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蕭羽腳步特别快,沒一會兒便消失在了鳳奕落的眼中。
她招呼着巧靈,“快點追上淩大哥,夜寒辰武功了得,淩大哥哪是他的對手啊。
我們快點趕過去,可别再出什麽事情才好,這幾日的談資已經夠多的了,這要是在咱們府門前再出點什麽事情,那指不定又會傳出什麽難聽的話來呢!”
巧靈邊小跑着,邊跟在她後面說着,“姑娘,他們能出什麽事情啊,一個是高高在上的郡王殿下,一個是權力傍身的官家子弟,怎麽說衆目睽睽之下也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走了幾步,巧靈突然停了下來大叫着,“哎呀姑娘!你不會是在擔心郡王殿下會遭到欺負吧!你這麽着急定是了!
姑娘,郡王殿下都那樣對你了,你怎麽還對他念念不忘的啊!你看淩二公子多好,來咱們府上提親來還要順便爲姑娘出頭去教訓渣男,這樣的男人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了!”
被說中了心思的鳳奕落眼神躲躲閃閃。
“我......我沒有,我哪有,我就是擔心那個...擔心淩大哥會挨欺負,你說他們要是萬一打起來,那吃虧的肯定是淩大哥啊!”
巧靈撅起嘴巴,“明明就有姑娘你還嘴硬!”
“趕緊走吧,再不去就真的要出事了!”
鳳府門外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這些人中不乏都是來看熱鬧的。
隻有零星的幾個抱着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看了兩眼便走開了。
風吹的樹葉飒飒作響,就像戰場上吹起的号角。
一陣凜冽的風吹過,兩個人的發絲和衣袖均不甘示弱的紛紛揚起,周圍充斥着滿滿的火藥味兒。
就連那些原本扛着雕花箱子的奴仆,也都各個氣勢洶洶的站在淩蕭羽的身後。
“夜寒辰!你竟然還敢來鳳府,自己做的那些爛事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人多勢衆,淩蕭羽語氣倒是硬氣很多。
可這似乎并沒有激怒到夜寒辰,他隻是負手而立,闆着一張臉,眼睛一直盯着鳳府門裏面。
他是在等着鳳奕落。
見到夜寒辰一言未發,淩蕭羽惱怒了。
“我勸你趕緊離開,别耽誤本公子求親,郡王府和鳳家的親事已然解除,即便你再來鳳家,落落也不會想再見你的。”
這次夜寒辰終于将目光從府門裏挪到了淩蕭羽的臉上,目光裏浮現出兇狠和憤怒。
“解除婚約之事本王是不會同意的!”
“國君都已經應承了,容不得你同不同意!”
夜寒辰松了手,将手攥成了拳頭,攥的指節發白,手臂的青筋暴起。
“就算解除婚姻,那也輪不到你!”
他的語氣帶着一絲輕蔑,眼中盡是不懈和睥睨衆生一般,惹得淩蕭羽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你!......”
淩蕭羽竟說不出話來。
想想也是,按地位來算,郡王殿下是皇親國戚,自然要比淩蕭羽高一等級。
這也是淩蕭羽在夜寒辰面前總是内心缺少一絲自信的原因。
夜寒辰面對着淩二公子,惡狠狠的來了一句,“本王的女人,即使婚約不在,那也是本王的女人!閑雜人等休想觊觎!”
閑雜人等?我堂堂淩家二公子在他夜寒辰的眼裏就隻是閑雜人等?
淩蕭羽甚是不服氣,想都沒想擡手就是一記拳頭,直接打在夜寒辰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