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朋驚恐看着他的姐姐,嘴角抽搐:“姐,你開玩笑吧,按理你不是該站在我這邊嗎?”
林婉言忽視掉林延朋的辭:“是定下了嗎?”
易雅眨眼便是确認。
她招呼沙悠柔離她近些,撩開自己衣袖看看自己身上有什麽好東西,又摸摸發髻上的首飾,都不太适合送給沙悠柔。
她拉起沙悠柔的手,輕拍着:“今日我不知道這事,就空着手來了,下次我定送個東西給你,當作是你快成爲我弟媳的禮物。”
林延朋欲哭無淚,當初在他娘面前信誓旦旦姐姐肯定是不同意這樁親事,那自信簡直是忙足了。
如今呢?呵,好的姐弟情,一瞬間就坍塌了。
果然女人都是一條心的。
林延朋才不願意娶那個瘋掉的沙悠柔。
“我不同意。”
沙悠柔聽到,怒瞪林延朋,“我有什麽不好,你這麽不願意?”
林延朋挺直腰杆,看着沙悠柔:“我想娶的女孩子是溫柔賢淑的,不是你這般野蠻粗暴的。”
“林延朋。”林婉言第一反應吼他,轉身向沙夫人賠不是:“沙夫人,見諒,我這弟弟可能一時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親事,口無遮攔,我給賠不是了。”
她又轉眼看沙悠柔,見姑娘臉上飛快掠過受贍神色,片刻又是無事狀态。
沙悠柔雙手叉腰:“我才不管你想娶什麽樣的人,反正我就是賴上你了。”
作爲局外人她斷定這沙悠柔肯定是喜歡她弟弟,并且喜歡許久了。
看着這對冤家,覺得這樣打鬧也挺好的,雖然她弟弟現在不喜歡,總有一會喜歡的。
他們倆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就需要她這個姐姐在中間戳和戳和了。
易雅和沙夫人相視而笑。
接下來的時間就留給他們年輕人自己吧,她們呀老了。
等兩位長輩離去,林婉言轉身就是給林延朋一腳,怒:“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察言觀色?”
林延朋被踢的懵逼,邊躲邊:“姐,你踢我幹嘛?”
這一問,真讓林婉言生氣,下手更重。
“你就算不想去柔兒爲妻,那就不想,爲什麽你還要當着沙夫人和柔兒的面柔兒的不好?
沙夫人即使嘴上自己女兒不好,但也不願聽到别人這麽自己女兒的,柔兒還,你就當真以爲柔兒不在意?”
林延朋還是缺乏教訓,要是沒人管着,真怕有一會出事。
那沙将軍沙竺她聽她爹爹過。
早些年是最先跟着她爹的那一批副将,有勇有謀,是林邦得力的左右手。
與林邦關系甚好,做起事來也是幹淨利落。
這沙竺又是林延朋上司,若是方才林延朋那話要是落入了沙竺耳裏,各自又是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這門親事那是親上加親,既是定下了婚約,那就先處處,若是真不合适,日後再,也不慌急于一時。
林延朋被得啞口無言,委屈得很。
不幫他就算了,還他。
良久,林延朋開口:“姑娘家不就是該溫柔賢淑的嗎?”
“你這影射誰呢?嗯,我問你影射誰呢?”林婉言揪起他的耳朵,氣哄哄的:“你姐就直,何必拐彎抹角的,告訴你日後别讓我知道你欺負柔兒,否則我要你好看。”
林延朋憋屈揉自己耳朵,“我沒有姐,我就是覺得現在定親還早,姐你不是過要成全我的一腔熱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