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钰沒有肯定也沒否認,是不是荊都的人,調查了便知。
“你去一趟知縣府,特别是張閑卧室裏的密室,上上下下仔細勘察一遍,不得放過任何角落,本王去找曲匠再了解一些事情。”
“是。”白緒應下,便動身前往知縣府。
…
緊趕慢趕,好在是黑之前到達了樓州。
林婉言同瑾瑜進了樓州。
林婉言迷茫站在原地,陌生之地,該去哪裏找公孫钰呢?
貿然找他,會不會唐突了?
不管了,先去知府府邸吧。
林婉言想着,便朝知府府邸走去。
“王妃,離開桃花峪時,他與您了什麽?那張紙又是什麽?”
林婉言沒有立馬回答瑾瑜,隻是簡單望了他一眼,片刻後,才回答,“一個賭約而已。”
至于是什麽賭約,她沒有多,瑾瑜也沒有多問。
對于這個回答,瑾瑜心中有了數,斷定林婉言定是因那賭約,才來得這樓州的。
“你爲什麽會這麽問?”
瑾瑜又開始不作回答。
二人之間空氣凝靜。
咕噜~咕噜~聲打破。
林婉言趕緊捂住肚子,像是無事發生一樣,平淡:“我餓了,趕緊去知府府邸吧。”
表面平靜,内心卻尴尬要死。
找到了知府府邸,見大門緊閉,一打聽才知道,公孫钰住在官驿的。
林婉言盯一眼自己肚子,又撫摸跑了一的馬,“馬兒呀馬兒,再堅持堅持,馬上就可以休息了。”
“瑾瑜你先去官驿看看,看王爺在不在,或者白緒都行,我太累了,不想走了。”林婉言一屁股坐在石梯上。
“可王妃您一人…不放心。”瑾瑜不放心林婉言一人在這裏。
“快去吧,沒啥不放心的。”林婉言擺擺手,讓他快去。
視線盯着遠方,思緒逐漸飛到外太空去了,一動不動。
開始思考自己爲什麽會簽下那個賭約。
思緒萬千,殊不知一人悄無聲息來到她的身旁。
那人正是公孫钰,與曲匠了事,便想來去知縣府查查,結果路過知府府邸時瞧見了坐在大門口的林婉言。
林婉言自言自語,“爲什麽呢?感覺他知道又不知道。”
“誰知道又不知道?”公孫钰見她苦惱的樣子,就問她。
林婉言被這聲音吓得一激靈,不滿吐槽着,“王爺?您走路沒聲音嗎?您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饒。”
“是你想得太入神了,本王在你身旁許久,你就不怕有危險?”
啊,他來了一會兒了呀?
林婉言盯着公孫钰的臉色,公孫钰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你看本王做甚?”
林婉言歪頭自道:“太奇怪了!”
“有何奇怪?”
“臣妾出現在樓州,王爺您臉上沒有一點兒驚訝。”
那張疑惑的臉都快貼到公孫钰臉上了。
“王妃,自重。”
林婉言聽到警告,發現自己有失體統,尴尬扣手指頭,“對不起哈。”
撇過頭,東張西望,“王爺您知道臣妾要來樓州?”
她不敢面對公孫钰話,剛剛離得太近,她害羞了。
“沈兄有書信來,昨日你去了桃花峪?”公孫钰看着林婉言慌亂擺動的雙手和背影。
原來是沈公子呀。
“是。”
“因何事去?”
“嗯…無事,就想去看看桃花。”
“你以爲本王會信?王府離桃花峪也有路程,這麽遠隻爲看花?”公孫钰斷然是不信的,上次沈卿因她出現在王府,已有疑問,這次林婉言不遠萬裏去了桃花峪,他不信他們二人之間什麽都沒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