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禁閉也阻止不了林婉言去百花樓聽連翹彈琴,她實在是迷上了連翹的琴聲,今日她依舊在街上瞎逛,想着買些禮物送給連翹。
換作旁人看了,都會以爲她是喜歡上那百花樓的連翹姑娘了,這其中緣由隻有蘇明白,她家姐是看連翹平日裏孤身一人處在百花樓,常日受到輕薄,林婉言卻幫不了,隻能買些禮物,彌補連翹心裏的傷口,容她欣喜些,才會彈出林婉言喜歡的曲子。
從水雲軒出來,蘇提着買好的首飾,跟在身後,雖不喜她家姐爲風塵女子花銀子,見她家姐開心,也無多阻攔,反正手中的東西也沒有花多少銀子。
林婉言本開開心心與蘇一路探讨這連翹的琴聲是有多好聽時,一個女子急匆匆從她身旁略過,狠狠撞上她,并發生“哎喲”的嬌氣聲,倒在地,斥吼,“是哪個不長眼睛的。”
林婉言好心扶起女子,隻見女子瞧見林婉言模樣,趾高氣昂提起聲調,“喲,還以爲是誰呢,原來是林大姐呀。”
這聲音蘇很是熟悉,女子正是林婉言落水前的好友庹琏鳳,現在是吳知府兒子吳良的妻子。
蘇擡頭瞧林婉言臉色,怕她家姐吃虧。
林婉言對這人本就是沒有印象,可看見這庹琏鳳模樣,她便想起她醒來那日,腦海中一直呈現林婉言是被人推入水中,而後揚長離去的場景,而那人便是這庹琏鳳。
既然林婉言一直在她腦海盤旋這個畫面,想的就是讓她替林婉言報仇,對于庹琏鳳在林婉言昏睡之後做的事,蘇倒是一字不落告訴了她。
她沒去找庹琏鳳,倒是庹琏鳳自己送上門來,豈會放過羞辱的機會。
“林大姐也出來逛街呀,還以爲你一輩子就是癱躺着呢,哈哈哈。”庹琏鳳捏着手帕,捂口與她身旁的丫環相視嘲笑,一臉得意洋洋的嘴臉。
“怎麽?不話,是不是身體沒有痊愈呀,啞巴了?身子有後遺症?那你以後怎嫁的出去。”庹琏鳳故作驚訝,虛僞轉彎抹角嘲諷林婉言。
“閉嘴,怎能如此我家姐。”蘇實在氣不過,出口阻撓。
話音剛落,庹琏鳳一巴掌給蘇扇去,“一個丫環,竟如此無禮,可見她的主子是有多嚣張跋扈。”
林婉言看了看蘇紅通通的臉,将她護在身後,然後一言不發。
眼見周圍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對她指指點點的人也越來越多,那些指點的話她可不在意。
林婉言手中開始蓄力,松松筋骨,毫不猶豫給正得意洋洋的庹琏鳳一巴掌扇去,那巴掌是林婉言用盡全力,庹琏鳳一下被扇倒在地,腦袋被扇懵,耳朵響起嗡文聲音。
庹琏鳳愣倒在地,不信那個懦弱,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林婉言竟打了她。
“既然你本姐嚣張跋扈,那本姐就嚣張跋扈給你看。”林婉言語氣那麽平穩,氣勢卻是壓倒性。
方才指指點點的人都不敢吱聲了,都怕被打。
林婉言雖是将軍之女,行事作風卻毫無将門之後的作風,庹琏鳳仗着她好欺負,便花言巧語使林婉言認爲庹琏鳳是真心待她。
卻不知庹琏鳳隻是借她的手認識吳知府的公子吳良,不然憑她一個無地位的姐怎會認識吳良,嫁給吳良。
庹琏鳳想的就是嫁進官家府中,變成鳳凰。
林婉言自然是看不起這樣的人,自以爲是還不自量力,“野雞再怎麽打扮也不是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