠着自己,那可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的。
“要不你過來副駕駛這邊,我把車開回去吧,你休息一會兒。”婁飛鴻提議,雖然自己車技一般,但是也不至于并不長的路程會磕碰了吧,自己慢點開就是。
“好啊,那今就享你的福了。”于是婁飛鴻下車去駕駛室那邊,而肖江卻遲遲不出來。
“既然好,你爲什麽不出來。”婁飛鴻覺得很疑惑,肖江身上的迷惑行爲大賞着實有點多。
還在琢磨着肖江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不經意間婁飛鴻竟然已經跌坐到駕駛位了,隻是這明明職能坐一個饒地方,卻硬是塞了兩個人進來,真的是。。。擁擠的很。
“喂,你幹什麽?”婁飛鴻自然是摸不透肖江這樣做的用意。
肖江眼神都很慵懶,好像很想睡覺、休息的樣子,但是卻也沒有起身出去的自覺,而是“嘭”的一聲,把車門給關上了。
婁飛鴻蠻腦袋黑線,這到底是哪跟哪,實在也是太無聊了吧。
“别動。”婁飛鴻坐在肖江身上,肖江把臉埋在她脖子裏,雙手環抱着她,她感覺自己像一座石雕,一動不敢動,所以,肖江這個家夥,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車裏空調開着,肉眼可見車外的地面有一種搖搖晃晃的視覺效果,那是因爲溫度太高,肖江的氣息一陣一陣,慢慢的,呼吸變的均勻了,極大的可能是,他已經睡着了。
“喂,肖江,你趕緊的吧,放開我,爬到隔壁副駕上去,你想去哪裏,是去公司還是去你住的地方,我送你過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