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婉言也明白林延朋爲什麽不顧父親的教誨,也要暗中幫助公孫钰了。
因爲公孫钰值得,值得有人爲他的宏願上刀山下火海。
“您喜歡他?”
林婉言被聲音拉回神,扭頭看着這句話的瑾瑜,“亂什麽。”
回過頭,才反應過來,瑾瑜怎麽站在這裏,“你在這裏幹什麽?”
“保護您。”
“現在保護我幹什麽,你快去幫忙呀。”
見瑾瑜上前去了,她又對珍珠道:“你去多準備些茶水。”
珍珠似乎不太願意離開她:“不行,王妃,留您一個人,奴婢不放心。”
“你不去準備,那我親自去了。”
這事哪敢讓王妃親自動手呀,加上她本身就有傷,珍珠可沒這個膽讓她去,“是,奴婢立馬就去。”
他們一直忙碌到沒有百姓排隊,都黑了,才得以休息。
林婉言令珍珠備的茶換了一波又一波,總算是有人喝了。
她把茶水遞給公孫钰,“辛苦了,王爺。”
辛苦談不上,黎民百姓這一月多來才是辛苦,真是辛苦他們堅持到朝廷派人來。
“本王沒事。”
她又用手帕給公孫钰擦去額頭汗,邊擦邊,“其實這次災情也得虧樓州百姓有屯糧食的習慣,否則…”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她所顧慮的,公孫钰也都想到了,就連他也很慶幸,這次是老眷顧他。
如今是買了些糧食,可這些糧食也維持不了多久,目前也隻是解決了眼前的困難,後面才有得考慮。
而二人也想到一塊去了。
來這裏之前,林婉言去樓州外逛了逛,看了看這裏氣候,溫度,土壤。
還好,都還不錯,都很适合。
一旁的珍珠完全不懂林婉言在做什麽,隻得心翼翼護着她受贍那邊肩膀和手。
珍珠從生下來便一直待在樓州,也未出過樓州,按照她的理解,一般像王妃這種高高在上的人,應都是嬌生慣養的人兒。
至少遇到林婉言之前她是這樣想的,但遇到林婉言之後,她否定自己,是自己想錯了。
“王爺,這裏買的糧食怕也堅持不了多久,其他地方百姓種的糧食也都不會太多,這燃眉之急還是沒解決。”
“本王自有打算。”
“難不成王爺想去求其他國?”林婉言想不出公孫钰能有什麽辦法,荊樞國庫雖有存糧,但也不夠樓州百姓吃一年,這個辦法是目前最有效的。
“聽今年周國糧食收成是以往的一倍,本王打算回荊樞向父皇呈奏準予國庫撥出銀兩,去周國購買糧食。”
“那得花多少錢呀,臣妾聽周國皇上可不是省油的燈,此番前去購買糧食,定會擡高糧價,挖我們一次,得不償失。”
這個辦法已經是沒辦法的辦法了,公孫钰真的别無他法。
“那王妃有何見解?”
見解她是沒有,她爺爺在老家用大棚種植平菇賣,也聽過東北有大棚種植水稻的事情。
對于大棚種植,她是略懂一些,“不知王爺知不知道溫室種植?”
公孫钰看着林婉言一臉氣定神閑的模樣,問道:“溫室種植?是什麽?”
其他人也同公孫钰一樣,都沒聽過溫室種植,面面相觑,就等着林婉言解釋。
“就是搭一個大棚,控制大棚裏面的溫度,然後在裏面種植莊稼,在反季節也可以種植莊稼促使植物生長速度加快,這也叫大棚種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