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大哥的心意,落落心領了,隻是眼下落落并不想考慮感情的事情,淩大哥先回去吧!”
淩蕭羽動了動嘴還想再說些什麽,鳳奕落便轉身欲朝着府内走。
他想了想還是沒再講話。
因爲他知道,她現在心裏煩的很,就算他在她耳邊說的再多,她也多半是聽不進去的。
甚至可能會覺得他聒噪。
沒關系,來日方長,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的存在的!他默默的安慰着自己,直到看不見她的背影之後,他方才帶着那幫提親的人離開。
......
郡王府的别院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不過好在位置比較偏僻,因此也有了難得的隐私與清淨。
因着别院多爲郡王殿下在盛暑時避暑,所以這别院之中綠植較多。
尤其那一方花雨林,前有百花争豔,後有郁郁蔥蔥,配着不大不小的假山,在清晨時分有着霧氣缭繞的烘托,果真似仙境一般。
李青鸾就被安置在這片雨花林後面的屋子裏。
“見安,她可有說是什麽事情?”
穿行在雨花林之中,聞着百花香氣也都無法安撫到夜寒辰此時的心情。
他腦子裏都是他離開前鳳奕落眼裏那滿滿的失落與失望。
“屬下也不知呀,青鸾姑娘一定要見到殿下才肯說,不過殿下......傳信的人來說青鸾姑娘的情況好像不是很好,殿下可要有點心理準備......”
見安剛說完,夜寒辰立刻停下了腳步。
“什麽叫情況不是很好?”
“屬下也不清楚啊,隻是傳口信的人說已經來過幾撥大夫了,均是搖着頭離開的......”
見安頓了頓,“殿下,會不會是青鸾姑娘小産受了刺激傷了身子......”
夜寒辰沒說話,隻是腳下的步伐加快了。
聚香園是李青鸾住的地方,十米開外便聽見那屋内有杯盞破碎的聲音。
夜寒辰趕緊幾步跑過去。
一開門便有一股藥香味兒,在看那地上是幾片破碎的白瓷片兒,瓷片兒裏面還流淌着褐色的液體。
大概是大夫給開的湯藥之類的。
李青鸾正卧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床的旁邊站着一名正低着頭戰戰兢兢的侍女。
見到夜寒辰來到床前,李青鸾立刻淚如雨下。
“殿下,殿下你終于肯見奴家了嘛!”
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床上爬起來的,用細蔥般的手指使勁兒拽着夜寒辰的衣襟,生怕他離開。
“你身子不好,還是多休息爲好。”
這冷漠的語氣,就如同對待一個陌生人一般。
李青鸾本以爲自己爲了夜寒辰做了這麽多,犧牲了這麽多,他便能夠多看她一眼。
可現在夜寒辰的态度令她心寒,是那種赤着身子躺在冰天雪地裏的那種寒。
她的手慢慢的從他的衣襟滑落,“殿下對奴家真的就沒有一點點喜歡嗎?哪怕一點點就好。”
夜寒辰沒有回她,隻是繼續冷漠的問道,“你派人傳話叫本王回來,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若沒有那本王......”
“若沒有殿下就要去鳳府了嗎?”
夜寒辰繼續保持着一慣的冷漠。
李青鸾哼笑了一聲,“也是,奴家這卑微的身份如何能與首富的女兒相提并論!”
夜寒辰有些不耐煩,“本王還有些事情要忙,你若沒事,本王......”
“殿下不是一直在找一名女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