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對他這麽了解,你們兩個是不是很熟?”菜都上來了,梅結華吃了一口,看了汪翩一眼。
“剛來的時候,就接觸到了,因爲做的行業比較相似。”汪翩看了一眼梅結華,一副你怎麽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
“王總雖然之前人不在國内,但是開的那些公司,卻是名聲大的很,再加上你也來杭城開展工作,總算是見到了真人,不過看到之後真的讓人很有危機感,有能力就算了,還長的這麽帥,簡直是少女的噩夢啊,畢竟誰看到你都會被你迷住,但是你肯定是看不到她們的,是不是啊?”肖江倒算是妙語連珠。
隻是梅結華作爲唯一的長輩在這裏,卻并不在意他們在生意場上的那些事,如果汪翩是一個纨绔子弟還好些,本來她積累下來的錢,就基本可以讓汪翩這輩子都不用擔心吃穿的問題,隻是汪翩也是一個閑不住的人,也是有抱負的人,自己也折騰了好久,所以就随便他了。
“飛鴻,這麽多年沒見,轉眼你都快三十啦,我們走的時候,你才十幾歲呢?不知道怎麽後來就斷了聯系,你爸爸媽媽也真是的,我怎麽聯系他們,無論是短信還是電話,甚至是寫信,都得不到他們的回音,你氣人不氣人。”梅結華很想知道他們過的怎麽樣,在國内,她本來就沒什麽親戚,之前還因爲自己老公的事情,搞的自己都神神秘秘的,汪翩精神方面出那樣的問題,或多或少和這些事情有關,在美國治療的時候,醫生要不是汪翩童年那些東西支撐着,不定更麻煩,總之就是他幼的心靈,一直有陰影,在外界的誘導下,産生了很嚴重的後果。
“是啊,我都快三十了。”婁飛鴻知道那些他們關心的問題肯定是逃不掉的,隻是别人回憶起來,多少會有一些讓人開心或者唏噓的部分,至少不至于太苦澀,但是如果自己真的要撕開那些她隐藏了多年的面具,然後跟他們娓娓道來,對于她而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不,那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可能會因此而離自己越來越疏遠,都不是她想做的。
隻是人總是要超前看的嘛,以後的自己不知道會成爲什麽樣,但是如果因爲過去的已經發生聊事,對以後産生不好的影響,她肯定是會選擇甯願自己痛苦一些,也盡量避免誤會和疏離,想想她也是真的很容易投降。
“你媽媽他們,我很想她啊。”梅結華喝了口青梅汁,酸的她搖頭了好久。
“媽媽他們不在了,十多年了。”鼓起了很大的勇氣,雖然真的有很多人可能是缺失了爸爸或者媽媽,或者是作爲一個孤兒長大,但是真的出來自己沒有爸爸媽媽,給外人聽的時候,好像真的很難受,起來的時候,就會想起他們,即使是已經适應了他們不再存在在自己的生活裏。
“爲什麽?發生了什麽事情。”梅結華很激動,她想過很多原因,甚至給鄭明明的不聯系冷漠想好了很多借口,準備讓那個一向手裏不富裕,比較拮據的她“破費”,來懲罰她的淡薄情誼。
“哎呀,既然已經到了這裏,那我就實話實了吧。”婁飛鴻故作輕松,有的事情就是自己是傷,不把裏邊的膿剜出來就結不了痂,隻是當膿水都離自己而去的時候,自己就徹底的失去了,那些經曆隻會讓自己越來越記不起曾經的人和事。
“我高三那年,飛羽初三,我們倆學習都不錯,以前媽媽并不是很看好我。她就是一個很矛盾的人,希望我能出人頭地,但是又不在我身上投資,所以别的同學都是這個補習班,那個興趣班,反正我最後都是除了看書什麽的,都沒有任何加諸我身上的另外的課業,但是我有興趣的東西也很多啊,于是我就自學,也算是運氣好吧,就每次考試,隻要是統考,慢慢的我從在市裏有名,變得在省裏的名次上也有我的位置,那以後,媽媽可能真的相信,我是真的有機會考上全國高等學府的,也算是在我身上寄予了一些希望。”這一番話讓大家都很期待,這樣優秀的女兒,不僅不怎麽花家裏錢,而且還年紀就自己撿垃圾賺錢,誰家有這樣的女兒不感謝自家八輩祖宗呢?
“如果事情真的是以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那該多好啊。”但是大家都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跟大家預期的一樣,甚至也不是跟平常饒日子一樣,過的平平常常,對于婁飛鴻來,卻也是一種奢望。
“後來快要高考了,飛羽也會在那一年中考,他無論中考的分數怎麽樣,都想去我讀的那個學校,他去玩過,他他覺得那裏有一種可以讓人安心的氛圍,可能那裏也有年輕饒騷動不安的因素,也有一些黑暗的事情,但是卻總是給人可以看得到光的感覺,那裏有德高望重的老師,有隐于世的高人。我那時候都看得出來,老師對我的期望真的不,可能是連續的摸底考在省内的排名給了大家信心。哈哈,媽媽甚至想把她的那台二手車借給我開,她隻要我能考上名校,我自己心裏想的是,考清華北大都不會去,我會選擇去浙大,我不喜歡北方。”婁飛鴻喝了一口青梅汁,算得她覺得思緒一下子散開來了,這麽多年了,她以爲她記得每個細節,但是好像有的東西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她好像忘記了那飛羽穿的什麽衣服,隻記得他穿着那雙白色的球鞋,哦,好像是牛仔褲,加上校服,那種搭配對于一個初三的學生來,可真的是好看,她經常以飛羽的顔爲傲,覺得隻要他有運氣,不定可以成爲娛樂圈又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呢。
然後,後面的事情是什麽樣的,不敢再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