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裏,劉筱汐仔細打量林婉言送她的玫瑰花茶:“這茶聞着真香,回去後,你拿去幾袋吧。”
寰兒搖搖頭:“奴婢才不要。”
“這茶好喝,方才在晉王府裏,我可是多喝了幾口。”
寰兒是劉筱汐貼身丫環,她反正是不滿林婉言:“好喝奴婢也不要,誰不知道她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劉筱汐怒瞪寰兒:“你誰是黃鼠狼?”
聽這語氣,顯然是劉筱汐不開心了,在質問她。
劉筱汐也确實是不開心,一個丫環怎能口無遮攔,晉王妃是黃鼠狼。
“言言待我這般溫柔,哪會不安好心,就你一胡思亂想。”
寰兒:“要不是她,這晉王妃位置本該是姐的,結果被她搶了去,還有那些傳言她是假的,姐就信?”
這下劉筱汐是真生氣了,呵斥:“你是不是不知道什麽慎言?那是皇上賜婚,什麽叫搶,回府後,去管家那裏領一個胡謅的懲罰。
還有與我親近的那些官家、富家姐,哪一個又是安好心,真心待我,今日你也見了言言,你心裏清楚她是什麽樣的,下次别再亂了。”
寰兒是個明事理的丫環,今日一見林婉言,卻是不同于傳聞,可她就是看不慣林婉言搶了公孫钰。
“奴婢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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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言一路上都在捉摸沈卿對她的話,入了神,蘇叫她幾聲,都未曾聽見。
蘇無奈,隻好湊近她耳邊,才叫應她:“什麽事?”
蘇故意壓低聲音:“王妃覺得今日劉姑娘來找您有什麽目的?”
林婉言神色淡然:“能有什麽目的?隻不過是來試探我記恨她沒。”
“那王妃是否?”
她扭頭看向蘇:“你呢?方才我對汐姐姐的話難不成你沒聽見?”
“後面那些傳言應該是她發現我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才決定告訴我,不像有的人,明明知道,卻想瞞着我。”她嘲諷,哼哼。
您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是奴婢考慮不周。”
就那麽瞬間,她眼神變得深邃陰狠:“這些事你找幾個信得過的下人,一同出去查查這事,查源頭。”
這事她必須查得清楚,不軌之事,她要是真有這事,現在豈能安穩在晉王府裏生活。
再者這事牽涉皇室,就算她有一百個膽,也不會做這種事。
最主要罰的還是那造謠她她與無良行不軌之事的人,這種人才是最可恨,這種行爲可是會落得罵名。
手裏的拳頭緊緊握住:“蘇,找出那個人,我要起勁弄他,百分百不放過。”
“是。”蘇很有力回答。
繞過這思緒,她轉念一想,這事既然連蘇都知道,那公孫钰豈不是也知道?
呵,他可真有耐性,自家王妃都傳出這事了,居然都不來問一下事情,辨真假。
就不怕傳得沸沸揚揚,惹得晉王府也沒個好名聲。
難道是記恨我我在将軍府的話?
他是王爺,不會這麽氣的吧,再了這事挺大的了,應該告訴我的呀,我有權力知道和懲罰那個造謠的人。
“王妃,您覺得是誰?”
她可愛臉頰上附上一些冷漠:“不管是誰,我都一定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