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瑾瑜見其他人也都出來,唯獨沒看見林婉言身影。
他拉住一人:“王妃呢?”
那人答:“王妃還在和秦大人商讨事情。”
林婉言在屋裏講的那些,他聽得稀裏糊塗的,全都不懂,隻好出來在外守着。
見林婉言久久不出來,他是有些擔憂。
等秦明也離開了後,林婉言才慢悠悠出來。
她站在門口,扭扭脖子,伸個懶腰,輕松言道:“居然都黑了。”
珍珠:“現在是半夜了,王妃您晚膳還沒吃。”
她摸摸自己肚子,還沒餓呢,“今不餓,扶我回房休息吧。”
又看四周,沒瞧見公孫钰,嘟嘴抱怨:“王爺去哪裏了?他是暫代樓州知府,這種時候爲什麽不在呢?”
轉眼一想,算了,還是回房休息吧,明一早又是得早起。
他是王爺,許是有其他事情忙。
他在不在都一樣。
她自我安慰着。
清晨,林婉言起得特别早,眼睛惺忪,睡意朦胧,完全就不是自然醒的。
她揉揉眼睛,拍拍自己臉。
林婉言清醒,今忙的事多着呢。
坐在銅鏡面前,看着裏面的人兒,蓬松的頭發,無精打采的模樣,完全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
可還是想睡,昨夜快子時末才得以睡覺,今兒又起的早,當然睡不夠了。
她用手撐着腦袋,告訴自己不要睡,千萬不要睡,今還有事情,不一會兒,她抵擋不住睡意來襲,哐…睡了過去,也沒當的一聲,隻因公孫钰來得及時,用手撐着她下巴。
“既然沒睡醒,何必強忍着。”公孫钰無奈搖頭。
昨日他見她一直從頭忙到腳,馬不停蹄和其他人商量這大棚。
研究圖紙,看是否有修改的地方,結果一研究,想法總是滔滔不絕源源不斷,圖紙也是被修改無數次。
他也是偶爾提出一些意見,也被她采納。
眼看快結束時,想到她那次被餓哭,就知道她不能不用晚膳,就去把已睡聊廚師叫起來給準備晚膳。
後見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他心裏莫名得很開心滿足。
林婉言輕輕蹭他手,将臉落在他手上。
他隻覺得手中臉蛋膚如凝脂,特别柔軟。
這時手中有一股冰涼的觸感襲來,他視線投向自己手心。
他震驚了。
林婉言居然在流夢!口!水!
公孫钰嫌棄的表情立馬出現在臉上,手立馬就抽開。
而伴随着的就是“哐當”一聲,林婉言的頭落在了桌上。
聽這聲,怕是很疼,公孫钰還不如不去接住她的臉蛋呢。
林婉言醒了,是被吓醒加痛醒的。
睜眼的第一瞬間她聞到了口水的氣味,下意識摸自己臉,真有口水。
餘光又瞟到公孫钰,見他一臉厭惡看着自己手,視線投向他的手,一看才知道自己的夢口水沾到他手上了。
流夢口水就算了,主要是還沾到他手了。
她掏出手帕,趕緊擦掉。
臉漲的通紅,羞愧低着頭,不敢看他。
太羞恥了,流夢口水這事竟被他撞見了。
“王爺,那個…那個…不好意思哈,臣妾不是有意的。”她無力解釋着。
他擡手聞,咦,還是有口水的氣味,還是不校
林婉言立馬就懂,拉起公孫钰出去,找有水的地方給他洗手。
她洗的特别仔細特别幹淨,直到一點兒味都沒櫻
她雙手背後,站直,然後深深鞠躬:“對不起王爺,臣妾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