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言莞爾一笑,“汐姐姐,你介不介意聽我唠叨一下我的心裏話,主要是這些話我不知道對誰。”
劉筱汐溫柔點點頭:“你。”
她長吸一口氣,開始她的長篇大論:“其實我昏迷期間做了一個夢,一個跟這個地方不一樣的夢,那裏都是高樓大廈燈紅綠酒,所有的人都早出晚歸,爲自己未來謀出路,生活節奏很快,反正在那裏什麽都很快,在那裏人們稱他爲信息化時代。
每個人都有與衆不同的思想,很超前,我在夢裏是一個剛要出去工作的人,那個年紀在那裏正是嬌陽似火的時候,初生不怕牛犢,盡管很多事情我都才開始,但我還是很努力去幹。
而我在那裏生活了二十年。”
劉筱汐包括蘇他們都看着林婉言,對她的話很是不理解。
她的那些,他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該怎麽想象。
林婉言也注意到他們的視線,“在那裏,很多思想跟這裏不同,我受到了影響。”
“所以主子您是因爲這個夢而變的?”
“對,我現在腦海裏都還能清晰記得那個夢裏所發生的一牽”她故意強調着。
對于這個法,劉筱汐很是好奇:“那你爲什麽要你在那裏生活了二十年?”
對于這個問題,林婉言心裏有一套辭:“夢啊,我在夢裏就是一個生活了二十年的人。”
劉筱汐似懂非懂:“哦,原來如此。”
林婉言完如負釋重,雖然撒了謊,但心裏的秘密總歸也是出來了,再也不用因爲憋着而煩。
她不經爲自己的機智點贊。
忽悠起來,她可真是有一套。
蘇這時附在林婉言耳旁聲問道:“那主子您以前的事情……”
林婉言懂得蘇的意思,聲回:“我現在腦海裏隻有夢裏的記憶,以前那是真忘了。”
蘇皺眉,本以爲她家主子是裝的,結果不是,但她家主子的性子變涼算是好事。
幾個人一路上邊走邊聊,不知不覺中就到了相府。
“汐姐姐,你有空就來找我玩吧,我反正日日都有空的。”
“好,就是三日後的太子誠邀王爺王妃和各家少爺姐去柑園,你會去嗎?”劉筱汐一問完就立馬否認:“哎呀我忘了,你是晉王妃,理應出席的。”
林婉言一臉懵,什麽柑園,太子?這都什麽,她一概不知。
“汐姐姐,這個我還不知道呢?這是什麽?”
這個反應倒是劉筱汐沒想到的,“哦,就是太子每年都會搞什麽歌賦會,就是聚在一起大家交流交流。”
“哦,我知道了,若是王爺同意,我一定去見你。”
汗,蘇聽到心裏又是一陣吐槽。
明明是太子的歌賦會,怎麽就是去見劉筱汐了。
她們倆人相互再叨唠幾句,就各自離開了。
路上林婉言問蘇:“你知道這事?”
“知道,太子的帖子送到了将軍府裏。”
“那你爲什麽不告訴我?”
蘇解釋:“方才在書房裏,奴婢以爲王爺告訴您聊。”
聽到這話,林婉言不滿意,怎麽什麽事情她都是最後才知道的:“他沒有,待會兒我去問問他。”
見她主子那問罪的樣,急忙替公孫钰辭:“也許是王爺忙于公務,就給忘了,主子是奴婢疏忽了。”
蘇這樣,也是爲了林婉言,她不想他們夫妻二人因此生了嫌隙,影響日後的日子。
雖然他們還未圓房,可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