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钰身爲皇子,還是皇上重視的皇子,戒心是必備的。
林婉言理解,當初她知道公孫钰就連娶她也是他的計謀,她也理解。
明白這是皇子在增加自己的勢力,隻是她内心隻想安安靜靜生活。
以後她的夫君是福是禍,她都跟着,隻要平安無事的時候别打攪到她的安甯生活就校
她要告訴他,她不想知道,也不想讓他因信任她而告訴她。
她蹙緊眉:“王爺,所以像那種不能的事,千萬别出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險。”
本來是公孫钰是想訓斥她一個王妃總是出入百花樓很不像話。
沒想到今日收獲頗多。
揉揉眉心,:“所以,現在呢?”
“嗯?”
“那王妃現在對夫君的要求呢?”公孫钰默默問。
林婉言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散發着王爺您沒事吧,怎麽問題問偏了?
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白緒也同林婉言一樣的表情。
他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聽錯了。
林婉言心且謹慎問:“當真要?”
“。”他答的幹淨利落,就是想知道現在他在他王妃心裏是個什麽地位。
“了,您可别生氣。”她聲嘀咕着:“臣妾以前是怎樣的現在就是怎樣的,雖然變不了了,那将就吧,得過且過。”
實話,公孫钰喜歡她的這股坦誠勁,不裝腔作勢,不假仁假義,雖然這話聽着是很别扭,但總比趨炎附勢假話來得舒服。
他明白了,林婉言這是将心窩子都掏出來了,是個可以完完全全信任的人,“所以王妃不想知道關于百花樓的事?”
哎呀我的呐,王爺您是有病吧,我都不想知道了。
“不想,不關臣妾的事,臣妾爲何要知道。”
公孫钰看着她那樣認真的樣,忍不住嘴角上揚。
林婉言喜歡公孫钰笑着的樣子,因爲這樣顯得平易近人:“王爺,您與臣妾見過的王爺不同。”
公孫钰淡然:“怎麽不同了?和誰不同?”
“王爺您愛笑,至少在臣妾看來您是這樣的,沒有時常闆着臉或者冷漠臉,也不盲目看待問題。”林婉言得肯定,“不像那個什麽康王,整日闆着臉,看到就覺得可怕。”
“康王?你認識?”
“嗯,認識呀…”
公孫钰聽到這,心裏泛起不滿,他的王妃竟然與老五認識,他還不知道。
“荊都誰人不認識,就是臣妾認識他,他不認識臣妾而已。”林婉言不好意思撓後腦勺。
原來是這種認識呀,公孫钰松口氣,是他想多了。
“那王妃喜歡誰呢?”
林婉言捏住自己下巴仔細思量,頃刻後:“臣妾喜歡您的脾性,反正臣妾覺得如果整面對一張闆凳臉,而且脾性還怪,相處起來不瘋也得瘋。”
這個回答他很滿意,嘴角是歡心的上揚,但他又怕林婉言發現,很快就恢複淡然微笑的樣子。
因爲她了她不喜歡闆着臉。
即使笑容沒有很明顯,白緒也感覺出他家王爺心情突然變得很好。
“王妃,三日後太子誠邀去柑園參加歌賦會,屆時你陪本王去吧。”
公孫钰原本就沒打算帶上林婉言,隻因方才的那席話讓他改了主意。
因爲這話,林婉言才想起她找公孫钰的目的。